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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按摩?”
他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阮念的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側,整個人瞬間懸空,她的視線從俯視變成了平視,剛好落在他喉結的位置。
江嶼深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咽着情意。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亂了。
“我慢慢教你。”
他的聲音從胸腔裏傳出來,悶悶的,帶着震動,她貼着他胸膛的那一側身體,全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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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嶼深很早就醒了,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人,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輕手輕腳地去衛生間洗漱,換上一身寬松的運動裝出了門。
聽說附近兩公裏有一家包子鋪很火爆,他特意晨跑去那個方向,回來的時候帶了兩份早餐。
剛出電梯,江嶼深腳步停頓。
家門口站着一個人。
深藍色的工裝,舊舊的,頭發有些花白,瘦得顴骨凸出來,正往門邊張望。
江嶼深走過去:“請問你是?”
那人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江嶼深握着早餐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阮念的父親。
阮建慶看到江嶼深反而沒有吃驚,反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說進我女兒家裏的男人是誰,還真是你。”
他的語氣中帶着些怒意:“你說,當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阮念的爸爸,故意過來要買房子!”
江嶼深看着他,沒有接話,看那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他不想讓阮念看到這個人,不想讓她的美好的一天被這個人的出現毀了。
“你是來要錢的吧?”江嶼深的聲音很淡,公事公辦道,“出去聊。”
阮建慶似乎沒想到他這麽直接,皺着眉頭,又喊了一聲:“誰要你的錢!”
“不想要錢?”江嶼深嘴角彎了彎,那笑容裏沒有溫度,“那真是可惜了,我原本是想孝敬您,給您準備了一筆呢。”
他往前走了半步:“對了,我記得您還有個兒子,馬上讀高中了吧?
萬一他的高中生活不太好,比如,被人欺負,或者不小心摔一跤,您說會不會影響他的學習?”
阮建慶的瞳孔收縮:“你什麽意思?你還想威脅我?”
他作勢就要去敲門。
江嶼深側身一步,擋在他面前。
“您給阮念發的消息,我看到了。”他的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您想要錢,我正好有,覺得我們可以很簡單地解決這件事。”
阮建慶盯着他看了看。
他在心裏快速盤算着,他本來只是想來找事業有成的阮念再要點錢,沒想到她攀上了這麽一個男人。
穿得講究,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
說不定這人,家裏還有老婆孩子,只是偶爾來阮念這裏玩玩的。
這種關系他懂,不會長久,就是有錢人圖個新鮮。
既然有人主動送錢,他沒必要拒絕,畢竟他覺得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阮建慶松了口:“行啊,換個地方聊吧,但是我要這個數。”他比了個手勢。
江嶼深:“好啊,那只能麻煩您去樓下等我,我需要拿個重要東西再出來。”
“十分鐘,過時不候。”
阮建慶得意地笑了笑。
至于有錢人到底有什麽事他也不想過問。
等阮建慶上了電梯,他等電梯沒有再次上來的跡象。
這才推開房門,走進卧室。
阮念還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小臉。
她側躺着,看上去像一個什麽都不用擔心的人,一個被愛的人。
江嶼深看着,彎下腰,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該起床了。”
阮念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沒有睜眼。
“全公司的員工還嗷嗷待哺等着阮老板養活呢。”江嶼深逗她。
阮念慢慢睜開眼睛,聲音帶着點沙啞:“現在幾點了?”
“七點十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買了早飯放在茶幾上,李荟在樓下等我,我得先回公司。”
他正要起身,阮念卻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臉蹭了蹭他的手臂,像一只還不想離開窩的小貓咪。
呼吸落在他的手腕上,溫熱的,帶着剛睡醒的潮氣。
江嶼深的手腕內側皮膚薄,那一點溫度從皮膚滲進去,像一根細針紮進骨頭縫裏,好蘇好麻。
“怎麽跟我在一起以後,反而你工作越來越忙了。”她微微睜開眼睛,聲音含含混混的,“我不想上班,不想你走。”
江嶼深低下頭,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張臉,看了大約幾秒。
然後他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掀開被子,重新鑽了進去。
被窩裏帶着剛睡醒的溫度,暖烘烘的,兩個人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阮念被他的動作驚醒:“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江嶼深,你去乾正事……”
“這也是正事。”江嶼深的手已經環住了她的腰。
阮念感覺到了他身體的不同尋常……
“江嶼深,你怎麽一大早就……”
她的聲音被堵住了一半,更加含糊不清了,“不行,真不行……昨晚還沒有緩過來,腰好酸。”
“你躺着就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着一點請求,“要先跟老婆加個班,我才有動力工作。”
此加班非彼加班啊——
“求你了,老婆。”
阮念閉着眼,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朵紅透了:江嶼深,有沒有人說過你是悶騷型的啊……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今天父親節哦!記得給爹地問個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