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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江嶼深下意識回應:“嗯,在這呢。”
“我們不争論了,好不好?”
“嗯。”
那你說愛我,很愛我,是因為愛我才想和我結婚。
可這話要是他真說了,就變成了他求愛而愛不得。
阮念單手扯了扯他的衣領:“你彎下腰。”
江嶼深順着阮念的意思。
阮念緩慢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然後區別于往日的被動,阮念主動地摟着他的脖子,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傾注在這個吻裏。
江嶼深被推着按在了門上,浴室的門被從裏面狠狠關上,比剛才她鎖門時更響。
“你,你今天怎麽……”江嶼深的聲音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了,喉結上下滾動着,極緩的,每一下都帶着一種壓抑到極點的隐忍。
“別說了。”阮念雙手拉扯着他的衣領,将人往自己的高度降低,“剛才你不是想幫我洗澡嗎?”
“嗯。”江嶼深眼底的癡迷像被什麽東西點燃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着,呼吸越來越重,像被一層薄霧籠罩,深不見底。
……
……
阮念扶着浴室的梳妝臺,手指扣在光滑的大理石邊緣,指關都在發顫。
臺面上的水珠順着她指尖滑下去,無聲無息地滴在地板上。
她沒料到只是主動了一步,會把江嶼深逼成這個樣子。
江嶼深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仿佛是壓抑了太久之後找到了出口,發洩出了近乎失控的頻率。
阮念撐在臺面上的掌心被蠻力撐出一道紅痕,她還沒有察覺到疼,江嶼深将她單手抱了上去。
大理石臺面冰涼,貼着她的腿側,她下意識縮了一下,江嶼深便用手掌覆在她腰後,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環住她腰的一半,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睡袍滲進來,與臺面的冰冷形成一種近乎荒誕的對照。
她貼着江嶼深的胸前,心髒隔着肋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肩膀。
他怕阮念受涼,穿在她身上的睡袍貼服的完完整整,反倒是主動輸出的江嶼深,毫無顧忌形象的扯下了所有礙事的東西……
鏡子裏的霧氣逐漸散去,映出了他們如影随形的輪廓。
阮念看到自己的臉,紅透的,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着,江嶼深站在她身後,手臂環在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圈在一個窄小的空間裏,體型懸殊得像一場不對等的擁抱。
她不想再看,只顧埋在江嶼深的頸窩裏嗚嗚咽咽.......
後來,她被江嶼深照顧着擦乾了身體,換上了保姆送來的女士睡衣,被抱到了床上。
棉質的睡衣貼着皮膚,柔軟而乾燥。
保姆站在門口:“江先生說有事找您,讓您去一下書房。”
她的聲音很輕,怕吵到裏面正在休息的人。
“嗯。”江嶼深輕輕應了一聲。
阮念睜開眼,看了一眼江嶼深。
他背對着她,在鏡子面前,慢吞吞地将睡衣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系到領口那顆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松開了。
“……你系上。”阮念說。
“不系。”
“反正等下還要回來。”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下一秒,又倒退了回來,彎腰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阮念被他碰得猝不及防:“你乾什麽?”
他眨了眨眼,“怕你一個人等太久,會想我。”
“......”江嶼深正要走,阮念拉住了他,“用冷水洗洗臉,很紅。”
江嶼深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聽話地走進浴室。
冷水的聲音響了幾秒,他出來的時候臉上帶着水珠,額前的碎發被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他朝阮念眨了眨眼:“等老公回來。”
他這麽一說,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出遠門,不過是下樓跟他爺爺講兩句話。
阮念看着他轉身走出門,門在身後輕輕關上,腳步聲沿着走廊越來越遠。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正想閉上眼睛,旁邊的手機突然震了幾下。
是江嶼深的手機在響。
阮念拿起來,輸入密碼。
上面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老板,錄音筆有調查結果了,需要明天約您一下時間,請問有空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