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蠢。都与朝廷闹掰了,还不赶紧想办法将祖坟迁离,当真是活该。”
说到这里,他看向京城方向,轻叹道:“我敬重的师兄啊,你我自幼和睦,你怎么就跑了呢?
再给师弟我半年时间,师弟就可以让你永远解脱了啊。
原本简简单单之事,却让你搞得这般复杂。
你累不说,还折腾师弟我,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这又是何苦呢?
我此番入世,也算是托师兄的福。
为报答师兄恩情,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汝之狗命吧。”
……
京城。
府邸中。
温斯年躺在太师椅上,身后梅春风正在为其揉肩。
他似有所感,抬头夜观天象,随后一脸色相的看向梅春风,“你先入屋洗漱吧。”
“奴家等你。”
梅春风迈步离去。
同时心中很是惊讶,因为今日温斯年身上的脓疮,只剩少许了。
没了脓疮后,那俊朗的面容也显露了出来,只不过那眼神中,却难掩阴煞之气。
待梅春风离开。
温斯年脸上的色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那群老不死的终究还是让师弟你入世了,不过就算入世又如何?如今我有大虞国运为助,优势在我。”
他动赵家祖坟,是为了转运给周景瑜没错。
可同样也是为了他自己。
因为赵家祖坟就在太祖陵旁,如此近的距离,以阴阳家夺取气运的手段,他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控太祖陵。
如此,便等于掌握了大虞国运。
而有了国运傍身,他身上因谢苍生设局而导致的脓疮,不出三日,便会彻底消退。
……
云州城。
今日,赵慎行感觉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
比如今早喝水时,竟让水呛得不断猛咳。
离开房间,来到院子中。
刚走了没几步,几坨鸟屎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赵慎行摸了一把白青色的粘稠鸟屎,只能无奈地回屋洗漱。
洗完出屋,刚到院子里,又一坨鸟屎落下。
不过这次他有了防备,侧身避开了。
抬头望天,赵慎行看着飞走的鸟群,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尚武兄。”
这时,张遁一和靳开山来到府邸议事。
二人并未发觉异常。
因为赵慎行无论是气色也好,神态也罢,皆与往常无异。
书房中。
三人议完事后。
赵慎行将今日之事,随口说了一遍。
说实话,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是权当闲谈了。
张遁一对着赵慎行面庞看了许久,开口道:“印堂未发黑,且红光满面,应只是常见的时运不济,无伤大雅。”
气运再好的人,也有时运不济的时候。
靳开山也少见的开起了玩笑,“应是纵欲过度。”
赵慎行笑了笑,未言。
三人皆未往气运一事上去想,毕竟阴阳家已千年未入世,谁能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呢?
再者便是,若气运被夺,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如今的赵慎行,哪像是被影响的样子?
可他未受到影响,和他有关的战事,却遭到了不小的阻碍。
……
兵贵神速。
赵燕云已率军进入草原。
他根据从草原王庭得到的地图,开始搜寻敌人的踪迹。
可大军分列后,行动没多久。
周围便异象突生。
“将军,前……前面!”
校尉脸色难看地指向前方。
赵燕云顺势望去,瞬间脸色大变。
只见远处一道高大的沙尘,宛若城墙一般,正在快速移动,朝此处逼近。
大量沙尘在空中翻滚冲腾,遮阳蔽日,整个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
现场,宛若黑夜。
“沙尘暴……”
赵燕云见过不少的沙暴,可如此规模的,还是首次见到。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下令,“快跑,回撤!”
这种大自然的力量,已非人力可抗衡。
别说十万大军,就算是几十万兵马齐至,面对强沙暴,也没有丝毫的脾气。
大军立即回撤。
可沙暴的速度太快了,且风力强劲。
不少兵卒和战马,接连被卷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原本阵列成型的大军,瞬间便沙暴冲击的溃不成军。
周围听不到丝毫的喊叫声,因为那呼啸的沙暴,已压过了一切声音。
百余里外。
博尔赤望着这大型沙暴,脸庞上难掩震惊。
他看向身旁的大萨满,此时他已被惊骇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应该啊……”
可大萨满同样面容惊骇,“以草原如今的国运,根本不可能形成,如此之大的沙暴啊!”
为了阻止北境大军入侵,她不惜以草原国运和自身寿命为代价引来沙暴。
可如今这沙暴面积,比她预想中,足足大了几十倍不止!
博尔赤皱眉,“此言何意?”
大萨满道:“那赵慎行的气运,应是出了什么变故,否则,绝不该如此。”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博尔赤语气复杂,“中原有太多人,在他背后捅刀子了。”
“哈哈……”
大萨满狂笑不止,“无论如何,此事对于草原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天不亡草原!”
说罢,她便仰面倒在了地上,因寿命透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