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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姣问出那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手指头揪着被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你……想要什么身份？”

季风歪着头看她。

他没急着回答。

他就那么歪着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揪被角的手指头，看着她睫毛垂下来时在颧骨上投下的那一小片阴影。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宋姣耳根红得发烫，才慢慢凑过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声问：“你说什么身份？”

她缩了一下脖子。

季风的嘴唇追过去，贴在她颈侧，又问了一遍：“嗯？你说什么身份？”

宋皎整个人都软了，往被子里缩。

季风伸手把她捞出来，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蹭。

他的眼神软得跟平时判若两人，含情脉脉的，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的宝贝。他低下头，亲她。亲得很轻，一下一下的，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

亲的宋姣整个人都懵了，喘着气，在他怀里求饶：“你想要什么身份，我都给你。”

季风手底下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的眼睛瞪得铜铃大：“你说真的？”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下一秒，季风从床上弹起来，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起来，在卧室里转圈圈。

他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我有媳妇儿了！哈哈！我终于有媳妇儿喽！”

宋姣被他转得头晕，搂着他的脖子直叫“放我下来”，可他根本停不住。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最后自己都晕了，一屁股坐回床上，两个人一起倒下去。

他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以为他笑岔气了，伸手去推他，推了两下没推动，才发觉他肩膀在抖，那是哭。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说话。

上午。

顾承野弹了视频过来。

季风接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眼睛眯成一条缝。

顾承野在那头问昨晚战况，他咧着嘴：“妥妥的。改天带你们嫂子请你们吃饭。”

姜芽从顾承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故意拿腔拿调：“嫂子？”她啧啧了两声，“看来我哥老当益壮，一鸣惊人啊。这就给我嫂子拿下了。”

季风嘿了一声：“承让承让。”

宋姣在旁边听见了，捂着脸直喊“羞死了”。

季风搂着她，当着镜头亲了好几口。宋姣推他，推不动，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抬头了。顾承野在屏幕那头嫌弃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挂了。”

关了视频。

顾承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姜芽还在笑，笑着笑着，忽然被顾承野一把拽进怀里。他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力道不轻。她“嘶”了一声，偏头躲。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你哪来那么多追人的经验。还欲擒故纵。”

姜芽在他怀里猫着乐。

“老实交代。出国那五年，是不是背着我找野男人了。”

姜芽心血来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找了好几个呢。”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还有一个……”

“姜芽……”顾承野的脸绿了，几个字几乎是磨压根挤出来的：“皮痒了是吧？嗯？”

他松开她，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不说话了。

姜芽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他。

他躲开了。

她又凑过去，拿手指头戳他肩膀。

他还是不吭声。

她绕到他正面，蹲下来仰头看他。

他别过脸去。

她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