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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婚後·機票、秘密:喵喵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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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沒有閑着,在她身體的敏感處流連、探索,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撩撥着她脆弱的神經。

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秘密,知道如何能讓她最快地放松,又如何能讓她徹底沉淪。

“璟川。”舒榆難耐地喚着他的名字,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渴求,讓她不自覺地向他貼近,尋求更多的慰藉。

“我在。”李璟川回應着她的呼喚,聲音因為情動而更加低沉磁性。

他的動作越發溫柔,也越發具有挑逗性,細致地照顧着她的感受,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需要用全部的耐心和技巧去呵護、去取悅。

舒榆的意識漸漸模糊,整個人仿佛漂浮在雲端,所有的思緒都被身體深處不斷累積的快感所取代。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着他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浪潮,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沙發皮質,指節泛白。

在她即将到達頂峰的前一刻,李璟川才終于不再忍耐,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吞沒了她所有的嗚咽與呻吟,深深地、徹底地占有了她。

書房裏,陽光依舊靜靜流淌,将沙發上緊密交疊的身影籠罩在溫暖的光暈裏。

壓抑的喘息與暧昧的聲響交織,譜寫出只屬于情人間的親密樂章。

那只名叫胖球的加菲貓,不知何時又溜達了回來,在書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似乎覺得裏面的氣氛過于熱烈,再次甩了甩尾巴,邁着優雅的步子離開了,将這一室的旖旎春光,留給了它的男女主人。

當一切歸于平靜,舒榆軟軟地趴在李璟川的懷裏,渾身脫力,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李璟川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着她光滑的背脊,餍足的神情中帶着無限的憐愛。

“還好嗎?”他低聲問,吻了吻她汗濕的鬓角。

舒榆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羞赧:“嗯…你…你以後不許在書房這樣了…”

李璟川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着愉悅的共鳴:“好,聽老婆的。”

話雖如此,他眼底閃爍的光芒卻昭示着,這個承諾的有效期,恐怕有待商榷。

———

自書房那日,無意間窺見那疊承載着三年沉默思念的機票後,舒榆像是被點燃了某種偵探之魂。

她總覺得,像李璟川這樣習慣将情緒深埋、用行動代替言語的人,一定還藏着別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于是,在婚假這悠閑得近乎慵懶的時光裏,她開始了對柏悅公寓的地毯式探索。

書房的文件櫃、卧室的衣帽間、甚至客廳電視櫃下方那個極少打開的儲物格,都被她興致勃勃地翻了個遍。

李璟川通常只是含笑看着她在家裏興風作浪,偶爾在她翻亂東西後,再無奈又寵溺地跟在她身後,一件件重新歸置整齊,仿佛在看一只好奇心過剩、到處扒拉的小貓。

“你到底在找什麽?”他終于忍不住,在她又一次踮着腳去夠書架頂層那排鮮少動用的書籍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将她輕松抱下來,避免她摔倒。

舒榆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帶着點狡黠:“找你的秘密啊!我懷疑你還有事情瞞着我,快說,還有沒有藏別的東西?”

李璟川失笑,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家都快被你拆了,還能藏什麽?嗯?”

他的語氣坦然,帶着縱容。

舒榆撇撇嘴,暫時偃旗息鼓,但那股挖掘秘密的勁頭并未消散。

契機出現在一個陽光晴好的下午。

舒榆在整理自己以前的畫稿時,翻到了一張泛黃的素描,畫的是老街,街角有一棵巨大的、枝繁葉茂的老槐樹。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她猛地想起來了!

“璟川,璟川。”她拿着畫稿,興奮地沖到正在陽臺給綠植澆水的李璟川面前,激動得臉頰泛紅,“你還記不記得這個?老街,那棵大槐樹!”

李璟川放下水壺,接過畫稿看了看,眼神裏也流露出一絲懷念:“記得,怎麽了?”

“我們那時候說好的呀,”舒榆抓住他的手臂,眼睛亮得驚人,“就在那棵槐樹密,說好等幾年後再一起挖出來看的,你忘了?”

李璟川的表情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随即恢複自然,語氣帶着點模糊:“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太久遠了,可能盒子早就沒了吧。”

“不可能!”舒榆篤定地搖頭,“我們當時埋得很小心的,還用防水布包了好幾層呢!”

她仔細觀察着李璟川的表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閃而過的不自然,頓時笑得更像只偷腥的小貓,“哦~你不對勁!李璟川,你肯定有秘密瞞着我!是不是你當時寫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願望,怕被我看到?”

李璟川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都過去那麽久了,老街那邊變化很大。”

“我不管!”舒榆開始發揮她磨人的功力,抓着他的手臂輕輕搖晃,半是威脅半是撒嬌,“去嘛去嘛!我們現在就去看看!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可就自己去了哦?萬一我迷路了,或者遇到什麽危險……”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這一招對李璟川向來百試百靈。他看着她那狡黠又期待的模樣,終是敗下陣來,嘆了口氣,眼神裏卻滿是縱容:“好吧,我們一起去。”

“耶!就知道老公最好啦!”舒榆高興地跳起來,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就像只歡快的小鳥,跑去換衣服準備出門了。

李璟川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那裏面,有無奈,有懷念,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一路上,舒榆都處于一種興奮的亢奮狀态,叽叽喳喳地回憶着當年在老街玩耍的趣事,猜測着李璟川到底寫了什麽。

李璟川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着,偶爾應和一兩聲,手卻一直緊緊握着她的。

然而,當車子真正駛入老街區域時,舒榆些怔住了。

記憶中的那條布滿青石板、兩側是低矮瓦房的老街,已然大變樣。

它被規劃成了精心打造的文旅區,原有的特色建築被很好地保留和修繕,但也融入了許多現代化的商業元素,咖啡館、文創店、特色餐館林立,游人如織,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卻又與記憶截然不同的嶄新面貌。

“變化真的好大。”舒榆看着窗外,喃喃道。

當他們沿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在那片被規劃為小型文化廣場的區域中央,看到了那棵依舊枝乾虬結、綠蔭如蓋的老槐樹。

它像是這片煥然一新區域裏沉默的守望者,靜靜地伫立在時光裏。

舒榆歡呼一聲,拉着李璟川快步走過去。

她從随身帶的帆布包裏掏出一把小巧的花鏟,興致勃勃地就在樹根旁開始挖掘。

李璟川站在一旁,看着周圍偶爾投來的好奇目光,有些無奈,卻還是縱容地替她擋着,嘴角帶着溫和的笑意。

盒子埋得并不深,很快,一個用好幾層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鐵盒被挖了出來。

表面雖然有些鏽跡,但保存得相當完好。

舒榆像捧着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泥土,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李璟川:“為了避免你說我欺負你,我先給你看看我的!”

她打開盒子,裏面果然躺着兩張折疊起來的紙條。她拿起其中一張,展開。

泛黃的紙條上,是當年她尚且稚嫩的筆跡,清晰地寫着:「希望能和李璟川天長地久,成為一個能站在他身邊的人。」

舒榆看着這行字,臉上泛起溫暖而滿足的笑容,她擡頭看向李璟川,語氣裏帶着小小的得意和巨大的幸福:“你看,我這個願望實現了,我現在不僅是能站在你身邊的人,還是名正言順的李太太了呢。”

李璟川凝視着她,目光柔軟得像要化開,他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啦,現在輪到我看你的了!”舒榆迫不及待地拿起盒子裏另一張明顯厚實一些的、被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然而,就在她打開那張主紙條的一瞬間,像是觸動了什麽開關,七八張折疊得更小、顏色略新的紙條,從中簌簌掉落下來,散落在她的裙擺和草地上。

舒榆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擡頭看向李璟川,只見他微微偏過頭,耳根似乎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臉上帶着一種被當場抓包的、混合着尴尬和溫柔的神情。

舒榆的心跳忽然加速,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麽。

她沒有去碰那些散落的小紙條,而是展開了手中那張最大的、應該是當年他們一起放進去的主紙條。

上面是李璟川極有風骨、力透紙背的字跡:「希望能娶到舒榆,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舒榆的鼻尖瞬間一酸,原來,在那麽早的時候,他想要的,就如此明确而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将目光投向那些散落的小紙條。她伸出手,指尖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一張一張地,将它們撿起來,打開。

「希望今年燦燦能想我。」日期是她離開後的第一個冬天。

「希望燦燦平平安安。」日期是她有一次在電話裏輕微感冒之後。

「希望燦燦不要忘了我。」日期模糊,筆跡卻格外用力。

「燦燦變成了很厲害的大人,我的燦燦真聰明,希望她越來越厲害。」配着一張她發表在學院網站上的作品截圖打印件,被她小心翼翼貼在紙條背面。

「希望燦燦學業有成,那之後,應該很快會回來吧。」日期接近她畢業。

還有三張,日期分別對應着她在那三年裏的三個生日,上面都只有簡單卻鄭重的同一句話:「燦燦,生日快樂,願你所念皆成。」

每翻開一張,舒榆的眼淚就蓄積得更滿一分。

起初,李璟川還蹲下身來,耐心地、一點點地用指腹幫她擦去滾落的淚珠,後來,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越擦越多,他索性直接将她整個人擁入懷中,讓她把臉埋在自己胸膛,無奈又心疼地低嘆:“怎麽辦,最近好像總惹你哭。”

舒榆在他懷裏用力捶了他一下,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悶悶地傳來:“你每年都來?”

李璟川輕輕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聲音低沉而坦然:“想你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寫一張,埋下去,好像就能把那份無處安放的思念,暫時寄存在這裏。”

“你可以給我發信息啊!可以給我打電話啊!”舒榆擡起淚眼婆娑的臉,不解又心疼地看着他。

李璟川低下頭,用額頭抵着她的,眼神裏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一絲過往的隐痛:“怕打擾到你,怕你覺得我煩,怕影響你專注自己的生活和學業。”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說到底,是我不夠自信,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一遍遍寫下對你的希望,希望我的燦燦越來越好,希望她不要忘記我,不要不愛我。”

因為他怕打擾她,所以将所有的思念、不安、期盼與祝福,都化作了這深埋樹下、無人知曉的只言片語。

每一個字,都是他在那漫長分離歲月裏,孤獨而固執的守望。

舒榆看着他,看着這個在外人面前永遠強大、永遠游刃有餘的男人,此刻卻将他曾經最脆弱、最不安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面前。

“李璟川!”她帶着哭腔喊他的名字,語氣裏滿是心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動容,“你好傻!你怎麽這麽傻!”

李璟川見她笑了,緊繃的心弦才徹底松開,他也跟着笑了起來,将她摟得更緊,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沉穩,卻又帶着一絲賴皮:“嗯,是挺傻的,但傻傻的我也把你娶到了,怎麽辦?下半輩子,就得靠聰明能乾的李太太多照顧了。”

舒榆被他這話逗得破涕為笑,用力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淚鼻涕:“哇,你好臭不要臉!”

李璟川低笑,毫不在意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目光溫柔地望向眼前這棵郁郁蔥蔥的老槐樹,語氣帶着一種宿命般的感慨:“現在看來,這棵樹下很有魔力,願望都成真了。”

從他年少時寫下的要成長為比父兄更厲害的人,到後來每一張紙條上關于她的期盼,再到最終娶到舒榆。

命運,終究是眷顧了他的執着。

舒榆用力地點點頭,依偎在他懷裏,看着這棵見證了他們青澀約定與漫長等待的樹,一個念頭忽然湧上心頭,她輕聲說,帶着一絲羞澀的憧憬:“以後也讓我們的孩子到這棵樹下來許願,好不好?”

“孩子?”李璟川微微一怔,低頭看向她的眼睛,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對呀。”舒榆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四處亂飄,聲音越來越小,“你難道不想要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孩子嗎?”

李璟川看着她害羞又期待的模樣,心頭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拂過,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明亮得幾乎要驅散所有過往的陰霾:“怎麽可能不想要?我只是以為你會不喜歡。”

他小心翼翼地措辭,他知道舒榆那個不愉快的原生家庭曾給她帶來多大的陰影,連婚姻都曾讓她畏懼,也以為她會抗拒孕育後代,甚至早已做好了只要她開心、一輩子不要孩子的準備。

舒榆擡起頭,迎上他驚喜而鄭重的目光,鼓起勇氣,認真地說:“我只是想着,如果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在我們的愛裏長大的孩子,一定會很可愛,很幸福。”

在她心裏,萬千世界,他們一定會努力成為最好的父母,絕不會重蹈她父母的覆轍。

“啊!”舒榆猝不及防地被他打橫抱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你乾嘛呀!放我下來!”

李璟川抱着她,穩步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一絲急不可耐,語氣卻一本正經:“回家,造小人。”

如此直白的話,讓舒榆的臉瞬間爆紅,像熟透的番茄。“喂!李璟川!這青天白日的!你注意點影響!”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抗議。

李璟川低笑,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廓,壓低聲音,語氣裏充滿了戲谑和寵溺:“我以為,經過這陣子的磨合,我的李太太應該已經習慣了。”

他意有所指的是婚假這些天他們幾乎形影不離,不分晝夜的親密。

舒榆的臉更紅了,在他懷裏扭動:“啊啊啊!我聽不到聽不到!你閉嘴!”

李璟川朗聲大笑,抱着她的手臂穩如磐石,聲音帶着十足的寵溺和不容置疑:“沒關系,不用聽,感受就行。”

夕陽的餘晖将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投射在煥然一新的老街石板路上。

古老的槐樹在他們身後靜靜伫立,仿佛一位慈祥的長者,微笑着目送這對有情人,帶着滿心的愛意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那些深埋在樹下的秘密與思念,終于重見天日,化作了滋養他們未來歲月最溫暖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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