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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44章季赫遏制住

禾禾走到季赫的案幾前,小心地抱着木板站定了。

殿內悄無聲息。

季赫看着一副她垂着頭認錯的模樣，出了聲，“做什麽這副樣子？”

禾禾這才擡起了頭看他,她已經将昨日前日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她又低頭在木板上寫道，“姜奴椒奴說大王找我……”

季赫的目光落在木板上，須臾之後，才問道,“在浔鄉的時候念着的就是要跳降神舞？”

禾禾點了點頭，她的舞應該跳得沒問題啊……這般想着她還是解釋道，“原本是叫我們練習半個月的，但是中間去浔鄉歇了七日沒練習,前日病了又歇了一日,其他的時間我都在抓緊時間練習。”

好像的确就屬她練得最少……可是浔鄉那個不能怪她。禾禾又解釋道，“我這兩日晚上也會練會兒,昨日中午也同她們一道加練的！”

季赫看她一一數着,“這麽用功怎麽都不跟寡人說？”

訴苦還是邀功？

禾禾覺得自己肯定都沒好事。她就這樣混在青水她們中間練練也挺好的，華容對她又不會特別嚴厲。

“過來。”

禾禾忙走了過去。她瞅着季赫的臉色在他的懷裏坐了下來。

季赫看着懷裏乖乖地貼着他……動也不動的人。

“今日怎麽這麽乖？怕寡人？”

今日冬至他臉上都沒有個笑顏色,身上的氣息也吓人,禾禾害怕，也不想再惹怒他沒好果子吃。

禾禾搖了搖頭,在木板上寫道,“我沒有偷懶。”雖然她看上去像是偷了懶。

“以為寡人是找你來問話的？”

“你今日可以偷懶。”

？

季赫不待她問就又問道，“荷衣可曾跟你說南湘過兩日給你看病？”

說了，禾禾的唇角多了絲笑容，她欣喜又收斂地點了點頭，又貼着他的脖頸輕輕地蹭了一下。

“多謝大王。”她用她獨有的方式感謝着他。

季赫抱着她的手臂倏地用了些力。須臾過後,他摸着她唇角的笑意，補充道，“不是過兩日，是明日。”

嗯嗯！禾禾又重重地點了點頭。她原先還想問他過兩日是過幾日的，不過他心情不好她就更不敢問了。現下她又開心了起來。

“今日的祭祀，準備換一批舞姬，你們舞坊裏的人都不用去了。”

“你就待在寝宮裏，亦或有什麽想做的？同寡人說。”季赫直接道。

再是想跳，她的身份特殊，他不會讓她出現在祭祀典禮上的。

不用去了？禾禾突然坐直了身體。

怎麽突然就都不用去了？

她們練了那麽久！禾禾又疑惑地看向季赫，更不懂他怎麽管起了舞坊的事。她看着他的眼睛，卻倏地從他的眼神中自己找到了答案。

視線對視中有一瞬的安靜。

禾禾很快就低下了頭，“大王是不是因為我才不讓她們跳的？”禾禾在季赫的手心裏問道。

是因為她，其他人才跟着不能跳了嗎？今日喊她過來是為了說這件事嗎？其實只有她不可以去吧？

季赫有時候真的因她頭痛，不過他還是沒有否認。“今日不得空，改日帶你出宮。”

是因為她嗎，不過禾禾并沒有如季赫所料露出傷心的神色，她反而略松了口氣地求他能不能改主意，“我不去就行啦，大王可不可以不連累旁人？”

雖然她只是參與一下，可是這件事在她們心裏顯然不是一般的重要。她不可以跳，但是她們可以繼續跳啊，為什麽別人要跟她一樣呢？禾禾不懂。冬至祭祀迎接天神的舞蹈，在青水她們眼裏非同一般啊。

降神舞降神舞，顧名思義，不是她這個外人可以跳的，這麽久，禾禾更是都快忘了季赫當初找人給她測吉兇的事情了。

季赫擡起了她的下巴，細細地看了她一會兒才準許了，“可以。”

禾禾終于松了口氣，卻不忘謝謝他。

“多謝大王。”禾禾重新抱住了季赫貼着他感謝他，不跳就不跳，她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吓了她這麽久……

季赫也抱住了她，又問道，“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想玩的？”

“想去苑囿玩。”禾禾忙道。

“大王剛剛還說了，有空了帶我出去玩。”她又在季赫的手心裏寫字，提醒他道。這是他自己說的。

季赫看着她，這件事，他在浔鄉早已經允諾過，可她好似還是自己不提起她就不會提。還是在這樣情況下，才會壯着膽子提醒他。他看着縮了回去的人，重新抓住了她的手指，“寡人若是忘記了，你也可以提醒寡人。”

禾禾看着他，過了會，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有什麽想吃的跟荷衣說。”禾禾再次點了點頭。

又過了會，她又同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大王不讓我跳我就不跳了。其實是我的錯，我沒有事先告訴大王。”

季赫看着手裏小心翼翼的字，心也跟着滞了一瞬，旋即又道了句“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