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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纓一鼓作氣,将雪橇車推到場邊。
她直起身,大口呼吸,這可比擒抱柱要累得多。
安德森笑着說:“謝謝你解決了問題,現在我可以直接收起雪橇車了。”
陸長纓看着他将雪橇車和擒抱柱堆放到場地放置器材的角落,提醒道:“還有緩沖墊。”
安德森卻沒有動,反而問她:“想要試試嗎?”
試什麽?
安德森走過去,背對着緩沖墊,挑眉看向陸長纓。
“你已經學會了基本的擒抱動作,現在,你想要試一試真人對抗嗎?”
不得不說,這确實聽起來很讓人心動。
陸長纓一邊說“啊萬一傷到你不太好吧”,一邊誠實地走到了安德森前方。
安德森沖她露出笑:“寶貝,我不覺得你能做到。”
陸長纓揚起眉毛,擡眼看向這個強壯的大家夥。
“等下別哭。”
安德森放松地張開雙臂,與其是迎接沖擊,更像是在等待投懷送抱。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陸長纓後退幾步,看了看她和安德森之間的距離,提醒道:“小心,別咬到舌頭。”
安德森正要說什麽時,陸長纓猛然沖刺,像一陣旋風般重重撞上安德森!
就在要撞上的一瞬間,她彎腰下探,雙手抱住他的的腿部,肌肉爆發出極強的力量,硬生生将兩百磅的男友抱離地面、失去平衡,最終後仰倒在緩沖墊上!
安德森仰面看天,不可思議地感嘆道:“Dan!”
他沒想到竟然會被女朋友掀翻在地,她甚至只有五英尺七英寸,體重才一百二十磅!
陸長纓的臉從上方探過來,笑眯眯地問:“你還在迫不及待嗎?”
安德森盯着她,忽然伸出手,将人拽到自己身上,用力咬了咬她的嘴唇。
“你這個狡猾的彩虹豆!”
陸長纓笑着推開他的臉,将這張英俊的臉揉得亂七八糟。
“還要再來嗎?”
安德森抱着她坐起來:“為什麽不?”
他再次站在緩沖墊前,微微躬身,這一次,他拿出了更加認真的态度來對待。
“來。”
陸長纓這回稍微調整了下戰術,沒再直勾勾地沖上去,而是在靠近時側身朝向非支撐腿,試圖通過攻擊弱點而讓安德森倒地。
但這一次,當她抱住他的腿時,卻驚訝地發現這家夥的腿部肌肉力量遠比她想象中更誇張,透過球服,強健腿部肌肉的手感極為堅韌,毫不柔軟。
陸長纓手臂發力,但拔不動也推不動,安德森就像是在地上紮了根,絲毫不受外力影響。
而就在此時,安德森俯身伸手環住陸長纓的腰,腰部發力,帶着她一起摔倒在緩沖墊上。
在觸地的一瞬,他調整了姿勢,讓她摔在自己身上。
陸長纓摁着他的胸直起身,誇道:“Respect,bro!你做得很好!”
安德森受不了地說:“別這麽說,我無法想象在你口中聽到這種話。”
這讓他要以後怎麽面對場上的對手?
陸長纓笑起來,敏捷地跳起來,喊道:“再來!”
安德森配合地站了起來,故意挑釁道:“親愛的,你應該繼續練習擒抱柱,直接對上盧克森史上最佳的四分衛可不算什麽明智的選擇。”
“但我沒說要按橄榄球的規則來。”
話音未落,陸長纓不等安德森準備好,出手如電,在控制住他胳膊的同時,腳下一絆,用巧勁将人摔在緩沖墊上。
安德森仰面喊道:“這是犯規!”
陸長纓叉腰笑起來:“我說過的,我不遵守比賽規則!”
她渾身是汗,長發亂成一團,應該是狼狽的,但那些關于啦啦隊和吉姆教練的沉甸甸壓力暫時遠離,胸中郁氣消散一空。
安德森從緩沖墊上坐起來,笑着看她,忽然問:“你想要試一試防守的位置嗎?”
陸長纓警惕地反問:“你想要報複?”
安德森殷勤地說:“我只是想讓你有更多的體驗,你知道的,我愛你。”
陸長纓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大方地說:“行吧,我不會介意你把我撞倒,更不會因為你的動作太粗暴而想要分手。”
安德森喊道:“甜心,你在威脅我!”
陸長纓攤開手,無辜道:“是嗎?可能因為我總是太過誠實,但你知道的,實話就是實話。”
說話間,陸長纓站在緩沖墊前,沖安德森擡起下巴。
“我已經準備好了。”
安德森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假球會降低我的職業素養,我不能出現錯誤的肌肉記憶,這在比賽時會是致命的。”
陸長纓沖他勾一勾手指,挑釁道:
“來吧,難道你要退縮嗎?”
安德森笑起來,像一頭狡猾大白鯊,然後他俯下身,以一種極其标準的橄榄球擒抱姿勢,猛地朝陸長纓沖了過來!
當看到一個身高超過六英尺、體重超過兩百磅的龐然大物朝自己沖過來時,沒人能夠不緊張。
陸長纓繃緊了身體,做好防沖擊準備,眼睜睜地看着北美野牛轟隆隆地朝自己沖來,她深吸一口氣,弓步沉身。
就在要撞上的瞬間,安德森猛地俯身,伸手攻向陸長纓的腿部,就像對待任何一個比賽對手,他抱住她的腿,整個身體撞了過來!
這簡直像是被一輛重卡創上來,陸長纓之前做的準備幾乎沒派上用場,她在瞬間就徹底失去平衡,整個人騰空起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在緩沖墊上時,身體忽然拔高,憑空變成了三米巨人的視角。
“你在乾什麽?”
陸長纓回過神朝下看去,安德森用力抱着她的小腿,将她高高舉了起來。
他仰頭看她,笑容燦爛,抱着她原地轉圈,長發在風中飛揚。
陸長纓又驚又笑,風吹過她的臉,球場內只能聽到他們兩人的笑聲。
“快放我下來!”
陸長纓轉得頭暈,用力地拍打安德森的肩膀,他依依不舍地将人放下來,卻依舊親昵地摟在懷中。
“現在你開心了嗎?”
陸長纓故意說:“一點也不!”
自從六歲之後,還沒有人抱着她的小腿将她舉到這麽高的地方,如果不是他的手臂足夠穩,她幾乎要被觸發恐高。
安德森卻垂眸看着她的臉,懷疑道:“但你看起來比之前更快樂,你的笑——”
他擡手觸摸她的嘴角,然後俯身輕輕吻了一下。
“我喜歡看到你在笑。”
陸長纓終于忍不住,擡手攬住安德森的脖子,用力将這個大個子拉下來,然後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一刻,夜風停止,只有唇上的溫暖。
當安德森想要加深這個吻時,陸長纓忽然擡手推開她,眼睛發亮。
“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安德森:?
他試圖将氣氛轉回正軌,低頭要去親她:“親愛的,我們可以換個時間去讨論你的解決辦法……”
陸長纓卻笑着推開他的臉:“不,你根本不知道你解決了多大的麻煩!”
安德森更疑惑了。
等等,他除了讓她在橄榄球場發洩放松以外,難道還做了什麽其他嗎?
還是說,她的解決辦法就是将啦啦隊員都拉到橄榄球場去訓練擒抱和摔跤?
全盧克森都會為此發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