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5章婚後·機票、秘密:喵喵喵
婚後的日子,像是被蜜糖浸泡過,每一刻都散發着甜膩而安穩的氣息。
李璟川力排衆議,硬是給自己争取了足足一個月的婚假,将所有公務暫時交由得力副手代為處理。
這難得的三十天,成了只屬于他們二人的密閉空間,就蝸居在承載了他們諸多回憶的柏悅公寓裏。
沒有環游世界的喧嚣旅程,沒有刻意安排的浪漫驚喜,有的只是最尋常的厮守。
早晨,舒榆總是賴床的那個,李璟川會先醒來,處理好一些緊急的郵件後,再去卧室用溫柔的吻或者更惡劣些的手段将她喚醒。
午後,她可能會在灑滿陽光的落地窗前支起畫架,他則在一旁的沙發上處理一些無法完全擱置的文件,或是看書,偶爾擡頭,目光交彙,便是一個無需言語的微笑。
夜晚,他們常常相擁在家庭影院看一部老電影,或者只是聽着音樂,聊着漫無邊際的話題。
那只名為“胖球”的加菲貓,在他們婚後正式從李宅接了回來,迅速成為了公寓裏的第三位主人。
它依舊保持着高傲又懶散的性子,但對李璟川卻有着非同一般的依賴和利用。尤其是在飯點。這只聰明的肥貓深知男主人是食物鏈的頂端,總是亦步亦趨地跟着李璟川,用圓滾滾的身體蹭他的褲腿,發出谄媚又響亮的“喵喵”聲,直到得到美味的貓糧或零食為止。
這日午後,陽光暖融融的。舒榆心血來潮,想找前陣子畫的一本速寫冊,封面是她手繪的抽象雲朵。
“璟川,”她赤着腳從畫室探出頭,對着客廳方向喊,“你看到我前陣子的畫冊了嗎?封面是雲朵的那個?”
李璟川正蹲在地上,耐心地将貓糧倒入胖球的食盆,肥貓急不可耐地在他腳邊打轉,尾巴高高翹起。
聞言,他頭也沒擡,聲音帶着一種居家的松弛:“好像放在了書房,靠窗那個櫃子的抽屜裏,你去找找看。”
李璟川對她的物品擺放,似乎比她本人更了然于心。
舒榆有個不大不小的習慣,喜歡随拿随放,畫具、書籍、小擺件常常散布在家裏的各個角落,最後總是李璟川在夜深人靜時,一樣樣歸置整齊,讓一切恢複井然有序。
舒榆“哦”了一聲,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進了書房。
書房很大,占據了一整面牆的書櫃沉穩氣派,靠窗的位置則擺放着她的畫架和一張用于放置雜物的邊櫃。
她拉開李璟川說的那個抽屜,裏面果然分門別類地放着她的一些畫冊、顏料和零散的設計稿。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本雲朵封面的速寫冊。
心裏正感嘆着“還好有他”,準備将冊子拿出來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被壓在畫冊麽東西,露出了紙張的邊緣。
那筆記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是她熟悉的李璟川常用的款式。
一種莫名的好奇驅使着她,她輕輕抽出速寫冊,然後将那本筆記本也拿了出來。
翻開硬殼封面,裏面夾着的并非文件,而是幾張機票。
當舒榆看清機票上的信息時,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僵在原地,随即用手捂住了嘴巴,才抑制住那即将脫口而出的驚呼。
那是江市往返巴黎的機票。
她顫抖着手,将夾在筆記本裏的所有紙張都取了出來,一張一張鋪開在書桌上。
不多,一共只有六張。時間跨度卻清晰地指向了他們分離的那三年。
最早的一張,是在她離開江市,抵達巴黎安頓好大約兩個月後。
最近的一張,時間赫然印在她畢業典禮的前兩天。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疼痛洶湧而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泛黃的機票票面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這三年,在她以為他們天各一方、僅靠網絡和偶爾越洋電話維系的時候,在她為了配得上他而拼命學習、努力融入異國生活的時候,在她偶爾感到孤獨委屈卻不敢訴說的時候,他竟然,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地、跨越千山萬水,去看過她。
六次。
三年,六次。
舒榆不是不懂政治規則的人,她清楚地知道,以李璟川當時的身份,他因公出國的次數有嚴格的限制,審批流程也極為複雜。
從江市到巴黎,沒有直達航班,需要轉機,長途飛行超過十個小時,如此舟車勞頓,他卻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裏,默默地來了又走。
她無法想象,他當時是懷着怎樣的心情做出這樣的決定。
是思念蝕骨難以忍受,是擔心她在異國他鄉過得不好,又是如何說服自己,動用了多少關系,才在繁重的公務間隙,擠出這寶貴的時間,只為遠遠地看她一眼?
這幾年,他比她還難捱。
她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劇烈地顫抖着,淚水模糊了視線。
李璟川在客廳喂完貓,又等了一會兒,不見舒榆出來,心下有些奇怪,便起身走向書房。
推開虛掩的門,看到的就是舒榆背對着他,站在書桌前,肩膀聳動,壓抑的哭泣聲在靜谧的書房裏格外清晰。
書桌上,攤開着那本他早已收好的舊筆記本,以及那幾張他以為會永遠塵封的機票。
他腳步頓了一下,随即,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
走上前,從身後,溫柔而堅定地将哭得幾乎站不穩的舒榆擁入懷中。
“你好像,”李璟川的下巴輕輕抵着她的發頂,聲音帶着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憐惜,“總能發現我藏起來的秘密。”
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讓舒榆的委屈和心疼瞬間決堤。她轉過身,将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雙手緊緊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泣不成聲:“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讓我知道。”
李璟川的大手輕撫着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帶着安撫的力道。他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緩緩響起:“那時候,沒想那麽多,就是想去看看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按時吃飯,巴黎的冬天冷不冷……”
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着一絲自嘲,也帶着一絲欣慰,“後來,在街角的咖啡店外,看到你和同學談笑風生,在美術館門口看到你拿着畫板,眼神專注又明亮,我才驚覺,我的燦燦,早就長大了,沒有我在身邊,你也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舒榆擡起淚眼朦胧的臉,聲音哽咽:“我畢業你也去了,你竟然就在現場,也不告訴我。”
李璟川用指腹輕柔地擦拭着她臉上的淚痕,目光深邃,仿佛回到了那個陽光熾熱的巴黎夏日:“嗯,去了,那段時間正好有個不得不參加的歐洲城市論壇,就在巴黎附近。論壇結束,我繞了點路,混在人群裏,看了你的畢業典禮。”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看到你穿着學士服,戴着學位帽,笑得那麽開心,像個真正的大人了。儀式很長,但我只能待一會兒,看完你的高光時刻,就得立刻趕往機場回國,行程太緊,就想着不打擾你了,反正,等你回來,我再慢慢跟你‘算賬’。”
聽他提到“算賬”,舒榆想起自己剛回國時,他那若即若離、甚至有些冷淡的态度,不由得更加委屈,帶着哭腔控訴:“那我剛剛回來的時候,你還不理我,對我那麽冷淡。”
李璟川将她摟得更緊,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裏,聲音裏帶着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坦誠:“近鄉情怯,燦燦,我很害怕。”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脆弱,“害怕你只是回來看看,害怕你已經習慣了沒有我的生活,害怕我一旦靠近,你就會又像三年前那樣,毫不猶豫地離開,那三年,我擁有的,只有這些偷偷摸摸的機票和越來越深的恐懼。”
舒榆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她終白,他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表下,藏着怎樣一顆因她而忐忑不安的心,他不是不愛,是愛得太深,怕得也太深。
随即她用力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卻帶着無比堅定的語氣:“我才不會走呢!有你這樣的老公,誰走誰是傻子!”
李璟川聽到某個稱呼,深邃的眼眸驟然暗了暗,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漾開危險的漣漪。他捧起她的臉,指腹摩挲着她哭得紅腫的眼角,聲音喑啞,帶着蠱惑般的磁性:“叫我什麽?”
舒榆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的羞澀。她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聲音細若蚊吶,帶着濃濃的鼻音,小聲地重複:“老公…”
這一聲,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卻瞬間點燃了李璟川眼底所有的克制。
他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帶着鹹澀淚痕,卻無比甘甜的唇。
李璟川的吻,從最初的深沉霸道,逐漸化為一種纏綿至極的探索,帶着不容置疑的溫柔,卻又充滿了危險的侵略性。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汲取着她的氣息,也吞噬了她所有未盡的嗚咽和控訴。
舒榆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無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引領着這令人心悸的浪潮。
書房裏安靜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隐約傳來的城市背景音。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帶,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而滾燙。
不知過了多久,在李璟川終于稍稍撤離她的唇,轉而用灼熱的吻侵襲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時,舒榆才得以找回一絲破碎的呼吸。
她的臉頰緋紅,眼眸裏水光潋滟,帶着被情欲熏染的迷離,又殘留着方才哭泣的楚楚可憐。
李璟川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後背滑落至腰間,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熨帖着她纖細的腰肢,那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将她灼傷。
他的呼吸沉重地噴在她的頸窩,帶着壓抑的欲望。
意亂情迷間,舒榆半阖的眼眸無意中瞥見書房門口那個毛茸茸的身影,胖球此刻正端坐在門邊,歪着它那顆圓滾滾的大腦袋,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們,裏面充滿了貓科動物特有的、純粹的好奇,仿佛在觀摩一場它無法理解的兩腳獸儀式。
一絲羞赧瞬間攫住了舒榆。她輕輕推了推李璟川堅實的胸膛,氣息不穩地在他唇邊低語,聲音帶着情動時的嬌軟:“別,胖球還在這裏看着呢。.”
李璟川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稍稍擡起頭,深邃的目光掠過她緋紅的臉頰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然後,帶着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幾分戲谑,瞥了一眼門口那個不識趣的觀衆。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将舒榆更緊地擁入懷中,讓她真切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灼熱的體溫。
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側肌膚上,引得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李璟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磁性,混着笑意在她耳邊響起:
“沒關系,正好沒給它做絕育。”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說出的話讓舒榆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讓它也學學。”
這話語裏的暗示和獨占欲讓舒榆羞得無以複加,她将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小聲抗議:“你怎麽這樣。”
李璟川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她。他不再給她分神的機會,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溫柔卻堅定地捧起她的臉,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将這個吻變得更加綿長而深入,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要将她徹底吞噬的溫柔力量。
他的吻漸漸下移,如同羽毛般輕柔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後流連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隐秘而灼熱的印記。
舒榆只覺得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都仿佛被抽走,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勉強站立。
意識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海水裏,思緒變得模糊,只剩下感官被無限放大,他指尖劃過她脊背帶來的微癢觸感,他灼熱的呼吸熨燙在皮膚上的溫度,以及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無法忽視的、來自他身體的渴求信號。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随着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
空氣中彌漫着書本的墨香、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一種名為情動的、暧昧不清的氣息。
胖球在門口觀望了一會兒,似乎終于覺得這場面過于無聊,或者是對男主人那略帶警告的一瞥有所領悟,它優雅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無聲的哈欠,然後甩着蓬松的尾巴,邁着它那标志性的、慵懶而高傲的而高傲的步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書房門口,将這片升溫的空間徹底留給了它的男女主人。
“燦燦……”李璟川啞聲喚她,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帶着一種令人心顫的蠱惑。
他引導着她一只手,緩緩向下,隔着西裝褲挺括的面料,覆上那早已緊繃、昭示着存在感的灼熱。
舒榆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下意識地想縮回,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們雖然已經有過最親密的關系,但在這樣清醒的、非卧室的環境下,如此直白的觸碰,依舊讓她感到羞澀難當。
“老婆,”李璟川的唇貼着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帶着誘哄般的溫柔,“摸摸它,它想你了。”
他的話語直白而充滿占有欲,讓舒榆的心跳驟然失序。
她鼓起勇氣,生澀地、帶着試探地,隔着布料輕輕動了動手指。
那堅硬而滾燙的觸感,讓她心驚,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對她強烈的渴望。
李璟川喉間溢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性感的悶哼,攬在她腰際的手臂瞬間收緊,将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
他的額頭頂着她的,深邃的眼眸裏是翻湧的黑色欲望,幾乎要将她吞噬。
“乖,”他獎勵般地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的燦燦真乖。”
舒榆被他這聲誇獎弄得更加面紅耳赤,但心底卻奇異地升起一種滿足感和歸屬感。
她是他的,而他此刻如此強烈的反應,也都是因為她。
李璟川沒有再給她更多猶豫的時間。他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書房裏那張寬大舒适的皮質沙發旁,動作輕柔卻又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放了上去。沙發柔軟的皮質瞬間包裹住舒榆的身體,她陷在其中,仰望着俯身而來的李璟川,像一只誤入陷阱的無辜小鹿。
他沒有急于覆上來,而是單膝跪在沙發邊緣,居高臨下地凝視着她。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水潤的眼眸、微微張開的紅唇,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別怕,”他低聲安撫,大手卻開始不緊不慢地解着她居家服的紐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今天讓我好好服務你,我的李太太。”
一顆,兩顆…紐扣被逐一解開,露出裏面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舒榆羞赧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流連在她逐漸暴露的肌膚上,帶着欣賞,也帶着更深的欲念。
李璟川俯下身,沒有急着占有,而是極盡耐心地,用唇和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火焰。
從鎖骨到胸前,他的吻時而輕柔如羽,時而帶着細微的啃噬,引得舒榆陣陣戰栗,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邊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