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1章 攪局的日常(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11章攪局的日常

香克斯在香波地群島的鍍膜匠工坊裏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他從雷德·佛斯號上下來的時候只帶了三樣東西:基因修複液、費加蘭度家族的紋章,以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繡金長袍。

鍍膜匠是紅發海賊團的老熟人,香克斯借了他的工坊換衣服。他脫掉那件穿了好幾個月的襯衫和長褲,把基因修複液倒在掌心裏,對着鏡子均勻地塗在左眼下方。

淡金色的液體滲入皮膚,三道跟随他多年的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變平,最後完全消失。

他對着鏡子左右端詳了一下,滿意地吹了聲口哨,然後拿起那套白色繡金長袍套在身上。袖口和領口綴着費加蘭度家族的家徽,布料是聖地産的月光絲綢。

他編好發辮,把紋章挂在腰間,對着鏡子最後調整了一次下巴微擡的傲慢弧度,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雷德·佛斯號靠在碼頭上。他朝船上的人揮了揮手,“小的們,在這裏等我。我去把公主接回來。”

拉基·路趴在船舷上,帶骨肉舉在半空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耶稣布從桅杆上滑下來,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老大,你臉上的疤呢?”

“沒了。怎麽樣,帥不帥?”

“你看起來像個貨真價實的天龍人。”耶稣布客觀評價。

“那就對了。”香克斯轉身朝碼頭的軍艦停靠區走去,步伐不快不慢,下巴微擡,嘴角挂着一個恰到好處的傲慢弧度。他走路的姿态和那些從小在聖地長大的天龍人一模一樣。

貝克曼靠在船舷上,看着那個白色繡金長袍的背影逐漸遠去,把星際修複噴霧放回口袋裏。“準備好随時出航。他一個人去,不代表我們不需要接應。”

海軍本部的港口最近幾周異常忙碌。婚禮籌備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偉大航路,各種商船川流不息地停靠又離開,卸下南海的珍珠、北海的絲綢、西海的葡萄酒桶。

負責港口執勤的海軍士兵們早已習慣了這些花花綠綠的貨箱,但今天上午,一艘沒有任何标識的普通軍艦靠岸時,舷梯上走下來的那個人讓整個港口瞬間安靜了。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繡金長袍,袖口和領口綴着精致的家族紋章,編織繁複的紅色發辮垂在肩側,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實。他獨自走下舷梯,身後沒有随從,手裏只拎着一個簡單的行李箱。他下巴微擡,嘴角挂着一個所有海軍都認得的、标準的、屬于聖地瑪麗喬亞的傲慢弧度。

港口的海軍士兵們面面相觑。天龍人出現在馬林梵多本就是稀罕事,更稀罕的是這個天龍人獨自一人,沒有随從,沒有護衛,坐着一艘普通軍艦就來了。

巡邏隊長快步上前行禮,餘光掃過那張臉時動作僵了一瞬。紅發,左眼沒有傷疤,但那骨骼輪廓長相實在太像一個人了。

他心裏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然後立刻把它按了下去。

“大人,請問您來馬林梵多有什麽公務?”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從懷裏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金色紋章。費加蘭度家族的正式紋章,如假包換。巡邏隊長雙手将紋章奉還,身體躬得更低了。

“這裏就是馬林梵多?”那人終于開口,聲音懶洋洋的,目光掃過港口那些堆在碼頭邊的婚禮物資,停在一箱貼着“南海珍珠”标簽的木箱上。

“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空氣太潮濕了,到處都是魚腥味。你們海軍都不打掃港口的嗎?”

巡邏隊長把“我們每天打掃兩遍”這句話咽了回去。對方是天龍人,天龍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戰國接到通報後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他快步穿過走廊時在心裏反複回想那張臉的照片,沒有傷疤,有正式文書和家族紋章,獨自一人坐普通軍艦來。他究竟來乾什麽?

他走到港口,海軍大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目光落在舷梯下方那個穿着白色繡金長袍的紅發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也看到了他,嘴角那個傲慢的弧度微微彎了一下。

戰國在幾步之外站定。他盯着那雙琥珀色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回頭對身後的副官和巡邏隊長簡短地說了句:“都退下。”

港口很快被清空。碼頭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海風吹過堆滿婚禮物資的木箱,把那箱南海珍珠的标簽吹得嘩嘩作響。

“你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了,還穿成這樣。”

戰國先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聊家常。

香克斯把玩着手裏那枚費加蘭度家族的紋章,語氣随意。

“我的人被你扣在海軍本部了。我是來把人帶走的。”

戰國沉默了片刻。他回想起最近收到的情報,紅發海賊團副船長貝克曼和香克斯在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婚禮現場搶走了新娘,新娘是個神醫。

後來那個神醫被黃猿帶回了海軍本部,成了薩卡斯基的未婚妻。他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

“為了那個神醫來的。”

“她叫拉彌亞。是我的船醫。”香克斯把紋章收回懷裏,轉身朝元帥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戰國并肩走在他旁邊。

兩個人穿過将校辦公樓的走廊,香克斯的目光掃過牆上那些海軍元帥的畫像,掃過走廊兩側緊閉的辦公室門,掃過窗臺上那盆長得過于茂盛的綠蘿。

戰國推開辦公室的門,香克斯走進去,沒有在客椅上坐下,而是像散步一樣繞着辦公室走了一圈。

他看了看牆上那張巨大的海圖,看了看書架上排列整齊的軍務檔案,看了看辦公桌上那杯還在冒熱氣的茶,然後拿起戰國桌上一個鎮紙在手裏掂了掂。

戰國在辦公桌後坐下,看着香克斯把他的辦公室當成了展覽館。

“你打算以費加蘭度·夏姆洛克的身份把她帶走?”

“不行嗎。”

“行。只要你的文書是真的,海軍本部沒有理由拒絕天龍人的要求。但薩卡斯基的婚禮申請已經簽字了。你要帶走她,得先讓她承認自己是費加蘭度家族的人。”

“她會承認的。”香克斯把鎮紙放回桌上,轉身面對戰國,“她現在在哪。”

“婚禮籌備會議。招待所後面的花園。”

婚禮籌備會議現場,長桌上鋪着白色桌布,擺滿了花藝樣品、餐盤樣式和桌位安排圖。

鶴中将坐在一側,面前攤着婚禮安保方案的最終稿。薩卡斯基坐在她對面,面前是一份軍艦甲板舞池的設計圖紙。黃猿靠在旁邊不遠的棕榈樹上。莉娅還沒到,她今天去裁縫店試最後的婚紗樣衣,說好試完就過來。

花園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着白色繡金長袍的紅發天龍人站在門口,逆光的輪廓被陽光鍍了一層金邊。他身後跟着戰國,但戰國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對鶴中将微微點了點頭。

香克斯走進來,步伐不快不慢,下巴微擡,嘴角挂着天龍人特有的俯視衆生的弧度。他的目光掃過長桌,掃過花束,掃過薩卡斯基,掃過桌上那本攤開的婚紗目錄。他拿起目錄翻了幾頁,皺着眉頭從頭翻到尾,然後把目錄往桌上一丢。

“這都什麽款式。聖地那邊的婚紗都是月牙白絲綢配深海珍珠,裙擺拖地好幾米,袖口繡金線。這種裁縫店的便宜貨怎麽配得上我姐姐。”

鶴中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麽都沒說。戰國和男人一起出現就已經表達了态度,盡一切可能配合天龍人的要求,不要在公共場合拆穿他。

黃猿靠在棕榈樹上,他看着這個穿着天龍人服裝的人拿起婚紗目錄丢在桌上的動作,看着他那張和香克斯一模一樣的臉,他太像香克斯了,像到黃猿不确定自己該不該揍他一頓。

花園的門再次被推開。莉娅走進來,手裏還拎着裁縫店的包裝袋,身上穿着一件剛試完的簡約白裙。

她看到長桌旁坐着的紅發天龍人,腳步頓住了。白色繡金長袍,費加蘭度家族的家徽。她認出了他是香克斯,但她奇怪的是他為什麽又穿上了天龍人的衣服出現在這裏,而且臉上的疤也沒了。

香克斯從椅子上站起來,傲慢的弧度瞬間融化,變成所有人都沒見過的、委屈又驚喜的表情。他三步并兩步沖過去,一把抱住莉娅的胳膊,臉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白色繡金長袍的袖子把她剛試完的簡約白裙蹭出了好幾道褶子。

“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

花園裏安靜得能聽見蜜蜂在花叢裏嗡嗡飛。鶴中将手裏的安保方案停在半空中。薩卡斯基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黃猿端着咖啡杯的手懸在半空中。

莉娅低頭看着這個挂在自己胳膊上蹭來蹭去的男人,眼中的詫異毫不掩飾。

她彎下腰,湊近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你究竟在鬧什麽?你給我适可而止。”

“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的照片,才發現姐姐你在這裏。”

香克斯擡起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聲音裏帶着一股固執的委屈,“我沒有認錯,你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你一點都不想我了嗎,姐姐。”

莉娅盯着他的眼睛。她把胳膊從他懷裏抽出來,轉身面對長桌上那些表情各異的男人。

“我不是什麽威廉姆斯·費加蘭度。我叫拉彌亞,是個醫生。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認錯。”

香克斯轉身面對薩卡斯基,下巴重新擡起來,嘴角重新挂上那個俯視衆生的弧度,“你這個家夥,區區平民,沒有聖地身份,沒有貴族血統。你想娶我姐姐?簡直是異想天開。姐姐你是天龍人,怎麽能找這樣的人?還是跟我走吧。”

莉娅皺眉。

“我不走,我非常愛他。”

香克斯的表情僵了一瞬。愛?他的莉娅姐,說愛赤犬?那個在聖地瑪麗喬亞用岩漿拳頭打穿她胸口的男人。她怎麽可能愛他?這根本不合理。一定是赤犬給她下了什麽降頭,或者是某種他不知道的藥物。他的莉娅姐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這婚禮無效。沒有費加蘭度家族的同意,任何婚禮都無效。”

他把那張成員登記表往桌上一拍,語氣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薩卡斯基站起來,走到香克斯面前,低頭看着他。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已經提交了婚禮申請。”

“申請無效。”香克斯仰頭回視他,嘴角那個傲慢的弧度紋絲不動,“我姐姐要跟我住在最高規格的別墅裏。你,這段時間不能私下見她。”

黃猿靠在棕榈樹上,嘴角那個懶洋洋的笑加深了幾分。婚禮取消了。

不管這個天龍人到底是誰,他至少幫了自己一個忙。

但他看着香克斯那張和紅發海賊團船長一模一樣的臉,看着他把莉娅從薩卡斯基面前拉走的動作,心裏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他精心策劃了那麽久的拖延方案,結果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弄亂了,明明拖延到時間就可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