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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蕭哥半夜叩門:畫畫,我可能要死了!
“這小子,還是這麽愛弄這些花裏胡哨的。”老太太指尖一頓,笑着搖頭。
手指拂過包裹裏的油紙,層層剝開後,露出一個雕着纏枝蓮紋的紅木匣子。
沈畫屏也想附和一句,可下一秒,她就覺察出木質的不同,當即閉嘴。
老太太打開匣子的瞬間,暖黃的煤油燈光映在羊脂玉平安扣上,溫潤的光澤像化開的凝脂,連紋理都細膩得讓人眼暈。
老太太用指腹摩挲着平安扣的邊緣,那股細膩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心裏,她滿意地點頭。
“小謝用心了,這玉的質地,少見的好。”
說着,她把平安扣遞給孫女。
沈畫屏剛接過,指尖就觸到匣子側邊卡着的一張小紙片,抽出來一看,一行剛勁有力的鋼筆字躍入眼簾。
“畫畫:我是你謝伯伯。
觀你性子像極了我當年,若不嫌棄,便做我和你康阿姨的乾女兒吧?同意就給我回個信,随你提條件。”
沈畫屏愕然地把紙片遞回給奶奶:“謝伯伯說要收我做乾女兒,還讓我回信。”
江奶奶看完紙片,“噗嗤”一聲笑出聲,手指點着紙片上的字。
“他這是還想繞開我呢!當年你爺爺在的時候,他就跟你爺爺磨了三年,要收你當徒弟,被我攔了。
一個大男人帶個奶娃娃像什麽話?現在倒好,繞了個彎子,想直接當乾爹!”
她頓了頓,眼神裏帶着幾分欣慰。
“不過這樣也好。小謝那孩子重情重義,這些年沒少幫襯咱們,你爺爺不在了,他也沒斷了聯系。
你認他做乾爹,往後在京市也有個照應,應了不吃虧。”
沈畫屏摩挲着手裏的平安扣,玉的溫度漸漸暖起來,像謝雲堂信裏的語氣一樣,帶着長輩特有的溫和。
她擡頭看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他回信?”
江奶奶笑着點頭:“回!就說我也同意了,順便幫我寄些藥給他。”
沈畫屏想想,那她也該寄些見面禮過去。
另外一個包裹是海島的賀光郵遞來的,他是一名軍醫,是奶奶的徒弟。
他也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往這邊寄東西,寫信問候老太太身體如何。
賀光包裹裏也是布料鞋子、營養品罐頭,還多了些曬乾的海産。
信裏還放了五十斤全國糧票,三斤肉票,也是用心了。
兩人同樣把打聽到的關于蕭家的事寫在信上。
“不錯,兩人打聽到的消息基本一致,蕭家的家風很正,沒有什麽烏七八糟的事,人口也簡單,畫畫,你真要嫁過去,應該是不會受什麽苦的。”
老太太把兩封收起的信都給孫女看。
沈畫屏很快浏覽完。
原來蕭藏鋒是獨子,父母都是軍工科研人員,幾年見不得一次面,蕭藏鋒打小跟爺爺一起生活,被爺爺手把手帶大。
老爺子如今在香山療養院裏,老太太早幾年就過世了。
蕭家還有兩房,只不過早已經分家,各過各的。
蕭父叫蕭馳铮,是家中老三,妻子叫秦瑾瑜。
都是人品貴重之人,字裏行間是這麽說的。
還有一封普信,寄信人叫夏明意。
沈畫屏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奶奶,她是誰呀?”
老太太邊拆信邊回答,“你母親的同父異母妹妹。”
沈畫屏挑了挑眉,再沒興趣。
“奶奶,你看完就早些洗洗睡,我出去轉轉。”
“嗯,早些回來。”
沈畫屏應着,人已經出了院子。
也就在她跨出院子的那一刻,雲團突然蹦跶出來。
【叮!葉蓮花搶婚成功,已于下午四點五十五分在南裏市街道辦,與韓永成完成婚姻登記。】
【扭轉劇情10%,累計扭轉劇情達到90%。現解鎖古醫秘法針灸術至50%,靜止儲物空間一立方米,破酥包一百個。】
沈畫屏驚詫,“這都能算在我頭上?”
不過想到才得的豐厚獎勵,這種鍋多來些,她愛背。
領取了儲物空間,把破酥包丢進去,滿滿的安全感啊!
至于針灸術,等會兒睡覺的時候再接收。
“畫畫,快快快,楊田家跟楊老根家在吵架呢,走去瞧熱鬧。”
沈畫屏一聽,立即跟上翠花嬸的步伐,“翠花嬸,知道是因為什麽事嗎?”
“嘿嘿!你問我就問對了。
還能為啥?
楊冬冬那城裏對象被葉蓮花搶了呗。”
“說好的350塊高價彩禮飛了,楊老根那陰胚咋可能罷休?
這不?找不到葉明強,就跑楊田家讨說法。
兩個‘楊’,都不是好東西,也算是狗咬狗。”
老遠的,兩人就聽見李香的罵罵咧咧。
“王秋霞,你個老不要臉的,你閨女嫁老男人都嫁不出去,怪得了誰?
你也好意思來找我家麻煩?
你真是欺軟怕硬!無理取鬧!
都說了,葉蓮花那個賤人早上已經跟我兒子離了婚。”
“大家也給評評理,我兒子腿還沒好利索,葉蓮花那個賤人就硬是逼着我兒子跟她離婚。
鬧得沒辦法,她以死相逼。
我老楊家也怕她真死在家裏,這才同意離婚。
你們也看到了,早上我家老大借了大隊的馬車,拉老三到公社。
前腳才離婚,那個賤人就跑城裏跟個老男人結婚,我們也不知道她那麽賤啊!”
王秋霞,你們要找就去找葉蓮花,再不然去城裏找田梅香,別來我家鬧,行不行?我家老三還病着呢”
李香叉着腰站在自家院門口,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褶子因為激動擰成一團。
王秋霞被她罵得臉色漲紅,指着李香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胡說!要不是你家葉蓮花搶了我家冬冬的對象,冬冬能氣得差點跳河?
那韓同志明明說好了就看上我家冬冬,彩禮都談好了,都是你兒媳不要臉。”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有人竊竊私語。
“這葉蓮花也太猴急了吧?剛離婚就結婚,也不知使了什麽手段,真是丢葉老頭的臉。”
“董玉竹那女人生的,能是什麽好貨?”
“楊冬冬也夠倒黴的,眼看要嫁進城裏吃上商品糧,結果被截胡。”
“不過李香之前的話說得也在理,葉蓮花都離婚了,她愛嫁誰嫁誰,楊老根家找錯人了吧?”
楊老根擠開人群,黑着臉對李香道:“李香,你少在這裝無辜!要不是你管不好兒媳婦,我家冬冬能成現在這樣?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李香冷笑一聲:“說法?我給你什麽說法?葉蓮花已經不是我楊家人了,她的事跟我們沒關系!有本事你們去城裏找她,別在這跟我撒野!”
這時,楊忘川被楊雲生扶着從屋裏出來,他臉色蒼白,腿上還纏着繃帶,看向楊老根的眼神帶着怨毒。
“楊叔,我都這樣了,你們還要來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