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7章 第 117 章 雙寵(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畢竟在顏垂纓看來,這舉動還是有些驚世駭俗了。景睨自己可以不在乎,為何也不多為善懷想想,難道還嫌背後嚼舌頭的不夠多。

果真,徐丞相眉頭大皺:“那是景指揮?為何像是抱着個女子……這又是從後宮出來的……”

秦禦史道:“聽聞今日景指揮是帶着夫人進宮面聖的,那應當是他的夫人。”

“原來如此。”徐丞相喃喃,“可就算是夫人,這也是在皇宮中。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易祭酒時不時的打量顏垂纓,他可還記得,曾經在雅舍之中看見過顏垂纓領着那位小娘子,本來以為鐵樹開花,沒想到是開在了別人家。

因為大家都是要往午門去的,雙方越來越近,看的越發清楚。

徐丞相跟顏廷毓不約而同地咳嗽起來。

不知多少雙目光都看向了那兩人。

景睨其實早就留意到這邊,但他并不在意,也沒有要放下人的意思。

從內宮皇後寝殿一路至此,路不算短,善懷幾次叫他放下,他哪裏肯,只說:“先前太醫叮囑不叫你過于操勞,今日走的也夠多了。”

“我怕你累着,且我比先前好像胖了些。”

“那怎麽老五說你瘦了呢?我抱着也不覺得沉。”

善懷擡手,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十九,真不覺得沉?你現在抱着的可是兩個人。”

景睨原本不懂,看到她的動作,大為好笑,嗤嗤道:“這麽快就能覺出來,我難道是神仙麽?再者說,你怎麽确定是兩人呢?”

善懷奇怪:“太醫說過了的,你……”

“我是說,萬一是三個,四個……”

善懷發愣:“什麽?哪裏來的那許多人?”

景睨哈哈,大笑。

善懷反應過來,輕輕捶他:“你當我是豬麽?”

景睨看着她桃兒似的臉,故意又笑:“小豬圓圓潤潤的,有何不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旁若無人。起先在內宮,倒也沒有人敢說什麽,沒想到在這裏遇到這些。

咳嗽聲驚動了善懷,轉頭一看,滿是自己不認得的,一個個卻身着官袍,威嚴赫赫,聲勢驚人。

但她很快發現其中有一張熟悉的臉——善懷是第一次看到穿官服的顏垂纓,比平日的他多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而且不似面對她時候那樣總是溫和含笑的親切樣兒,一時幾乎不敢認,直到确認他臉頰上傷。

“三哥?”善懷驚喜交加,又催促:“十九,快放我下來。”

景睨道:“一會就出去了,何必多此一舉。”

“三哥在這裏,像什麽樣?”

景睨不情不願的将人放下,善懷慌忙整理衣襟,那邊幾個人已經走了過來。

徐丞相撇了一眼善懷,見她身上并沒有穿诰命服色,只是尋常的一套素淨衣裙,不算出彩。

但手上卻有個價值不菲的八寶累絲手镯,頸間還挂着長命金鎖,都是不凡之物,還以為是景睨給她的,不由冷笑。

“聽聞景指揮得了新婦,春風得意,可既然要裝扮,就該好生裝扮才是,何況今日又是入宮面聖。這般打扮,似乎有失你侯府的體統。”

景睨早發現這老家夥的目光在善懷的镯子跟項圈上打轉,就知道他誤會了:“原來相爺人老心不老,想必在家裏也常常打扮你那些妖姬美妾,不然怎會有這樣豐富的心得?”

徐丞相一噎。

秦禦史板着臉道:“指揮還是留意言行的好,這畢竟是在宮中,不是閨房,莫要如此有傷風化。”

“我抱的是我家夫人,又不是你家夫人,哪裏有傷風化了,你又急什麽跳腳?”

秦禦史也氣的色變:“你,如此冒撞……”

冷不防顏廷毓道:“景指揮善能強詞奪理,你如此行徑自是違了宮規,我等也是好心提醒,你何必見人就咬。”

景睨嗤之以鼻道:“違什麽規?宮裏有哪條規定大臣不能抱自己的妻子,原來二爺都不曾抱過你家妻子的麽?失敬失敬,那二爺真是當世道德典範。”

“豎子無禮,胡攪蠻纏。”顏廷毓紅了臉。

宮裏确實沒有這條規定,因為制定規定的時候,沒想到會有朝臣公然如此,如今就冒出這條漏網之魚來。

顏垂纓在旁看着,覺得這些人簡直是……一個個年高德劭、飽讀詩書的,怎麽就不記得那句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何況論起歪理邪說,誰還能比得過景十九郎?

顏垂纓并不理會景睨,卻和顏悅色地對善懷道:“這镯子跟金鎖不錯,哪裏來的?”

善懷正略覺惶恐,看着景睨跟幾位大人鬥嘴,想要相助又插不上話。

猛的聽見這一句,這才又露出笑容:“是啊,三哥,這是皇後娘娘賞賜的。”

旁邊的徐丞相聞聽,心驚,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幸虧更難聽的話沒說出來。

原本他還想諷刺景睨這十分飄忽的眼光,沒想到竟是皇後賞賜,這才說的通,偏素淡的衣裙怎麽可能突兀地配這兩件稀罕寶物。

想着,不由感激的看向顏垂纓:他可差一點就要攻擊這兩樣首飾過于華美“炫耀”,要真那樣,豈非等同诋毀皇後所賜,可就跟自戕沒什麽區別了。

顏垂纓溫和的笑:“看樣子皇上皇後很待見你,所以才如此厚賜。”

“我倒是沒見着皇上。不過皇後娘娘人很好,還認了我做妹子。”善懷沒有想過要隐瞞,畢竟在她看來這是讓人開心的好事,自然要讓顏垂纓也高興高興。

旁邊的顏家二爺跟易祭酒卻悚然驚動:皇後認了她做妹妹?一個景十九是皇帝心腹還不夠,他的夫人竟也不遑多讓?

那這景睨以後越發要橫着走豎着走、為非作歹變本加厲了。

善懷又說:“我因為有些累,所以才叫十九抱着我的,并不是故意要違背什麽宮規,各位大人不要生氣。我替他向各位道歉,都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會犯了。”

衆人錯愕。大家的氣其實都是沖着景睨的,從沒有想過要為難一個女子。

如今見善懷态度如此溫和純良,又半點驕橫之氣都沒有,跟景睨簡直是是天壤之別。

且善懷如此說,景睨靜靜站在她身後,并不反駁,透出詭異的“乖巧”。

衆人的氣早消了,當下都打着哈哈,各自散開,只剩下顏垂纓還站在原地。

景睨目送那些人離開,又看看顏垂纓,心頭一動。

“你怎麽還不走?”

顏垂纓失語:“哦……”

可還沒有開口,景睨道:“你若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有一件拜托你。”

顏垂纓本來也正想告辭的,只不過還想跟他們多說兩句,猛然聽了這一句:“什麽事?

“勞煩你先送她回去,我還有一件事要辦。”

“是何事如此要緊?”顏垂纓很了解景睨。就是天上下刀子,對他來說善懷也是最重要的,而且景睨防自己防賊一般,怎麽可能主動開口讓他陪着善懷回去,可見景十九要去做的事情非同一般,倒是讓顏垂纓好奇。

“放心,是我一件私事。”景睨說了這句,又叮囑善懷,“讓三哥先陪你回去,我忘了一件小事,去去就來。”

善懷拉住他,思來想去:“務必要小心。早點回來。”

雖然覺着他不會耽誤太長時間,但竟然戀戀不舍。

景睨順勢握住手,忍不住喉結吞動,差點就想親過去。

瞥見顏垂纓怪異的眼神,堪堪忍住。

皇帝寝宮。

皇帝依舊是那一身道裝,先前聽人說景睨抱着善懷往宮外去了。

“真是……他也不累?”靖信帝嘆了聲,擡眸看見案桌上那個大壽桃,“不來跟朕告退,難道……”

正思忖,外間小太監揚聲:“景指揮到。”

皇帝幾乎以為是聽錯:不是已經出宮了麽不?怎麽又回來了?

當看見景睨的臉色,皇帝心知不妙,面上還似尋常:“怎麽自己來了?夫人呢?”

“有些事要跟皇上私聊,帶着夫人不便。”景睨一直走到桌邊。

皇帝暗暗吸氣:“什麽要緊事?你說。”

“皇上可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皇帝嗤了聲:“別跟朕打啞謎,嗯……讓朕猜猜看,你莫非是因為那死去的貴人的事?”

他直接承認了,倒是出乎景睨的意料,是做賊心虛,還是……。

沒等景睨開口,皇帝正色道:“不管你在外頭聽了什麽,朕只能告訴你,那不過是湊巧而已。”

“湊巧?那可真是巧了。”景睨忍不住冷笑。

靖信帝嘆道:“你別不信,原本朕确實沒發現她跟誰相似,幸了之後,才逐漸察覺。你莫非以為朕是故意找那樣的人?你既然來質問,那就該清楚,她原本就是在宮內尚衣局的。”

景睨确實知道此事。

假如說那貴人是從宮外找進來的,還可以理解為皇帝有心為之,可偏偏是宮裏的,總不可能是皇帝特意叫人留心宮裏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罷了,只能解釋為是無意中遇見。

至于,靖信帝寵幸那人,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那只有皇帝自己清楚了。

“那貴人為何會死?”

“這個……對了,你可以去問問楊稹。”

景睨不語。

皇帝端詳着,覺着自己過關了。

片刻,景睨忽道:“皇上,我們有多久沒像是以前那樣、過過招了。”

“何意?”皇帝有點警惕的問。

“意思是,皇上的身手恐怕比先前生疏了,不如讓臣陪你過兩招。”

靖信帝意識到不太對勁,乾笑:“今時不同往日,朕的身子可經不起折騰,還是罷了。”

“啧,皇上去年還很喜歡臣陪你過招的,這麽快就虧虛了?可是皇上寵幸起美人來那樣龍精虎猛,想來也虧不到哪裏去,皇上就不要自謙了。”

皇帝看他靠近,忙擡手制止:“十九,你那夫人還在等你,還是快回去吧。”

“哦……說起她來,她說自己沒看見皇帝上,只遇到了四爺。”

皇帝笑道:“朕也是怕驚吓到他,乃是好意。”

“臣也是不勝感激,皇上的一片苦心,所以寧肯抛下家眷,在這裏陪皇上過招。”

“大可不必。你且趕緊去。”

景睨已不由分說抓住了皇帝的手腕:“皇上何故推三阻四。”

皇帝的眼睛頭一次瞪的如此之大:“放手!你這小子是要欺君?快放開!朕要叫人了!”

景睨嘿嘿笑道:“賭場之上無父子,戰場之上無兄弟,若有冒犯之處,還請皇上見諒。”

“景十九……”

靖信帝才叫了聲,天暈地轉,整個人被拽着手臂掀飛。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彩雲寶子扔了1個火箭炮,婉婉寶子扔了2個地雷,落傘寶子、薛負寶子扔了1個地雷感謝寶子們的營養液~

小景:看窩地大記憶恢複術

皇帝:朕的腰,以後還能不能好好運動了

皇後:悄悄點了個贊

小顏(真的輕輕抱走):這厮今日格外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