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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116章我就親親
景睨的眼中哪裏還能看得見其他人,只顧望着善懷。
“我在那裏也沒事,所以想來看看你。”善懷不太好意思,抽了抽手,卻沒有抽回來,只能小聲說:“我來的不巧麽?不然,我先回去。”
“沒事,來的正好。”景睨說着,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正在發脾氣,恐怕是被善懷看見了。
趕忙亡羊補牢,回頭掠向衆人,咳嗽了聲:“都在這裏乾站着做什麽??還不快去各司其職,還要等着我一一分派麽?”
大家夥兒趕緊做出忙碌之狀,可又實在舍不得錯過這難得一見的場景,恨不得多看一眼。
于是禁軍內衙堂中,頭一次出現“抗命”似的情形,衆武官雖看似在動,卻沒多少人真正離開,并沒有如先前般直愣愣的觀望,耳朵卻不約而同的紛紛豎起來。
杜五爺畢竟是“熟人”,壯着膽子走到景睨身後,嘿嘿一笑:“小嫂子,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沒想到居然能在宮裏見着。”
善懷見他神采奕奕,仔細看他臉上,頸肩的傷,已經大概愈合了,問道:“五爺身子可好,傷怎麽樣了?”
“都好着呢。”杜五滿不在乎地,忽然問:“善仁小妹子家去了麽?”
善懷道:“早到家了,先前多虧了五爺,五爺還惦記着她。”
杜五搖搖頭,有些惆悵:“她做的飯也好吃,可惜沒多留些日子,”又打量着善懷的臉,“小嫂子怎麽比之前見的時候瘦了?”
景睨吃了一驚:“瘦了?”朝夕相處的,他竟沒發覺,心裏打算,回頭一定要好好跟太醫問問,加倍的補一補。
善懷卻不以為意:“哪裏有,都長肉了。”察覺屋內衆人的異樣,“我還是先回去了,別打擾了正事。”
景睨道:“無妨,已經沒事了,正好陪你。”
不知是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睨眼神一變,笑容無存,衆人見他真要惱了,立刻撒腿做鳥獸散。
堂中剎那間除了跟随景睨的幾個近身之人外,閑雜者再無他人,善懷愕然:“他們怎麽都跑了?”
景睨哼了聲,一幫不開眼的東西,再不跑,腿都給他們打斷了。
小天兒忍着笑,他畢竟機靈:“他們要當值。自然就走了。十九爺,這裏畢竟冷,不如帶小嫂子去你房中。”
景睨帶了善懷離開內衙大堂,問道:“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善懷嘆了口氣,說:“我在的那個大房子裏遇見了四爺,本來想跟他打聽打聽伯伯在哪裏,沒想到他說伯伯得罪了皇上,已經不在宮中了。我想拜托他求情,說來說去他也沒答應,後來他就叫人領我出來了。”
先前皇帝聽見皇後駕到,便吩咐小康兒帶着善懷從側殿來尋景睨了。
皇帝并不是怕皇後見着善懷或者如何,只是不想要在這時候戳穿自己的身份。
好像有些樂在其中了。
景睨聽她又說“四爺”,驚訝于皇帝竟然沒有暴露,因問:“哦?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只不過是些閑話。對了……我做的那個大壽桃,竟然也擺在那裏,四爺說皇上喜歡,還問起海帶菜的事。”
景睨聽都是些瑣碎之事,不太放心:“他當真沒說什麽別的?”
“什麽別的?”善懷不解,“除了這些,就是我請他給伯伯求情,他也沒說什麽,我尋思四爺可能為難,大概也是怕皇上不喜歡,萬一把他也趕走就不好了。”
“等等,”景睨隐約聽出不太對頭,“你說什麽皇上、皇上把他趕走?你……你當他是什麽?”
善懷疑惑:“怎麽了?他不是跟伯伯一起的麽?”
說了這句,善懷小心的張望周圍,見并沒有人,還是放低聲音:“我原先不知道,後來才明白,上次看見四爺的時候,他還弄了一個假胡子。這一次卻沒有。唉,想必也是個苦命人,生的那樣一表人才的,要不是在這裏遇見,我真不敢相信他也是。”
景睨吞了口唾沫,明知故問的:“也是什麽?”
“也是……太監啊。”善懷蹙眉,“你是沒見過他,你見了就知道我說的了。”
景睨用力抿住嘴唇,想笑又壓制着。
“你在他跟前……也這麽說的?”景睨目不轉睛的看着善懷。
善懷後知後覺,驚疑:“你乾嘛這麽問?難道他不是太監……不會吧?他也沒說自己不是。”
景睨沒了脾氣。
皇帝是太監?更可怕的是,善懷甚至是當着皇帝的面這樣說過。
他簡直不敢想象當時靖信帝是什麽反應。
而善懷竟沒挨斥責,且看着絲毫沒受委屈……也是奇跡。
“沒什麽。大概是吧……我跟他不熟。”景睨唇角飛揚。
善懷松了口氣,嘀咕了一聲:“我覺着也是。”
景睨捂着嘴,不敢讓自己笑出聲,他領着善懷,去往自己在宮中的住所。
因經常在宮裏過夜,除了在皇帝的寝宮,當然也有自己的下榻之處。
這一處的房子十分精致,家具陳設,一應具全,甚至比侯府的更有底蘊,善懷雖不認得那些古物擺件,名貴家什之類,卻也能覺出不凡。
屋內燒着地龍,博山爐裏飄着熏香,暖意融融,香味卻并不濃烈,清淡沁人。
地上鋪着吉祥紋羊毛毯子,踩上去軟綿綿的。
善懷正因為一路去找他,身上有些發涼,進了這裏十分喜歡,搓着手好奇地打量。
景睨把披風一扔,在炕上坐了,招呼:“快過來。”
善懷走到他身旁,景睨輕輕地把人拉到懷中。
到底還有些顧忌,不敢如先前那樣重手去抱,只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善懷自個兒坐上來。
善懷摟着脖頸,順勢坐在他懷中:“這裏好暖。”
“嗯……”景睨應了聲,摟住。
雖然不能做別的,只要這麽緊緊的摟在懷裏,聞着她身上的香氣,心裏就踏實。
嘬嘬有聲,在臉上親了幾下。
善懷靠在他胸前,雖然不敢讓他造次,但又喜歡這樣跟他靜靜的坐在一起。
只有一件,剛進來的時候覺着暖,現在這樣依偎,身上卻熱了起來。
很快臉上就紅了,偏偏景睨有些忍不住,又去親她的嘴。
兩個人像兩條水中的魚,唇齒相接,翕張相吻,親了半晌,難舍難分。
景睨喉結吞動,低低感慨:“真是自作孽!”
正當春意氤氲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善懷全然不懂,垂眸看他:“好好的……這是什麽話?”
景睨嘆氣:“沒什麽……”
他不想說讓善懷不高興的,苦就苦點吧,只不過想起當初自己興致勃勃的想要生個孩子……就恨不得把當時的自己痛打一頓。
好日子才過幾天,就想不開了似的,張口孩子閉口孩子,這下好,孩子果然來了,就沒他什麽事兒了。
善懷因為是坐在他的腿上,未免有點兒“居高臨下”,細細打量景睨鮮明的眉眼,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伸手輕輕的蹭過那高挺的鼻梁。
雖不明白他在感慨什麽,卻喜歡此刻的相處。
善懷想了想:“十九,等出宮後,我想去看看伯伯。”
“啊,也行。”景睨随口答應,“對了,本來不是打算着陪你回永平府一趟的?可偏偏有了身孕,這樣的話倒是不好颠簸,所以我想不如派人去請你家裏人上京來,正好老太太也想見見。另外咱們大婚。到底也要請他們觀禮,你說呢?”
善懷先是喜歡,轉念卻又遲疑。
成婚是大事,她當然也想自己的父母兄妹能夠在場,可又擔心節外生枝,別的不說,畢竟自己的父親是那個脾性。
“可以麽?”善懷不知說什麽好,只是問了一句。
景睨笑笑:“有什麽不可以的?你的父母兄妹,自然也是我的父母兄妹。你放心,這件事你不必操心,都交給我。”
善懷不禁抱住他:“十九……”
皇帝問善懷,她的夫君哪裏好。她說不太上來。
兩個人的相處,難道非要列舉對方身上的優點?
善懷只是喜歡景睨,只要他在自己身旁,就很好。
這才是最重要的。
景睨被她擁着,心癢癢的,很是難過。
不由自主地,親着臉,慢慢地就親到了脖頸。
嘴唇蹭着衣領,幾乎要鑽進去。
善懷嘆了聲:“十九,不行。”她牢牢記得太醫的叮囑。
“我當然知道不行。”頸間傳來了景睨悶悶的聲音,“我只是親一親也不行?”
可惡,聽她那句話,就如同“十九不行”一樣,但他不是不行,而是……不行。
“只是親親……是行的。”善懷回答。
景睨只覺得身體裏的火苗越來越旺:“那就好,我就親親。”
冬天的衣裳穿的厚,他總覺着有些礙事。
硬是扒拉開,将嘴唇貼了上去。
起初還無聲的吞吐,逐漸無法按捺,啧啧有聲。
“十九……這個、這個不太行吧?”
善懷先還有意放縱,不願意太約束他,慢慢的覺得不像話,推開他的頭。
胸口已經濕漉漉的,衣裳也被拉扯的一塌糊塗。
景睨臉頰赤紅,哼唧道:“這也不行?不是說親親可以麽?”
“我、我受不住的。”善懷聲音低低的,咬着唇,承認。
善懷如今已經不是之前那不通世事的了,嘗過那種滋味,哪裏禁得住他如此撩撥。
要不是太醫的叮囑,恐怕她就要投降了。
景睨眼神朦胧的,望着她半晌,見善懷眼如水波橫,唇卻紅的如同滴血。
又被他方才一通舞弄,領口半開春光乍現。
他的身心俱熱,真想不管不顧的把人摁倒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