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7章快樂:”你讓我歇歇吧。”
周末,宗勖白喜歡坐在咖啡店外看書,白色毛呢大衣,白褲,疊着腿,松弛淡然的模樣,十分oldoney,也十分招蜂引蝶。
咖啡店內,徐敏兒又一次從筆電屏幕擡頭,再次擔心地問和橙,你男朋友這樣吹風,不會感冒嗎?
旁邊賀觀複低聲笑了下,MIT的精算加數理課程難度極高,和橙請賀觀複幫她拆解複雜計算模型,與此同時,和橙還需要海量歷史市場數據做精算預估,賀觀複自建數據庫可以幫她,不過他的算法缺少現實金融場景落地案例,和橙也能給他提供行業實操數據,算是互相共享研究資源。她怕宗勖白又胡思亂想,便拉了徐敏兒一起。
三個人坐在咖啡廳讨論,宗勖白一人在外吹冷風曬太陽。
賀觀複唇角挂着笑,說:“Celia,不要太關心別人的男友。”
徐敏兒挑眉,誤以為賀觀複是吃醋她關心別的男人,甜甜地笑,“我只是想提醒lvy,別因為學習,忘記男朋友了。”
“對了,lvy說她和Lucas談戀愛是因為八字,你呢?對方的八字對你而言重要嗎?”
徐敏兒對賀觀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讓和橙有些尴尬。
她當時只是随口回答徐敏兒———“是因為八字好。”
沒想到會被當作談資,雖然這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畢竟她當年确實是因為八字,才被宗家資助了七年,并有了後續一連串事情。
但是在別人聽來,或許會覺得他們封建老舊。
“八字?”賀觀複睨向和橙,“在中國是有這個說法,如果男女雙方到了談婚論嫁地步,會根據八字挑訂婚、結婚吉日。我倒是無所謂,喜歡最重要。”
他又繼續加了句:“宗生是香港人,是不是挺相信八字玄學?”
不知怎麽會聊到如此偏的話題,和橙從筆電屏幕密密麻麻的數據裏擡起臉,莞爾,“哪裏都有信命之人,要說信八字玄學,京市的頂層圈子只會比別處更濃重吧。”
“百年皇城文脈,更看重根基、官祿、家族傳承,合婚不只看兩人感情,還要看命格能否旺家族基業、後輩運勢是否互補。”
賀觀複淡笑不語,說的是事實,他竟無法反駁。
小姑娘平日裏看着很好說話,不愛與人争辯,是因為不涉及到她原則,一旦與她身邊的事和物挂鈎,她便會拿起武器,溫柔地進攻。
這一點,跟宗勖白居然越來越像,到底在他身邊待久了,潛移默化就已經學會如何不動聲色,游刃有餘讓別人吃癟。
這就是夫妻相麽?
和橙自然不知賀觀複的想法,合上電腦,說她要去吃午餐了,下午再見。
落地窗外,和橙走向宗勖白,風揚起她的毛呢衣擺,她彎腰湊近桌面的咖啡杯,宗勖白捏着白瓷杯手柄,她就着喝了口,不知說的什麽,兩人都笑了。
徐敏兒問賀觀複,你猜他們聊了什麽。賀觀複聳聳肩,說沒什麽好猜。
宗勖白起身,接過她的電腦包,一只手牽她,同步離開。
“你以後可以一起進去的,在外面吹風,容易感冒。”
“我在旁邊,你還能認真工作?”宗勖白側眸瞧她,語氣裏有些對自己魅力的質疑。
“為什麽不能?”
宗勖白笑,“可是,你在我身邊,我看不進書。”
和橙忍不住拆穿他,歪歪腦袋,“哦,可是,我剛剛進去的時候,你在看第一百四十頁,我出來看見是一百五十頁,我不在你身邊,你三個小時,就看了十頁嗎?”
宗勖白鏡片後的眼睛掠起促狹,随後笑得胸腔都在顫,心情愉悅了不少,“這是我特意設計的,想知道和橙bb有沒有關注我。”
和橙以為是他在挽尊,忍俊不禁,好奇地問,“你怎麽知道我要出來?”
“街對面的玻璃門倒映你推門的身影。”他頓了頓,說:“到點了,你也該吃飯了。”
和橙一日三餐很規律,與其說規律,不如說是她的秩序,早餐午餐晚餐必須在什麽時間段吃,宗勖白了解她飲食習慣太正常。
“那你怎麽不直接停留在一百四十頁呢?”
“我要是一頁沒看,你信?”
和橙沒應話,直接問,“你這三個小時都在想什麽呢?”
宗勖白思沉片刻,“在想賀觀複今日又叽裏呱啦說了些什麽故作高深的專業名詞,挺愛秀一男孩。”
和橙停下腳步,鑽近他懷裏笑,額頭抵着他胸膛,擡頭,澄澈的雙目靈動地看着他,她裹着藍色圍巾,長頸被裹住,漂亮又毛茸茸,
“宗勖白,你好可愛。”
宗勖白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詞,愣了下,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溫柔親她額頭,鼻尖,唇角。
“每次聽他同你講話,我都特別想繼續去讀書。”
和橙主動親昵地親了親他的唇,蜻蜓點水般,“不要,不知道別人怎麽樣,反正我不喜歡同類。”
“宗勖白,我喜歡的就是你的獨一無二。”
“我們要是學了差不多的專業,每天聊天離不開公式數據,生活好無聊啊。”
“你是我的家,又不是我的教室。”
你是我的家五個字從她嘴裏說出,夢幻得像天際傳來。
宗勖白眼裏的柔軟濃郁得要溢出,不顧還在街邊,追着她的唇吻,勾出她的小舌,追逐挑逗。
冷風從街邊小巷四面八方吹來,她們站在異國街頭,陷落喧嚣人間裏,感受彼此的愛意,刺骨寒風也是一種情調。
他溫和地問,“你喜歡我的獨一無二?哪裏獨一無二?”
和橙被吻得頭暈腦脹,在他懷裏喘息,認真想了想,“說不出來。”
她擰眉,轉移話題,“餓暈了,用腦過度,需要補充能量。”
宗勖白戀戀不舍地親她鼻尖,“現在說餓,待會吃兩口又吃不下。”
她每次都是喊好餓好餓,實際吃兩三口就飽了。
“那是因為你每次都點好多,每樣吃一點就飽了。你不許再點那麽多了,好浪費。”
往後每次,和橙找賀觀複請教問題,宗勖白都在旁邊漫不經心地看書或者工作,戴着金絲眼鏡,冷白皮,很斯文儒雅。
和橙和徐敏兒去前臺點餐,賀觀複瞥了眼低頭看書的宗勖白,打趣,“還以為宗生要利用周末選修數學和金融。”
宗勖白禮貌地笑,“陪太太學習是一種情趣。你單身,不懂這些。”
賀觀複也紳士地笑:“主要是擔心你聽不明白,覺得無趣。”
“你多慮。聽不懂是一回事,但太太喜歡的,我從不覺得無趣。”
賀觀複啞口,只笑不語。
一口一個太太,說給誰聽呢。
在前臺的徐敏兒回頭看兩個男人,莫名覺得兩人氣場有些怪異,看似都溫和有禮,但又綿裏藏針的氛圍,不對付有時候是一種感覺。
徐敏兒問和橙有沒有這種感覺。
和橙有些心虛,畢竟曾經有一個黑不隆冬的洞口對準了賀觀複,他表面風輕雲淡,內心看罪魁禍首不爽也是理所當然。
-
Eric今年生日,宴請了和橙,她問Ea能否帶家屬,Ea說當然歡迎,于是和橙那天牽着宗勖白的手出現在Weston郊外私人莊園。
莊園草地流淌着弦樂三重奏樂曲,移動VR游戲艙、全息星球投影占據半片場地,魔術師輪番表演。西裝革履的孩童錯落站在草地上,舉止從容,低聲交流。
和橙拎着禮物給管家,Eric見着她,禮貌地過來打招呼。小朋友今日穿着羊毛切斯特大衣,一絲不茍系着标準溫莎結。
“Eric,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母語是粵語,講粵語非常好聽的人,Lucas。”
Eric仰着腦袋,哦了聲,眼睛亮晶晶,問,“你就是讓lvy老師黯然銷魂的Lucas。”
宗勖白挑眉,見旁邊的和橙瞬間面紅耳赤,差點就要捂住他的嘴,“Eric,不可以亂說。”
Eric聳聳肩,“我沒亂說,lvy老師每次提起粵語,眼睛都很難過,你的眼睛現在很明亮,很漂亮。”
小朋友不可能撒謊或者無中生有。宗勖白虛虛攬住和橙的腰,唇角的笑意很溫柔,“lvy老師怎麽跟你提起我的?”
“說你是全世界講粵語最好聽的人,lvy老師很多粵語都是你親自教的。”
小孩子真是藏不住一點事情,她随口一提,他居然記着還抖落出來,側眸,果然對上宗勖白一雙柔情含春的烏眸,他的薄唇堪堪擦過她的耳朵,
低低的嗓,像糜糜之音,“噢?在床上教的也算?”
他會教她粵語,大多是在床上,講的也都是不堪入耳的葷話。
和橙渾身像觸電似的,耳根子滾燙,咬唇,肘擊他,他懶懶地笑,指腹輕撫她的眼尾,眼裏慢慢染上心疼,“那時候,眼睛很難過麽?”
和橙哼了聲,“背井離鄉,當然難過。”
在她的玩笑中,宗勖白唇角的笑意減淡,“對不住,沒早點找到你。”
和橙大驚失色:“我還覺得你出現得太快,我恨不得我讀完書,過幾年消停生活,你再找到我!”
“那我不是太沒用。”
“不,你是太無所事事,你要是忙着工作,也不會天天記着找我。”
“賺錢哪裏有你重要。”
和橙心底挺觸動,他總是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告訴她,她的重要。
甜品臺擺滿定制甜點,賓客絡繹不絕,不少商界人士借着這場生日互相攀談,乍看樸素,賓客名單卻幾乎囊括資本圈一衆家族。
和橙牽着宗勖白走了圈,有不少人認識宗勖白。他雖根基在香港,是港島一脈相傳的名門望族子弟,但縱使地域相隔,頂級圈層從來沒有真正的邊界,跨越大洋的財富圈層互通,京市、香港、波士頓的人脈織成一張無形的網,沒有人會忽視這位來自香港的老錢繼承人。
這樣的場合,怎麽少得了賀觀複。
宗勖白打趣,“還以為是我太太順便喊了她同行過來放松心情。”
賀觀複笑,“你要這麽覺得也行。”
Ea挽着她丈夫過來,幾人寒暄了幾句,Ea得知宗勖白是和橙男友,挑眉,“有男友了?這是件喜事啊,我待會就跟劉悅分享這個喜訊。”
聽到劉悅的名字,和橙愣了瞬,“不必叨唠她。”
Ea,“不叫叨唠,她前兩天還跟我問你的狀況呢。”
和橙唇角扯出笑,不欲多說,“我們到處走走,您先忙。”
宗勖白注意到她提起劉悅時,白淨的臉微微擰着眉,明顯不想多提,“劉悅是誰?”
“一個中國同胞。”和橙笑笑,随手在自助餐臺拿起一塊費南雪,細細地吃。宗勖白瞧她不願多說,也沒繼續問,低頭湊近,吃她手裏剩下的一半。
和橙身體微微後傾,笑,“乾嘛跟我搶?”
宗勖白攬住她的腰,“你手裏的更好吃。”
“騙人。”
“你喂的更好吃。”
反正就是要吃她手裏的。
社交半天,晚上回到別墅,和橙累壞了。
浴室霧氣彌漫,白茫茫一片,熱氣蒸騰。
浴缸偶爾有水溢出邊緣,淅瀝淅瀝。
和橙肩胛骨縮着,臂彎遮住豐翹,後悔說累,宗勖白借着讓她休息的名義,從擠幾泵沐浴露到抹皮膚上,一點點,細致得像在擦拭博物館裏的奇珍異寶。
他的長指溫柔,觸感很細膩,從後頸到手臂,一本正經地挪開她的遮擋,來到豐翹,和橙深吸氣,小腹一緊,聽見身後他低低的笑,“緊張什麽?”
“是擔心我像平日一樣,弄疼你?”
和橙有氣無力地埋怨,“你,知道就好。”
水裏,長指肆無忌憚地輕拭,看上去是在認真清洗,只有和橙知道,他是在逗弄,在撩撥,在引誘,和橙咬唇,不争氣地,呼吸起伏不定,像觸電般,頭皮發麻,他總是能輕易讓她思緒淩亂。
肩胛骨貼着他滾燙的胸肌,能感知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他咬她耳尖,她敏感地聳,他笑,撫她的肩,“別緊張,老婆,要習慣。”
一聲老婆把和橙叫軟了。
他像抱嬰兒噓噓那樣,又像打麻将摸牌,掌心撫過大腿,小腿,腳趾。
和橙唔了聲,阖目,忍不住艱難地說,“已經洗乾淨了……別再往裏摳了。”
“還沒。”宗勖白吻了吻她滾燙的耳垂,“怎麽好像洗不乾淨,和橙bb,越洗越多。”
和橙羞赧得不行,“沒有,本來就是浴缸裏的水。”
“浴缸裏的,和你身上的,我還是分得清,觸感完全不一樣。”宗勖白跟她咬耳朵,聲音暧昧低磁,“嗯,你不知自己的有多黏麽?”
和橙一噎,燥得慌,“你一直這樣玩,很正常。”
宗勖白笑,放過她,轉到她面前,和她面對面,水裏握住她的腳踝,擡起,放到唇邊,虔誠地親了親弓起的足背。和橙大腦轟地一聲,炸開白光,他剛剛親她腳背了?
他像她的裙下臣,對她俯首,唯她是從。
她鼻息淩亂,腿繃直,反應過來後要逃走,被摁住,他擡眼,侵略性十足的眼瞳一寸不錯地盯住她,擡身吻她,挑出她的小舌,兩片唇全包住她的,虎口掐住她白皙纖瘦的長頸,跳動的血管被他掌控着,脆弱得像白瓷,一碰即碎。
她唇角逸出嘤咛,即使頭腦發昏也想要他更多的靠近和親密,以為他會像往常那樣控制不住有下一步動作,他卻莫名其妙停下,缱绻的眼尾充滿寵溺,嗓音極低啞,
“輪到你了,幫我抹沐浴露。”
和橙被吻得情迷意亂,腦袋暈乎乎地喘息,羞憤地拒絕,“不需要吧,你都泡那麽久,早乾淨了。”
宗勖白握住她的手,眸光壓下,“這裏要,洗乾淨點,你待會要食的。”
和橙耳根子好燙,像個木偶,任由他往她手心擠了兩泵沐浴露,他發出滿足的喟嘆,跟她說辛苦了。
和橙臊得眼皮沉重,嗫嚅地開口:不辛苦。
早已經翹首以盼,她的體觸,他喉間逸出低吼,噗通一下,繃直的腿架在他雙肩,他跟着壓下,兩種不同的體溫相貼糾纏,毫無縫隙。
和橙後背靠着結實的缸壁,環住他的脖頸,看着這張英俊的臉,難挨地說,“好滑。”
宗勖白吻她下巴,唇角,烏眸落在她酡粉的臉蛋,不動聲色地用言語讨伐,“但是你夾得更緊了。”
這話讓和橙無地自容,被撞得溢出哭腔,腿是麻的,頭皮是麻的,顫抖的手心抓住他的臂,抖着的音節和潮聲混合,“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