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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婚夜:“想先在哪?”
新娘新郎敬完酒,這場婚宴才算進入尾巴。
但那些人哪裏肯放過宗勖白,故意起哄讓他喝酒。宗勖白見一時半會走不開,讓炳叔先送和橙回別墅休息。
和橙回到房間累得倒在沙發,迷迷糊糊睡着了。
宗勖白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十點。
主卧特意裝飾過,月影紗換成了紅色,梳妝臺擺放着她們的婚紗照,房間看上去很浪漫喜氣。
柔軟的沙發,蜷縮着一抹車厘子紅身影,敬酒時穿的禮服還沒來得及換就睡着了,确實累壞她了,今日整天都在周旋。
婚宴上,宗勖白牽着她在婚宴穿梭,手握酒杯敬四方來客,接受他們的祝福。
從此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妻子是和橙。
輾轉間,來到某臺餐桌,撞上一道視線時,和橙肢體僵硬了下。
宗勖白敏銳察覺到她的轉變,看向對面,黑色禮裙優雅端莊乾練,五官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即使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他依舊溫和啓唇:“這位有些眼生?”
她優雅地笑:“我是你姨媽陳心怡的朋友劉悅,從京市到香港處理事務,便随她一同過來沾沾喜氣,祝二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聽到這個名字,宗勖白眯了眯眼,與和橙十指相扣的指感受到她指尖皮膚驟然冰涼,握得更緊,仿佛暗中給她力量。
他客氣颔首:“多謝。招待不周,見諒。”
劉悅目光落在和橙臉上,溫柔笑笑不說話。
客氣疏離的寒暄就此結束,宗勖白貼貼她的額角:“累了?休息會?”
和橙擡眸,搖頭:不累。
在婚宴上三番四次強調不累的人,如今懶懶地躺在沙發。
宗勖白在她旁邊坐下,她妝容還沒卸,臉蛋薄粉,乖巧漂亮,他烏眸泛着柔光,指腹輕刮在她面頰,她被動醒,估計以為是蚊子,随手撥了兩下。
宗勖白笑,低頭吻她,她被吻醒,呼吸灼熱困難,反射性攀上他的脖子,“你回來了。”
他親親她的唇角:“對不住,弄醒你。”
他好聲好氣地商量:“今日我們洞房花燭夜,先別睡,好麽?”
和橙綿綿地笑,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你喝了很多酒嗎?有沒有喝醉?”
“沒有,今晚還有重要事,怎麽能讓他們灌醉。”
也沒人有這個膽子灌醉他,何況還有宗柏延和林仲熹在一旁擋酒,他們幾個倒是喝得爛醉如泥。
宋知停還要邱霧荷攙扶着離開。
唯一滴酒不沾的是沈序秋。
知道他說的重要事是什麽,和橙的睡意逐漸消散:“那我要先卸妝洗澡。”
“一起洗。”
“不要不要!我要自己洗!”和橙推開他的手,小碎步跑了幾步回頭,叮囑道:“你不許跟進來。”
每次跟進來,他總是忍不住就在浴室裏做。
宗勖白寵溺地看着她:“行。”
雖然他在性.愛上沒誠信,但為人還算守信,得到承諾,她飛速跑進浴室,宗勖白笑了笑,去外面的浴室洗。
一個小時後,和橙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宗勖白坐在沙發閉目養神,穿着和她身上一樣的定制情侶睡袍,紅色,妖而不俗,襯得冷色皮膚更白。
他平日裏都是穿白色,偶爾穿顏色明豔的衣服,一眼望去,美得令人暈眩。
那張俊臉,即使天天看,也不會覺得膩。
他似乎等了很久,都等睡着了。
和橙慢步過去,正要給他蓋上毯子,腕被攥住,坐在了他大腿,他不知什麽時候醒的,烏眸還有些惺忪:“洗那麽久?好香……抹了什麽?”
“什麽也沒抹,沐浴露的味道。”
“我讓炳叔醒了一瓶紅酒,我們還沒喝交杯酒,現在補上。”
和橙笑,“你好有儀式感。”她都沒想到要喝交杯酒。
“一輩子只結婚一次,該有的儀式不能少。”
這次的婚禮,和橙能強烈感受到他的用心,表面是陳嘉欣忙上忙下,可他從來不是甩手掌櫃,小至價值幾萬的伴手禮,婚宴的鮮花品種,大到整場婚宴的各項安排,任何決策都是要經過他同意。
他斟上兩杯紅酒,手臂與她的環扣,交錯成交杯的姿勢。望着彼此,一同飲下杯中酒。
和橙喝得慢,細細地品,在他濃稠的目光裏,忍俊不禁。他也笑,額頭抵着她的,溫柔地親她鼻尖,唇角。
紅酒的香氣溢滿彼此的口腔,是幸福清甜的味道。
“宗勖白,我今天很開心。”和橙睫毛垂下,語氣又有點失落,問:“你是不是知道劉悅的事情?”
在婚宴上,猝不及防見到劉悅時,能感覺得到他的手握得更緊,過後,他又貼心問她是不是累。再加上她之前逃去美國,他表面答應她不調查,背後肯定會調查。
宗勖白一頓,他的妹妹仔怎麽如此聰明敏銳,“沒想到她會同姨母來,壞了你的心情麽?”
和橙搖頭,她起初是震驚,不明白她突然出現的意義,也許她作為生母,只是想過來看看她是跟什麽樣的男人結婚吧。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她的?”
“你第一次帶我參加Eric的生日後。”宗勖白說:“和橙,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和父母,但能親自選擇家人。”
“我就是你親手選擇的家人。”
和橙嗯了聲,鼻尖有些酸澀,原來這麽多年,他一直知道。
她環住他的脖子,“不提她了。”
宗勖白唇角勾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視線對上的剎那,和橙喉嚨忽然癢,他的目光熾熱濃郁,呼吸沉重,“想先在哪?”
這個先字就很靈魂了。
和橙聽着他低沉的嗓,頭皮已經微微發酥,預想到今晚會是怎樣的一個不眠夜。
“床上吧。”
宗勖白低低笑,将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柔軟的紅色大床,她整個人坐在那,仿佛從床上長出的一朵嬌豔鮮活的花。
白淨的面容被映得春意興濃,嬌羞如迎風而顫的嫩芽。
解開睡袍,裏面是同色系真綢吊帶,面料輕薄似流水貼着她的骨骼皮膚,平坦的小腹隐隐可見呼吸起伏。
白淨的足面,十顆趾頭塗了赤色甲油,像一顆顆櫻桃,素白肌膚襯着濃紅,一白一紅,撞出視覺美感。
她膚白,紅色在她身上,媚而嬌。
她仰着腦袋,從下往上看,一雙眼瞳澄澈蘊着水,勾着人跳入裏面暢游。
宗勖白烏眸幽暗,某處風光極其顯眼,他跟着壓下來,“和橙bb,你耳朵好紅,又不是第一次看,羞什麽?”
和橙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唇吻在唇角,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相交,兩人呼吸交纏,唇齒溫柔纏綿。
空氣炙熱,漬漬水聲不斷,白皙小腿難耐地糾纏,從他肌線漂亮的小腿攀到勁腰。
他今晚很耐心很溫柔,潋滟目光無聲将她上下全吻了一遍,紅色蕾絲薄薄貼在呼吸的腹,兩根細繩弱弱地挂着腰側,包裹呵護着骨皮。
他嘗過無數次,依舊很期待,急促呼吸暈在那時,和橙眼裏飽滿的欲要逸出,連腳趾都蜷縮。
如此大膽的面料,她很少穿,難怪不讓他跟去浴室。去了浴室,今晚哪能有機會穿。
他唇角上翹:“看來要給設計師一個大紅包。”
“不是。這是舒怡送的……”和橙咬唇,被他毫不掩飾的目光盯得羞赧。宗舒怡很關心他們的性.生活,怕他們在一起那麽久,會不會少了激情,說新婚夜應該玩點新鮮的。
宗勖白挑眉,他這個妹妹倒是很善解人意,“那要給她一個紅包。”
和橙哦了聲,呆呆地看着他,應該說是看着某處,半天也不說話,宗勖白第一次見她這樣目不轉睛,欲言又止的。
笑了笑,親她耳朵。
“看什麽呢?小色胚。”
她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開口了:“好大……”
宗勖白愣了幾秒,笑得胸腔都在顫,“你第一次見啊?”
和橙眨了眨睫毛,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解釋道:“我以為新婚之夜,你是要裝第一次呢。我就配合你一下。”
不然他怎麽如此看重新婚夜,一直強調要洞房花燭夜,她願意給他身臨其境的感覺。
他笑半天,他的妹妹仔怎麽那麽可愛。
可愛死了,可愛到想立馬狠狠欺負她,可又沒舍得,低聲問:
“這是你的第一印象麽?”
和橙面皮發熱地嗯了聲。惹得他忍不住,發了狠地吻上來,攥取她的呼吸。
不知吻了多久,彼此衣衫不整,他卻始終克制着,離開後,把餘了半瓶的紅酒拿過來。
和橙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好久好久之前在德國,發生的事情模糊地湧上來:“你乾嘛?”
宗勖白笑,說加點其他香味,會更好喝。
瓶口是冷的,堵着靡爛之地,刺激着和橙的毛孔皮膚。他一只手握着紅酒瓶,另一只手攬着她的腰,不給她亂動,細膩地吻她。
漸漸适應了瓶口的冰涼,應該說被堵住的靡爛溫暖了瓶口,叽叽響。她攀住他的脖子,從唇齒暈出的熱氣全被他咽進去了。
瓶口撤離,和橙軟軟地趴在他胸膛,一時不适應,難挨地哼叽了聲。宗勖白笑笑,親親她的額頭,說了一句好厲害。
宗勖白将紅酒倒入杯中,輕抿,喉結滾動,空氣裏都是酒香。
紅酒裏摻着晶瑩,融不開化不了,分層很明顯。
和橙咬唇,看得面紅耳赤,有點變态……
酒杯蹭到她唇邊,要喂她喝,她搖頭抿緊唇,被他打趣:“自己的都嫌麽?喝一口。”
“不。”
拗不過她,最後那瓶酒一半入了他口中,一半淋在和橙身上,白得奪目的皮膚染紅了車厘子紅,性感美麗,加上渾身濃濃酒香,誘着人去品嘗。他一點點喝乾淨。
也許是新婚丈夫的身份,給了他無窮無盡的刺激感,他抱着她,愛不釋手,不知疲倦地掌控着她的情緒。
紅色蕾絲并未脫離蜜桃臋,全部扯到另外一邊。
進退間,擠在一起的面料摩挲着他,他深吸氣,粉臋蕾絲,妖豔異常,激得眼睛發燙,握住她的腰,不許她躲。
她亦能感覺到薄薄的面料偶爾硌着一瓣,嬌嬌嫩嫩的,哪裏經得起這樣,四肢都軟了,敏感地要躲又被穩穩地摁住,他低磁的嗓在耳邊哄:“不是喜歡我撐你麽?”
和橙抓住床單,眼瞳失焦,眼前一片模糊,“癢……”
撞過來時,她上半身朝前,心尖和聲音都顫了起來,氣若游絲,哀求着脫掉。
月影紗在晃動,窗外夜色如涼水,屋內空氣滾燙似火爐。
宗勖白俯身吻她,眼睛黏黏糊糊鎖着她迷離的臉,用言語讨伐她:“可是,老婆,你夾得好緊。”
一聲老婆,喊得和橙四肢柔軟,被嗆得無法反駁。這樣的感覺确實很奇妙,一邊是未知一邊是刺激,他總是能弄出新花樣。
蕾絲被丢棄在一旁時,像從水裏浸泡了打撈出來,原本輕薄的面料沉甸甸,覆着滾燙的體溫。
和橙筋疲力盡,在宗勖白懷裏軟成水,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
睡夢中,耳邊還有漬漬水聲,渾身上下被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氣,和橙從熱浪中迷迷糊糊睜開眼,體感黏糊,是後背貼着滾燙的胸膛,熟悉的擠迫感,來得太猝不及防,她嗚咽了聲,攥緊被褥,臉蛋埋進枕頭。
空氣中還彌留着紅酒的香氣,她每次吸氣,都會被這股香填滿毛孔皮膚,連脊骨都變得酥麻。
宗勖白知道她醒了,吻得更兇狠,掌心貼住她小腹,輕撫,往懷裏摁,她的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