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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向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立刻遞上來一個重重地錢袋,塞進了領頭人手裏。
領頭人捏了捏錢袋,笑容更加燦爛,說了幾句吉祥話就領着人離去了。
還在前廳站着的姜遠黛聽見是太子府的人,身體一顫,拉着紅綢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江瑞林察覺了其中關竅,他趁人不注意握了握姜遠黛的手,以示安撫。
他的眸色也深了幾分,不知裴觀複此舉到底是何意,難不成是不在乎姜遠黛了麽?
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喜上加喜了。
江瑞林勾了勾嘴角,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姜遠黛等太子府的人走了才放松下來,她咬着唇也一頭霧水,不知裴觀複的深意。
但是裴觀複按理來說現在并不知道她已經逃走嫁給江瑞林了,難不成是他不知道江瑞林娶得人是她麽?
姜遠黛難免松懈下來,看來眼下也沒有什麽問題。
她在雜亂的情緒下和江瑞林順順利利拜了堂,而後進了洞房。
姜遠黛坐在喜床上,捶了捶酸痛的小腿,身子都要散架了,她歪倒在喜床上松快松快。
凝翠捧了一碟子糕點,笑道。“小姐姑且墊墊肚子吧,餓了一天了。”
姜遠黛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先替我拿盞水來,渴死了。“
姜遠黛一氣喝了好幾杯才稍微緩過來,凝翠幫着整理整理衣衫頭飾,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着江瑞林來了。
因着江瑞林格外體恤,沒讓人來鬧洞房,只讓人說了玩笑話也就算了。
一群人擁擁嚷嚷來了,圍在姜遠黛身前。
姜遠黛端莊大方地回答了他們的玩笑話,以四兩撥千斤,不着痕跡地擋了回去,絲毫不露怯。
姜遠黛自然不緊張害怕,她早就學了許多的禮數,連太子都見過,親近過了,還有什麽好怕得呢。
一群人自讨沒趣兒走了,本來以為能看見一個害羞可愛的新娘,可明顯姜遠黛游刃有餘。
也不禁贊嘆起姜遠黛的禮數周全,不像是貧苦人家的女兒。
寂靜的洞房裏,半晌凝翠忍不住好奇問道。“小姐,你現在緊張麽?”
姜遠黛笑了笑,撫了撫胸口搖了搖頭。
她一點也不緊張,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點點争取來的,所以何來緊張一說呢?
*
江瑞林在前廳裏喝得酩酊大醉,關系的好的友人也一味勸酒,嫉妒的人也一直起哄,甚少喝酒的江瑞林雖為難但也一杯不少地喝了。
畢竟這意味着婚姻美滿,和和美美。
他一想到此的寓意,不忍再拒絕遞過來的酒杯。
江瑞林想到正在洞房裏等着他的姜遠黛,又高興得被人灌了幾杯酒,幾乎是來者不拒。
還是友人們覺得差不多了怕出了岔子,才玩笑似地不着痕跡幫着擋了過去,這群人才不甘心放過了江瑞林。
江瑞林酒喝多了難免有些暈眩,仆人關切地扶了扶。“世子,還是奴才扶着你吧。”
江瑞林擺了擺手。“不用,我沒事,你下去吧。”
仆人無可奈何,只好看着他搖搖晃晃地走着,看着随時都要栽倒。
*
夜深,裴觀複還沒有入睡。
他在燈火下細思凝神,在給姜遠黛寫信,字跡蜿蜒起伏,他字字斟酌,詢問着姜遠黛的近況。
他想起她的柔弱,擔憂地蹙了眉頭。
白日裴觀複忙着戰争還好一些,可一到了深夜他就不可自抑地思念起姜遠黛,想起她惱怒的神情,嬌懶的動作,一颦一笑都動人心弦。
特別是姜遠黛動情的時刻,她朦朦胧胧的眼睛,微張的紅唇,嬌媚地讓裴觀複溺斃在其中。
裴觀複勾了勾嘴角,繼續寫下去。
最後一句,是從來沒有變的一句話。
阿黛,等着我回來。
可是裴觀複不會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已經和別人拜了堂,成了親。
甚至自己還命人去世子府送了禮,恭賀他們兩個人夫妻恩愛,長長久久。
*
姜遠黛在洞房裏等得幾乎快要睡着了,凝翠看着她一點一點頭,無奈地一會兒推一下姜遠黛的身體。
她實在是困倦,抱怨地喊了聲。“好凝翠,別推我了。”
凝翠:……”我也不想得啊,好小姐。
“吱呀”一聲,洞房的門被推開,皎潔的月光照了過來。
姜遠黛朦朦胧胧地擡起頭,是江瑞林來了。
作者有話說:
各位寶寶,給我一個評論吧,另外謝謝昨天給我投營養液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