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太醫……會不會是弄錯了?”景睨明知道不可能,心懷僥幸:“也許并沒有……懷孕。”
“胡說!”善懷心裏才升起的一絲绮念被這句話打散了:“你都說了那是很有經驗、伺候娘娘們的太醫。怎麽會有錯?”
景睨長嘆:“可是我難過的很。”
善懷的語氣溫和下來:“忍一忍。”
“要忍到什麽時候?”
善懷不敢說,只得搪塞:“你聽話。大不了回去……我幫你。”
景睨眼睛亮了亮:“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你好意思說,這是宮裏,別胡鬧了。”
“這裏又沒別人。”
不管他怎麽肯求,善懷仍是不肯松口。
見他劍拔弩張的,惱恨的伸手往下一摁:“壞東西。”
景睨悶吭了聲,只覺又疼又爽快。
不由道:“再弄弄。”
善懷哭笑不得,真想狠狠地給他一下教訓。
又怕真的打壞了,嘀咕:“我覺得不對頭。”
“哪裏不對頭?”景睨偷偷的握住她的手。
善懷嘆息:“你怎麽這樣容易就起來,回頭問問太醫,看有沒有事。”
景睨震驚,動作都為之一停:“什麽話?!”
善懷心想自己才有身孕,可他整天不免想到那回事,總有忍不住的時候,不是長久之法。
不如問問太醫,或者看有沒有藥,方法之類能夠克制。
“不是胡說,這對你也好。不是麽?”
“不是。”景睨恨恨的,“做夫君的想要自己的媳婦兒,難道是有毛病?聞所未聞。”
“那也不能整天都想着要。”
“誰說不能?我也不是整天,還每時每刻呢。”
善懷思忖,肯定地說:“這一定是真有毛病了。”
景睨咬牙切齒:“行行行。你嫁了個有毛病的夫君,你就受着吧。”
兩個人膩歪了一陣子,總算是偃旗息鼓。
景睨心想善懷已經見過了皇帝,應該是沒別的事了,既然皇帝想裝四爺,且叫他裝去。
整理好了衣物,出了門,清荷小天兒都在外頭。
先前清荷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個繃子,慢條斯理的正自刺繡,小天兒原本在門口看外頭的光景,大概無聊,就又回來看她刺繡,一邊指指點點,大有要學上一學的架勢。
之前的那兩個龍衛卻在門外,畢竟吸取了教訓,但凡有景睨出現的時刻,不敢再貼身窺伺,免得自找不痛快。
景睨正想領着善懷出宮,往外走的時候,皇後那邊派了人來,說是皇後知道了景睨帶了夫人入宮。傳他們過去,先前因不知道在哪裏,找了半個宮中,這才尋到此處。
善懷聞聽,有些不知所措,惶恐:“皇後娘娘?娘娘為什麽要見我?”
景睨看她這樣反應,心想皇帝你都見了,還怕皇後?
不過由此也理解了皇帝為什麽要将錯就錯,認做四爺了。
景睨安撫:“別怕,我陪你一起。”
善懷本來膽怯,聽了這句話,膽氣才壯了起來。
一路往皇後寝宮去的時候,景睨寬慰:“皇後娘娘人很和善,不用怕,就當做是自家一位長輩就行了。她也沒有三頭六臂,沒什麽了不得的。”
善懷先前還對“四爺”說,皇上也不過是一天三頓飯……這會輪到自己要見皇後就慌了。
聽景睨這樣說,逐漸心安。
不多會兒,來至皇後寝宮。
皇後宮中,另有三個妃嫔坐在下手,三人望見善懷之時,面上不約而同都透出驚訝之色,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景睨只掃了衆人一眼,并沒在意。
善懷按照景睨路上交代的,規規矩矩,行禮拜見。
皇後在上,看着她舉動雖然生疏,但看她的容貌氣質,溫厚可親。
“快快平身,”皇後笑道:“十九快将你的夫人扶起來,讓本宮好好看看。”
景睨攙扶住善懷:“我替她謝娘娘恩典。”
七娘子坐在皇後娘娘下手,意味深長的看着景睨,笑道:“景都督把人藏的好穩妥,托娘娘的福總算見着真人了。”
景睨瞥她一眼,并不言語。
此刻皇後看清楚善懷的相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只是笑說:“果然是個美人,看着脾氣也好,竟給十九你這小魔王撿着了。”
善懷不知如何應答這話。
景睨笑道:“娘娘見諒,她頭一回來宮裏,先前還不敢來見您,唯恐有失禮之處,是我告訴她說娘娘是個和藹的,必定不會怪罪,她才敢來。”
皇後笑起來:“呦。你這小家夥今日嘴甜起來,也知道禮數了。你平時比這還沒道理呢,如今果然是娶了親的人了,就改了先前的作風了?”
善懷原本确實緊張,可是聽見皇後跟景睨如此打趣,聲音也透着和氣,這才逐漸擡頭看着上面。
只見一個頭戴鳳冠雍容華貴的婦人,正含笑凝視着自己,四目相對,皇後眉眼帶笑:“不要拘束。十九素日是把這宮裏當做他第二個家的,都不是外人。你既然嫁給了他,自然也是一樣的。他以前小的時候經常叫本宮姐姐,你就也随着他這樣叫也使得。”
善懷雖然不知道這些宮廷禮儀,但也知曉這于理不合,遲疑着不敢。
倒是景睨說:“皇後娘娘既然如此吩咐,那就謝恩了。”
善懷才道:“多謝娘娘……”
皇後笑道:“得改口了。”
“多謝……皇後姐姐。”善懷小聲的說,心撲通撲通亂跳,簡直如在夢中。
七娘子眼神微變,并不言語。
座下的幾個妃嫔,其中一位嘆道:“果然景都督的夫人是個人見人愛的,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另一個說道:“可不是麽,連皇後娘娘都不能免俗。如今一見,竟就認了乾妹妹了,把七娘子這親的反而比下去了。”
七娘子才笑道:“比下來又如何?我也是最愛美人的,一見都督夫人,我心裏也是喜歡。”
皇後笑說:“你又來湊趣兒,吃醋了?”
“才不是吃醋。就是……”七娘子端詳着善懷,抿嘴笑道:“姐姐這樣膽小,難不成是景都督欺壓了她?如今有了皇後娘娘做姐姐的靠山,姐姐大可以不用怕,都督可也要小心了。”
景睨神情淡淡地,道:“這話不對。我巴不得有人給她當靠山,只要是真心為她好的。我就也都敬着,又小心什麽?”
善懷卻說道:“十九并沒有欺壓我,他對我很好。”
皇後噗嗤笑了:“瞧瞧,果然是夫婦一體。之前問話都吓得不能答,現在為了十九,卻主動開口辯解了。可見她是真心疼你,你這個小子倒是有福氣,果然得了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好夫人。”
景睨的臉上才又放晴:“我也覺得她好,娘娘也這樣說,可見是真好。”
皇後越發笑的見眉不見眼:“好小子,順杆子往上爬,看你這不害臊的樣,恨不得昭告天下了是不是?”
衆妃嫔有的讪笑,有的錯愕。
七娘子在旁微微皺眉,剛要開口,皇後說道:“小七,你去看看本宮給夫人準備的東西。”
景睨道:“娘娘要賞賜什麽好東西?”
“本宮這裏哪還有什麽好東西,之前有幾件也不知給哪個強盜哭着喊着的順走了。”皇後笑看景睨,話裏有話。
以前景睨年紀還小,常常在宮裏各處跑來跑去,有時候任性看上一樣東西,偶爾吵鬧兩聲,偶爾偷偷的帶走,自己藏起來,但大多時候是皇後,皇帝主動賞賜給他。
時不時,皇後當做笑話似的提起來。
景睨假裝不知:“宮裏頭竟然有這麽膽大的人。回頭該叫他們好好查查。”
善懷哪裏能聽出這其中的意思?還以為是真的有人狂妄的欺負到皇後頭上。
七娘子見他們自顧自說着,無奈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瞥了眼底下兩位妃嫔。
那兩人目光變幻,看向景睨,面色躊躇。
皇後又詢問善懷,之前同顏國公府以及景泰侯府兩位老太君一起施食物給百姓的事,這對善懷而言自非難事,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後,聽的皇後贊嘆連連,連聲嘉許。
那兩個妃嫔無心聽這些話,片刻,其中一人傾身,向着旁邊的人低聲說道:“你有沒有察覺,這位向夫人,相貌竟然有些跟先前的…陳貴人相似,要不是那小短命的已經沒了,還以為就是她呢。”
另一個道:“可不是麽?剛才進來的時候,吓了我一跳,還以為……确實很像。”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是有些湊巧的。”
兩人“竊竊私語”,皇後隔的遠,并未曾聽見,景睨離的近,他的耳力又過人,怎會聽不見?
轉頭瞪向兩人,手攥緊。
皇後正同善懷說話,忽然瞥見景睨臉色不好,疑惑道:“十九,你怎麽了?”
那兩個妃嫔忙住了口,正襟危坐。
景睨擡頭看向皇後,又瞥了眼善懷,對上她略帶擔憂的目光,走近一步,握住她的手:“沒什麽……就是想起了太醫先前說她操勞過度的事,娘娘還是不要過于誇獎她了,免得她以後還是那麽奮不顧身的。”
這借口雖天衣無縫,皇後卻看出景睨身上的氣息起了變化,微微沉吟,目光掃向那兩個妃嫔,雖然那兩人表現的一切如常,但到底流露出了幾分。
皇後臉色一沉。
作者有話說:
四爺(心虛頂馬甲):朕說只是個巧合你信不信
小景(正一團火氣g):我信,先吃我一拳!
善懷:發生什麽事了?
小顏(輕輕抱走):不必理會,跟三哥去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