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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耀……你別問了……”

黎嘉敏羞得快要瘋了，她把臉偏向一邊，埋進枕頭裏。

“看着我。”

蔣耀命令。

黎嘉敏只能轉過頭，睜開眼睛，看着屏幕。

屏幕裏，蔣耀的下颌線繃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額頭上的汗水彙聚成滴，砸在他的鎖骨上。

他緊閉着雙眼，眉心擰成一個死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看不見她被子底下的動作。

但能看到她的臉。

看到她眉頭微蹙，看到她貝齒死死地咬着下唇，看到她眼角的淚光。

這就足夠了。

“想我怎麽碰你，你就怎麽碰自己。”

安靜的卧室裏。

只剩下手機揚聲器裏傳來的、男人沉重而粗粝的喘息聲。

以及……

想象着布料下，是怎樣一幅讓人瘋狂的畫面。

“黎嘉敏……”

他啞着嗓子叫她。

“我想要你。”

一句直白的話，在這個昏暗的深夜，直接砸進了黎嘉敏的耳朵裏。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屏幕那頭。

聽到她這聲嬌吟的瞬間。

“屌……”

随後，他整個人脫力般地靠在了床頭上。

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手機屏幕裏。

兩人隔着一千多公裏的距離。

在各自昏暗的房間裏。

聽着彼此慢慢平複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這幾天積壓在兩人之間的疲憊、隔閡、不安。

瞬間被燒得乾乾淨淨。

連灰都不剩。

空氣變得黏稠，溫暖，充滿了親昵。

黎嘉敏把手從被子裏拿出來，藏在被子外面，臉貼在枕頭上，看着屏幕裏的男人。

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蔣耀也漸漸平複了呼吸。

他扯過床頭的紙巾，随意地擦了擦手。

然後拿起手機，看着屏幕裏那張紅撲撲的臉。

他嘴角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

“等我。”

他聲音低沉，卻透着一種打破一切障礙的篤定。

“等五一放假。”

“我飛過去。”

“cao”

黎嘉敏的臉再次“轟”的一聲紅透了，然後耳邊聽到一聲氣音，“ni”。

她咬着唇，把臉半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彎了彎。

在這個陰冷的江南春夜裏。

她突然覺得。

異地戀，好像也沒有那麽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