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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英俊的臉白淨羸弱,一副任她欺/淩的模樣,徐徐誘惑她:“一定很燙。”
和橙聽得肩頭酥麻地瑟縮了下,又見他紅軟的唇啓動,嗓嘶啞,以退為進,“算了,怕把你燙壞。”
她唇微微啓着,咬着唇,耳根發紅,比起怕被他的感冒感染更想試試這個時候的他是什麽樣,而且她們分開太久了。
兩個多月。除了那次他去德國解決事情,她們沒分開過那麽長時間。
書房逐漸燥熱,衣物落一地。
宗勖白微微躬身,捧住她的心跳,溫柔地食。
和橙一個激靈抓住他的黑發,發出短促地嗚聲,仿佛砰砰心髒被人吻住了。太久沒感受他溫熱的唇,舒适感不争氣地流竄開。
他小幅度地托起她,再輕輕地緩緩地放下,即使明明不到一半,她還是被噎到,細肩一聳,本能地呀了聲,婉轉嬌嬌。
青天白日,書房的明亮将人的無措,臉紅,羞澀,照得無處可躲。
短發齊耳,仰着白頸,兩扇肩胛骨并着,企圖用手臂擋着豐翹。
他烏眸膩在她身上,游刃有餘地操控着,不疾不徐地碾壓她的神經,要用眼神和存在感消磨她的意識,她咬唇阖目。
“和橙bb,睜開眼。”宗勖白握住她的雙腕,不給她猶抱琵琶半遮面,展開後,眼眸一寸不錯地盯着。
長發有長發的美,短發有短發的漂亮,他的妹妹仔,像透着粉的蜜桃,怎麽都是美的。
快把他美暈,眯了眯眼,忍住想要狠狠劇烈占有的沖動。
深吸氣,慢條斯理地引誘催促,“快睜眼。”
她視線失焦,睜開後,怎麽也無法聚焦,卻知道他在看自己,嬌軟的嗓斷斷續續,“我眼睛要被燙壞了。”
他頭皮一麻,“怎麽是眼睛被燙壞?”
和橙搖頭,頭暈眼花,意識潰散,問東答西,“我不知道,宗勖白,你好熱,好熱,到我的眼睛了。”
仰視她的男人眼瞳泛狠,傾身,将她的雙手剪在身後,纏綿的目光黏着她的臉,“很熱?那吃不吃了?”
和橙抽抽噎噎,“要的。”
“喜歡吃熱的?”他薄唇落在她耳垂,面頰,吻去她面上的淚,“是不是?”
她肩胛骨縮了縮,“只要是你的就喜歡。”
宗勖白呼吸一凜,托住她,站起身,走在鋪了羊毛毯的地面,突如其來的轉換,她難挨地尖叫了聲,“你不要……不要走……”
他将她抵在書牆,呼出的欲氣暈在她耳朵,她雙手觸到兩側的書,兩邊書籍嘩啦嘩啦地掉落,她被吓一跳,反射性抱緊他,這一抱,深得靈魂升天。
同樣魂魄被夾得離身幾秒的還有宗勖白,他忍住想把她操爛的沖動,“真是要命。”
冰涼貼着背脊,她的意識逐漸清醒,平時用來辦公的桌極其結實,紋絲不動,但疊在邊緣的資料散落在地板,發出沉悶地砰聲,她又被吓一跳,想要抓住什麽,只好抓住他的背。
“宗勖白。”
他嗯了聲,“我在”低頭吻她長頸,撻伐着她。
缺氧的眩暈感席卷着她,她知道她該親他的鼻尖了,他也知道,湊上來,她反倒偏開躲了,宗勖白稍怔,看着她上擴的眼瞳,後脊發緊,沉沉吐息,“還沒夠?不怕暈過去?”
和橙神思昏聩,梨花帶淚地哭,斷斷續續說了三個字。
宗勖白一頓,這是她第一次說出感受。取悅到她比他自己滿足更令他愉悅,原來她是喜歡這樣的,烏眸黑沉,不辜負她的期待,身體力行。
感官徹底被吞沒,倏爾,她眼前一陣發黑,宗勖白俯身咬住她的耳尖,在粉深出落雪。
一次放任後,和橙在宗勖白懷裏掀開眼皮,入目是窗外綠意盎然的森林,他們疊在單人沙發躺椅,她身上穿着他的T恤。
除了T恤以外什麽也沒。
他薄肌多了好多新鮮的條痕,足以想象剛才的激烈。擡眼,這個角度看,他五官依舊很英俊,閉着的睫很長,薄唇很好看,一張建模臉。
筋疲力盡還沒緩過來,香汗淋漓後的歡愉在血液和細胞奔湧。
她呆呆地看着他,那雙閉着的眼忽而撩開了,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冷淡的烏眸,她羞得要起來,被摟住腰往他懷裏摁,“爽完醒來就要跑?”
和橙一噎,面紅耳赤,開口的聲音還是嘶啞的,“我身上有點黏,想去洗個澡。”
宗勖白痞壞地瞧她,“待會再去。”将她抱得緊緊的,發出微微滿足的喟嘆,“我的感冒好像好了。”
“那麽快?”和橙後背探了探他的額頭,确實沒那麽燙。想不到大汗淋漓一場,還有這種好處。
“那也要繼續喝藥的。”
“跟我說說,這兩個月在美國怎麽過的?”
和橙沒想到他對這個感興趣,直接跟他說每天都去莊園給Eric做家教,他又問每天吃什麽,怎麽跟賀觀複重逢的。
宗勖白聽她說完後,久久地望着她,眼裏有她不懂的情緒,她擰眉,“乾嘛這樣看我?都怪你,我東躲西藏,那兩個月神經好緊張。”
“對不住。”宗勖白親親她的額頭,“你跟Ea怎麽會認識?”
他知道Ea的丈夫,出身歐洲百年頂級老牌貴族世家,家族脈絡橫跨數個老牌帝國,世代坐擁大片私家莊園、古堡與世襲封地,祖上曾身居宮廷高位,手握長久沉澱下來的財富、人脈與上流圈層話語權。而她人際交往關系簡單,想不通她在哪認識這麽一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和橙不想供出劉悅,也沒什麽好講的,眸色暗了瞬,“我不想說,你不能逼迫我。”
他無奈啞然失笑,她不想說的事情,只能等她想說的時候再說。
指腹輕摩挲她的肩,隔着衣料,漫不經心地問:“軀體化有發作麽?”
和橙一僵,眼瞳霎時呆滞,才明白這才是他想問的。他已經從她的反應裏讀取到信息,嘆息了聲,不敢想象她一人在美國軀體化發作時的模樣,他見過一次,疼得他五髒六腑緊縮,渾身血液都是涼的。
捧住她的臉,“我倒情願你是沒心沒肺要離開。”
和橙眼尾酸澀,眉宇微皺,往他懷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