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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說你會回來解釋,現在就立刻、馬上、迅速——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要你說那些都跟你沒關系,只要你開口,我就相信你!
但很可惜,面前的男人沒有像是以前那樣,嘻嘻哈哈說着“這當然跟我沒關系啊”開個玩笑般地略過。
“……”
空氣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隐約傳來的風聲和遠處汽車的鳴笛聲。
“……嗤,你什麽意思?”松田陣平的臉色有些繃不住,聲音裏帶着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
他煩躁地抓撓着自己本就蓬松的卷發,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後頸。
該解釋的時候不開口,是什麽意思?
說啊,跟你沒關系!你說了我就相信你啊!
“……陣平,那個報警電話确實跟我沒關系……”
松田陣平聽出了沒說完的意思,只否認前者,那說明後者确實與松田朔有關。
“哈?你到底在做什麽?!”松田陣平忍不住咻地站起,眼睛瞪大,胸口劇烈起伏。
松田朔竟然跟命案聯系在一起,之前那種被自己強行壓在心底的可能性猜測呼之欲出。
隔了兩秒,像是終于作出決定,松田朔伸出手掌,示意松田陣平握上去,卷發青年沒有動作,他只能一把握住後者的手掌。
松田陣平剛想甩開,忽然感覺手掌處的不對勁,他埋頭又把人的手攤開,指節間微微突出的繭巴,在去年那兩次他都沒有見到。
他想起一年前最後一次見面時,他握住對方的手,那時的手掌還是光滑的,而這顯然也不是一年時間就能形成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松田朔之前刻意隐藏了痕跡。
“是的,跟你猜的一樣,是槍繭,我經常會使用槍械。”松田朔頓了一秒,“普通手.槍、沖.鋒.槍或者狙擊槍我都會用到。”
“你……”松田陣平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呼吸瞬間停滞。
即使有預料但親耳聽到松田朔說出口,還是驚得不行,下一秒他便看見黑發男人收回手,坐在沙發上,氣場變得不同,不同于任何一種松田陣平所熟悉的氣息。
“很抱歉現在才跟你解釋,我之前說的公司是騙你的,實際上我是在一個犯罪組織工作,但不要太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跟警方也有聯系,簡單來說就類似于線人的作用。”
“上次在吉沢大樓确實跟任務有關,但具體的我還是不能說,我只能坦白到這種程度,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也不要告訴爸爸,這對他來說只是壞消息,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再坦白一切,不過現在不可能告訴你的。”
短短一段話,信息量太大,松田陣平只看見面前的人在張嘴,說出的話卻怎麽這麽難理解呢?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思緒,“所以你之前消失的那九年一直乾的事也是這個?”
“……是。”
“你其實一直記得我和老爸,只是一直沒回來?”
“……是。”
“你的工作很危險……危險到不能告訴家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是。”
松田朔回答完,又補充:“我相信會很快的,在此之前我不能說更多的,抱歉。”
“……”
松田陣平沉默了,他死死地咬住後槽牙,以至于臉頰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沒想到原來是這樣,原來松田朔一直做的事情就是這個……這樣就能解釋之前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應該會很忙,所以見面的時間會減少。”松田朔握緊膝蓋,“但我回信息的,不用太擔心。”
“怎麽可能啊!”松田陣平忍不住接話,很快又偏過頭,咬着嘴唇。
怎麽可能不擔心?
縱使松田朔沒有直接說明這種工作具體會乾什麽,但松田陣平身為警察,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會有多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搭上性命的事情啊!
松田陣平深吸幾口氣,在房間來踱來踱去,腦袋像是在處理這複雜的情況,松田朔也不急,就坐在沙發等人平靜。
過了好久,他才停下來,看向松田朔:“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向老爸保密的,不過hagi那裏瞞不住了。”
“……這個可以跟他說。”松田朔愣了下,随即點頭。
“啧……”松田陣平煩躁地揉着頭發,擡頭看見牆壁上的挂鐘,時針剛滑過下午四點,還來得及趕上最近一班新乾線。
卷發青年忽然眉頭一蹙,開口問,“你今晚還有時間吧?”
“怎麽了?”松田朔疑惑。
“身上帶證件了嗎?可以買車票的那種。”松田陣平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望自己身上套。
“……有。”雖然有點沒搞懂情況,松田朔還是點頭回答。
“行,那跟我回神奈川。”松田陣平快步走到玄關處,迅速将鑰匙和錢包塞進兜裏,彎腰穿着鞋,一邊側頭說道。
“什麽時候?”松田朔也跟着站起來,“現在?”
卷發青年擡手将衣領一翻,外套拉鏈一路拉到頂,直起身體,凫青色眼睛閃爍出一陣光芒,随後一字一句地開口:
“對,就是現在。”
“回去見老爸。”
作者有話說:
可喜可賀,哥哥君沒有得到開門大鐵拳
小卷毛你這麽着急帶人回家,是怕之後沒有機會嗎?
兄弟時隔一年見面,朔哥在評論區散點小紅包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