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1章博士:“跪好。”
兩人安靜地抱着溫存了好一會,和橙側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昏昏欲睡,宗勖白頗有節奏地輕撫她的脊背,她長睫微微閉着,兩頰透着粉嫩的餘韻,鼻尖染着不健康的紅。
窗外綠茵盎然,百年古樹,繁密枝葉層層疊疊,書房裏還韻着濃郁的歡愛氣息,石榴花的味道。
歲月靜好,愛人在懷的場景像做夢一樣。他的妹妹仔如此純良,他心底又泛起軟,愛得不行。
不知要如何疼她,才能不辜負她的好。
宗勖白低頭,親她的額頭。
克制住把她親醒的沖動,但還是忍不住靠近她的鼻尖、嘴唇,和橙察覺到他的氣息,綿綿地笑,雙手要推不推地窩在他胸膛,睜開眼,眼瞳水潤潤,“你乾嘛啊。”
宗勖白唇角也漾起笑意,唇挨着她的唇,要親不親,“乾/你。”
什麽直白粗/俗的話。
和橙聽得面熱,把臉埋進他胸膛,又後知後覺他裸着半身,鼻尖蹭着他的薄肌,紅果要落入她口中,她眨了眨眼,只好目不斜視地起來,又被他箍住,他慢悠悠地問:“不能乾麽?”
“你不是才……完。”乾字跟其他字組合她毫無感覺,但眼下,她實在說不出那麽不雅觀的字,“你快穿件衣服吧。”
“你第一次看啊?”他調侃她,含春的眼眸膩歪在她透粉面頰,“還是說我不穿衣服,你會胡思亂想?”
和橙最不喜歡他倒打一耙,噘嘴,撒了個小謊:“你瘦了,肌肉也少了,沒那麽好看了。”
宗勖白唇角的笑意凝固,他最近天南地北忙着找她,确實是沒心思鍛煉,但也不至于瘦了乾癟不好看。他低頭,看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腹肌。
常年鍛煉,只是短短兩個月不鍛煉,薄肌當然還有,不過似乎沒以前那麽有形,她向來不撒謊,她說不好看,那肯定是不好看……
她居然說不好看?
這句話在宗勖白這裏堪比天塌,他面容嚴肅起來,捧住她的臉,觀察她細微的表情,她面皮很燙,他挽尊道,“是瘦了,我這幾天會加強鍛煉,很快就能回到以前的樣子。”
“哦。”和橙淡定地回應他,“那你盡快。”
“雖然我瘦了,但技術沒退步吧?”宗勖白追着問,目光幽幽黏黏,語氣裏有些調侃,澀欲十足,“剛剛不是說好舒服?”
故意似的,問,“有多舒服?嗯?”
在那張黃花梨書桌上,她不願意親吻他鼻尖,嬌嬌軟軟地說出了那三個字:好舒服。
把宗勖白搞僵了幾秒才送上腰,狠拍嬌嫩的泬。
提起這個事情,和橙羞臊地推開他熱氣驚人的手臂,壓根推不開,她知道他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她只好問東答西:“還好你那裏沒有一起瘦。”
宗勖白噗嗤笑出聲,用高挺的鼻梁黏糊糊地蹭她的滾燙的面容。她臊得不行,推開他,“你趕緊披上衣服吧。”
她從他身上起來,赤足踩在厚實的地毯,身上的白T遮住了翹臀,單薄寬大的面料裏面盈盈一握的腰肢若隐若現,俯身從沙發撈起一條毯子時,毫無保留,遠遠看,白裏透粉。
宗勖白眸色深深,跨步過去,和橙拿了毯子轉身,正要丢到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眼前驟然出現一張英俊的臉,腰腹貼了上來,他的氣息熾熱地纏上來,和橙深吸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唇被賭住。
宗勖白攬着她的腰,撬開她的唇,與她的小舌追逐,從半眯的眼縫裏瞧她如癡如醉,他掐了掐她的臋,愛不釋手,“勾我?”
她沒地方躲,被摁着臀貼近他。他攻擊性好強,似一只尋到美食的獵豹。
他将人翻了個面,膝蓋墜落柔軟沙發,他俯身握住她的腰,“跪好。”
從喉嚨裏逸出一聲嬌哼,和橙雙手攥着沙發扶手,耳邊是他靡靡的嗓,“忘了你中意後面。”
中意後面,但不中意跪着。膝蓋會疼。但還沒來得及說話,雙膝從後被分隔,毫無遮掩的地方,輕松被掰離,有冷氣撲上,涼飕飕。
濕潤的粘膩沾在涼飕飕的皮膚,她頭皮發麻,意識到是什麽,膝蓋難耐地往前,又被扯回去。
“不行,宗勖白……”她此刻恐慌大于體驗。
“髒。”
他低低笑,下巴蹭蹭飽滿的皮膚,“又不是沒吃過。”
“那不一樣……”和橙努力轉身,胸腔起伏不定,低頭看他,“我,我還沒洗呢,下次吧。”
既像安撫他又像哀求他,“下次。”
宗勖白瞧她不願意不喜歡,也沒勉強,握住她的腳踝,往外推,漩渦裹着淡粉一覽無遺。
還未完全歇下,正在大口呼吸。
澀欲豔氣極了。
和橙不自在,低低喊他,他擡頭,一雙含春的桃花眼盛滿深深水汽,是欲是渴望,魅惑誘人,唇角勾起惡劣的笑,“和橙bb,它還餓。”
誘哄道,“轉過去,趴好。”
和橙羞得厲害,染着欲的澄澈雙眸,對上他溫柔的眼,咬唇,乖乖地轉身。
“唔……”毫無防備地強烈占有,她眼瞳緊縮,不得不攥住沙發。宗勖白俯身抱住她,嚴絲合縫。
和橙扭頭,睫毛沾着水珠,喘息之際,想起一件重要事,“你沒戴,打避孕針了嗎?”
宗勖白下巴擱在她肩窩,親了親她耳尖,“有效期是半年,老婆。”
本就思緒淩亂不堪,一聲老婆,聽得她大腦暈乎乎,整個人連同心髒一齊被撞擊得搖搖惴惴。
房內隔絕外面一切聲響,他們自然不知道樓下有輛賓利已經開進別墅,車裏下來一對中年夫妻。
陳嘉欣聽說宗勖白從美國回來,拉着丈夫宗開元便過來了。
他既然回來了,和橙應該也被帶了回來,她作為母親,得來看看什麽情況。
宗開元擰着眉頭不太樂意,總是他這個老子來看逆子,是什麽道理?
中華傳統美德去哪裏了?
陳嘉欣嘆息了聲,說,要不是你把人家妹妹仔送走,阿勖也不至于不搭理你。
宗開元哼了聲,“她自己想走,我只是順手推舟。”
“天底下哪裏有兒子不搭理父親的?他翅膀那麽硬,乾脆徹底跟宗家割席算了。”
“你少說兩句吧。”陳嘉欣停下步伐,拍了拍丈夫的胸膛,語重心長,“你答應我的,小輩的事情,我們日後別插手,阿勖自己中意就行。”
“我倒是挺喜歡和橙,家世有什麽要緊,人妹妹仔能從那麽偏遠山區用資助的錢考上港大,拿了四年全額獎金,又生得靓,說是萬裏挑一都不為過,阿勖眼光好得很,最要緊的是他自己喜歡。他們日後結婚生孩子了,那後代也不會差。”
說的是事實,為了後代着想,擇偶條件不能太差,和橙有才華,總比空有美貌要好,但宗開元依舊表情嚴肅,小聲嘀咕了句,“你見香港哪個大家族的子孫,讨個家境如此平凡的女仔?全港都得笑話死。”
“這有什麽?她們笑話就讓她們笑話,講真,現在這些什麽太太名媛,有幾個能像和橙憑實力考上港大?很多不都是出去外面渡了層金的水碩,和橙日後又不是整日跟着富家太太們喝下午茶打牌消遣時光,她的社交圈,那些太太都擠不進來。”
“你思想好舊,要改改。”
“阿勖要是找個只會露大腿的漂亮網紅回來,你不得被氣死。”
宗開元還是板着臉。
逆子三番四次忤逆他,又跟他杠着不來公司上班,他哪怕心裏想通了,表面上還是僵着,等逆子服個軟。
半山別墅裏的人沒料到,會在即将午餐時刻迎來這兩位不速之客。
炳叔恭恭敬敬地招待她們,何媽往書房撥了內線電話,然而很久都沒人聽。她只好焦急爬上樓,敲響書房的門。
隔着一道厚實的門,裏面嬌啼滿屋,碰撞糾纏,結實的臂彎裏是纖瘦的腰,後背貼着前胸,啪調頗有規律,香豔糜爛。
何媽又一次敲門時,和橙意識潰散,幾乎要窒息,仰着長頸,分出心思望着門口,“可能是有急事……”
“你先出去。”
宗勖白不給她走,箍得緊緊的,纏綿溫柔地吻她,“她們能有什麽急事。”
“天塌下來,我們也要做完。”
他一次次地送上,激得她腦袋暈眩,意識潰散之時聽見何媽在門口說,“先生,太太,宗董和夫人過來了,在樓下等着呢。”
宗勖白的父母來了?
和橙吓得膝蓋往前,又被撈回去,轉了個面,跌入沙發,腳踝被握住,騰在他的腰。
宗勖白傾身吻她,上下堵得密不透氣。
他操得眼尾豔麗,連眼神都沒給門口,“讓他們等。”
何媽隐隐約約聽見宗勖白說讓他們等。
在門口站了幾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先下樓了。父子兩的隔閡,好像越來越烈。
屋內聲響不停,和橙微微啓唇,香汗淋漓。而從他下巴滴落的汗珠滴在她額頭、鼻尖、嘴唇,随着他的上下而掉落不同位置。
和橙渙散的眼瞳逐漸聚焦,他英俊豔美的臉因一層薄薄的汗多了幾分冷冽,她抓住他的肩頸,“宗勖白,你快點……別讓他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