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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还是绿的，可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骗你的。哪有什么野男人。就你一个。”

“我不信。”

“那你要怎样才信。”

“你哄我。”

姜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顾承野。”

他别开眼不看她。

她把他的脸掰回来：“顾承野。”

他又别开。

她干脆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顾承野。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行不行。”

他没说话，可他的手已经搭在她腰上了。

姜芽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喉结。她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她贴着他耳朵继续说：“你还要我怎么哄，嗯？”

他忽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火，可那火底下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东西。

“姜芽。你以后不许拿这个开玩笑。”

姜芽笑得又软又坏：“知道了。”

“你要再敢说找野男人，我就……”

姜芽搂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就怎样。”

他没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两个人在沙发上磨蹭了没一会儿，刚要往正题上走，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又急又重。

顾承野从沙发上撑起来，脸色黑得能研墨。

他扯着嗓子喊：“谁？哪个孙子主动报上名来！”

门外传来秦岳的声音，又急又慌：“兄弟！江湖救急！快开门！”

顾承野跟姜芽还没穿好衣服，就听见门外又传来一道厉声：“秦岳！你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姜芽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下意识往顾承野脸上看：“听着怎么像小棠的声音。”

顾承野没好气地抓了两把头发：“什么叫像。根本就是她。”他把T恤下摆往裤腰里一塞，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也是服了。”

门一拉开，门外那副景象让顾承野愣了一拍。

关小棠正躺在地上，两条胳膊死死抱着秦岳的小腿，整个人像条蛇似的缠在他脚上。

秦岳弯着腰，一只手吊着关小棠的胳膊，想把她从腿上扒下来，可她抱得死紧，扒了两下没扒动。

两个人就在走廊里那么僵着，一个躺一个弯腰，跟摔跤比赛似的。

关小棠嘴里还骂着：“秦岳你个孙子！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秦岳一边拽她一边低声下气地求：“姑奶奶，我错了。这是别人家门口，我多没面子。回家了你随便收拾好不好？”

关小棠大喊：“不好！”

顾承野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慢悠悠地看着他俩：“怎滴，你两口子来我家门口练拳击来了？”

关小棠让秦岳撒手，秦岳说你先撒，两个人瞪了半天，最后同时放了手。

关小棠从地上爬起来，抬脚就踹了秦岳两下，踹完了拍拍屁股上的灰，跑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姜芽从卧室里出来，头发还乱着，看见关小棠那副样子，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怎么了这是。”关

小棠没好气地拿手指头一指秦岳：“你问他。”

姜芽往秦岳脸上看。

秦岳耷拉着脑袋站在玄关，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支支吾吾的：“我下夜班去她剧组探班。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