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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看不出來嗎?”柯瑞搖搖頭,“這種學習好的學霸,我們這些學渣無法理解!我是被我爸硬塞進重點班的,那一年我過的非常難受。”
“哎?我記得她成績一直在班裏前幾名吧?每次班主任讀成績,念了你的名字沒多久就能聽到她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什麽,掏出手機:“對了,我好像還有她微信呢!”
柯瑞開始翻着通訊錄:“之前我家沒換房子的時候,跟她家住一個小區。”
他輸入「阮念」兩個字,果然跳出來一個好友。
“你看。”他把手機屏幕遞過去。
頭像是郁金香,朋友圈背景是藍天白雲,個人簽名是空白的,動态僅三天可見。
“我記得她以前發過一些風景照,可能是出去玩拍的。”
柯瑞随口說着,滑動了幾下屏幕,“雖然這麽多年沒聯系,但偶爾也給她點個贊,她好像不怎麽發朋友圈,三天可見啥也看不到。”
“哎?我說的這人你有印象嗎?”
“不會忘了吧?”
“你忘了也正常,你除了愛學習誰也不關注。”
“不然我給你介紹一個吧?你喜歡什麽樣的?豐滿的?禦姐類型?卡哇伊的?”
“…………”
話多。
江嶼深的目光在那朵郁金香上停了兩秒……
“嗯。”他應了一聲,“挺好的。”
“挺好?哪裏好?”柯瑞白了他一眼,把手機收起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冒出這一句,不理解那就不問了,免得惹人煩。
“要我說你也趕緊找個女朋友談談吧,我現在提女人你都提不起興致了,這麽久了,真不怕憋出問題?”
江嶼深沒接話,繼續往背包裏裝資料。
“再說了,你也是成年男人,就不需要發洩那方面的欲望嗎?”
江嶼深停下手裏的動作,擡眼:“……好像也需要。”
“……好像?”柯瑞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不是吧?你真的沒……”
“浴室借你用,洗個澡吧。”江嶼深打斷他,側身讓開,朝浴室的方向擡了擡下巴,“你可能踩到人工肥料了,味道有點重。”
“是嗎?”他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一點要到公司,算上路上的時間,你還有十分鐘。”
柯瑞二話不說沖進浴室。
不到一分鐘,他又沖出來了。
頭發還是乾的,只有手是濕的,臉上寫滿震驚。
“大嶼!你家裏花灑壞了嗎?怎麽出水那麽小?跟尿尿似的!”
江嶼深想起昨晚按照搜索的安裝教程,費了很長時間才裝好的三十五元雜牌花灑,随後微微皺了皺眉,面不改色道:“換了個小的,出水少,節省水費。”
柯瑞愣在原地,半天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不是吧?你這屬于十幾萬一平的高檔住宅……哎呦喂……你……”
他滿臉不可思議,上下打量着江嶼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現在已經節省到這個程度了?不然我轉你一萬塊,先交幾年的水費?”
“哥們我雖然被家裏限制消費了,但是這點生活費還是有的。”
江嶼深拉上背包拉鏈,擡眼看他,“還有五分鐘。”
-
諾睿華醫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會議室。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八組的幾個人坐得稀稀拉拉。
孫家強坐在主位,面前攤着一份文件,神色有些凝重。
“今天跟大家讨論一下,這額外增加的五百萬KPI,怎麽落實。”
話音剛落,Anna第一個開口,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滿:“經理,這根本就不合理。”
“業績指标都是一年前定好的,我們按照這個目标定的季度考核,都是提前規劃好的,哪有說加就加的?”
“還有,憑什麽有的組加了,有的組沒加?”
“這不是欺負人嗎?想搞人他們不如直接說。”
白敬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接話:“我們也不是完不成,但既然額外增加了指标,提成點是不是也得增加?”
孫家強擡手壓了壓:“大家稍安勿躁,你們說的這些我也在跟公司溝通……”
他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臉色都不太好,便轉了個輕松的話題,“在說這個之前,還有一件事。”
“有位組員馬上休完産假要回來了,她個人的意願是準備離職,所以她這邊的客戶需要一個主要對接人接手,大家誰願意接一下?”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會兒。
白敬夜小聲嘀咕:“經理,她的客戶都被她得罪了個遍……她乾不下去也是有原因的。”
Anna更直接:“能推給別的組嗎?或者給我們組找一個新人專門接她的客戶,畢竟我們組現在人手也不夠。”
“客戶關系雖然出了點問題,但不意味着不是好客戶。”
孫家強的語氣平和,帶着勸誡,“他們不會完全不買我們的産品,畢竟我們的産品療效好,只是需要重新維護關系,這其實對你們來說也是個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Rose身上,“Rose,你有沒有意向?”
Rose立馬搖頭:“經理,我才來半年,業務還不熟練,我還是想跟着Anna姐和詩月姐繼續拜訪客戶多學習,等熟練了再說,現在接手我怕搞砸了。”
孫家強點頭,沒勉強。
他的目光轉向另一邊。
“阮念,你呢?”
阮念聞言擡起頭。
會議室裏幾個人同時看向她。
作者有話說:
同職場文,求收藏《恒溫定律》與本文主角相互認識。林聲聲被人挂上論壇惡意P圖,成了全網黑的“心機婊”,她一氣之下沖進市中心那家著名的律所。卻意外撞進一片清冷的光暈裏。男人西裝筆挺,金絲眼鏡鏈垂在冷白的頸側,側臉輪廓分明…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都仿佛被凍結了三分。她一顆心小鹿亂撞,下意識脫口而出:“歐巴!擦兒森gyo搜!”(韓語:哥哥你好帥)男人頭也沒擡:“說中文,陳述事實。”趙無燼:律界傳奇,刑辯閻羅。冷靜、漠然,是他的人生标簽。臨時替實習生頂班的片刻閑暇,卻被一株活力過剩樂觀的“向日葵”莽撞闖入。自此,他秩序井然的律所裏總冒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前來咨詢。林聲聲:“趙律師,我有個朋友……”趙無燼面無表情,言簡意赅:“說重點。”林聲聲:“他玩幣好像玩脫了該怎麽辦?”趙無燼:“建議他自首。”第n天:“我有個朋友,飙車不小心把人撞進ICU了。”趙無燼終于擡眸,沉默片刻後說:“有時候,要多交一兩個善良的朋友。”某天,在他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的“向日葵”忽然消失了。世界重歸他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寂靜。常年被失眠纏繞,依賴藥物才能獲取短暫安寧的他,竟在一個陽光刺眼的午後,在辦公室裏意外睡過了頭。沒有冒失的敲門聲,沒有那些愚蠢又讓人忍俊不禁的提問。一片死寂裏,他第一次清晰地聽見了心跳失序的鼓噪……直到大雪落滿城市的清晨,趙無燼鬼使神差地将車停在她宿舍樓下。手機屏幕在冷空氣中亮起,他發出了一條自己都覺莫名的消息:「最近你的那些朋友,有點太安分了」八小時後,才睡醒的林聲聲看着窗外陰沉的雪天和這條消息,她暗暗失意,回複:「謹遵教誨,我改過自新,不交狐朋狗友了」他擡頭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指尖微動:「樓下有人跟蹤你,要下來看看麽?」「???」窗戶被猛地推開,她睡眼惺忪地探出身。趙無燼站在紛揚的雪幕裏,一身黑色大衣已落滿白霜,如同他們初見時那般冷峻不近人情。卻在她看來的瞬間,緩緩地、生疏地,向上牽起了嘴角,露出了第一個清晰而溫柔的笑容。趙無燼朝她揮了揮手。沒有跟蹤只是好想你。……林聲聲指尖被他握住的瞬間微微一顫,她仰起頭,睫毛沾着細碎雪花,壓下心頭雀躍,故意問:“請問趙大律師,是在向我提供法律援助嗎?”趙無燼的聲音裹着暖意:“是私人服務,我的小朋友。”小太陽大學生X高冷刑辯律師救贖向/成長向/雙C/年齡差八歲男主創傷後應激障礙不愛交朋友,說話只為打官司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