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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你到底是誰?
那人微愣。
待看清旁邊的男人是顧昀辭的時候,猛地縮回手。
他雖然是字畫專委會會長,但說白了,也就是個民間組織。
從某種程度上,他還得依靠顧氏過活,可不敢得罪金主。
“顧總,你誤會了,我和孟小姐鬧着玩呢。”
說完,他轉眸看向孟疏棠,“孟小姐,今天喝了點兒酒,失禮了。
我平時不為難女同胞。”
孟疏棠款然站着,沒吱聲。
男人則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謝謝你。”一天幾次為她解圍。
男人瞧出她是真的感激自己,下意識拉住她,想要将她往懷裏牽,“棠棠……”
孟疏棠後退一步,眉宇間絲絲慌亂,男人見了,及時松開她的手。
天色暗得似浸了墨,秋雨淅淅瀝瀝,晚風裹着涼意。
沒帶傘,要是走回家,衣服非得濕透。
生孩子之前,別說這麽大的雨了,就是比這大得多,她也不怕的。
但她月子沒做好,留下了病根。
冒雨出去,回去又該頭疼。
一想起頭疼,孟疏棠心裏就發怵。
一把傘塞到她手裏,指尖不經意地相觸,兩個人皆是一怔。
“給你的,回去吧!”
看着男人清隽面容,孟疏棠心頭微動。
是不是他其實一直這麽好,他們當年分開有什麽誤會?
可是想到文旅小鎮展架塌了和藏品展會上珠串滑落,這兩件事明明都是白慈娴誣陷她。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用調查,看都能看出來。
但他就是任憑她被人冤枉着。
這兩件事,使她聲譽受毀。
要不是後來那個國家級大項目“以文為本”的選拔機制,她中标勝出。
根本不會再有任何公司找她了。
想到這兒,尤其想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母親,心頭那點兒熱意又慢慢冷了下去。
孟疏棠撐傘離開。
沒走幾步,陳曼的電話過來了。
“棠棠,你不是讓我找你爸爸嗎?”
孟疏棠腳步一頓,“我爸有消息了是嗎?這些年,他不在江城?
一定是的,否則他怎麽可能不過來看望我和媽媽!
他在哪兒?”
她太激動了,馬上就能見到日思夜想的爸爸了。
“棠棠,你別激動,可能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孟疏棠開始擔心,“我爸也有病了是嗎?什麽病?我現在有能力了,不管什麽病,我都會找最好的醫院,最權威的醫生,給他看好。”
“他不值得……”
陳曼欲言又止,“棠棠,我把地址發你,你過去吧!但你別激動,我離得近,我過去等你。”
孟疏棠挂了電話,看到陳曼發過來的地址,并沒有直接去。
顧昀辭還在這兒看着,她先回了家,看到他開車離開,才下樓開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