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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溪从地上爬起来,埋怨道:“臭道士!我不过是故意气她,你倒好,让小爷当众丢这么大的脸。”
陆离尘伸手将他扶起:“不该说的话,少说。”
李青溪强压体内合欢散的燥热,与陆离尘帮杨迎春收拾残局,寻了一处风水吉地,安葬二愣子。陆离尘亲自勘选墓穴,李青溪挥剑刻写碑文。二人跪在坟前,郑重叩首。
要知道在山上,杨迎春并不受众人喜爱,只喜欢做饭,而二愣子一直跟着他打下手。二人的情谊,早已经不是主仆,更似相依为命的家人。杨迎春更是有开酒楼,让二愣子当掌柜的想法。
二愣子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却又喜欢卖弄,不想丢杨迎春的脸,往往是弄巧成拙,更丢人。
他的死,却是无妄之灾。
自始至终,杨迎春一言未发,眼底藏着无尽悲戚。李青溪心中满是愧疚,取出全部私蓄:一张百两银票,几枚铜钱,还有细碎银锭,尽数递到杨迎春手中。
杨迎春默默收下,缓缓开口:“冤有头债有主,我必会斩杀妖女,为二愣子报仇。”
说完,他拖着残躯,回去打理自己的面摊。陆离尘与李青溪不再打扰,转身离去,寻了一间客栈落脚。
客栈上房之内,李青溪浑身燥热难耐。房中虽有浴桶,可冰冷井水,根本压不住体内翻涌的药力。他强行打坐静心,却心神纷乱;运功逼毒,便气血逆行,难以承受;一旦停功,合欢散的药力便不断侵蚀理智。
二人同卧一床,药意翻涌之下,李青溪恶向胆边生,翻身将陆离尘压在身下。
陆离尘声音冷沉:“滚下去。”
“道士,小爷我……”
“你若扛不住合欢散药力,贫道倒有一法可解。”
李青溪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陆离尘胸膛:“道士明知我中了合欢散,还敢同榻而眠,莫非你心中,也存着念想?”
他借着药劲,大胆轻挑陆离尘下颌,低笑:“道士生得一副好容貌。”他先前本想借酒压下欲念,喝了整整一坛,谁知酒力催动药性,反倒愈发亢奋。此刻头脑昏沉,言行全然不受控制,欲火焚身,本性翻涌而出。
陆离尘骤然出手,反手将李青溪压在身下,淡淡问道:“哦?你这般想要?”
李青溪伸手环住他脖颈,拉近二人距离,喘息道:“想......”
“好。”
陆离尘袖中藏着银针,一针落下,直接定住李青溪。随即褪去他上身衣衫,银针接连落下,密密麻麻扎在他周身大穴。
每落一针,李青溪便痛呼一声。“怎么这么疼?”
陆离尘不理会他的惨叫,转眼之间,将他扎成了满身针的刺猬。丝丝热气顺着银针,从李青溪体内缓缓散出。
他转身坐到桌边,翻阅医术典籍,那是三先生、五先生、十三先生遗留之物,药王谷无上真传。解合欢散的毒,本就不算难事。
陆离尘望着满身银针的李青溪,嘴角勾起三分讥诮,低声道:“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