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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9章:色欲薰心,罔顧倫常
葉蓁也不明白,原本只是來照顧喝醉的夫君,事情怎會變成如此。
先是給他擦汗之時,被夫君握住了手,然後莫名就躺在了美人靠上,被夫君像小狗一樣将她鎖骨往下舔得一片濕濡。
被尋着那處吮咬時,她很難耐地“嗯”了聲,弓起身子去推他的肩。
本是只想哄一下喝醉的夫君,但他好像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還很強硬地按着她的手臂,在她耳邊道:“姐姐叫給我聽好不好。”
他太懂得怎麽撩撥他,轉眼她就已經濕潤不堪,她今晚也喝了酒,身子軟得要命,很輕易就被他長指襲進。
他們之間那事雖然頻繁,但還算得上規矩,從未在這樣半開敞的地方試過。
如今這處水榭只在平臺處設了隔扇,可他們所在的美人靠臨湖而建,并無任何遮擋。
她被放倒在軟墊上,被一重重拍擊着,聽着耳邊湖水還有樹葉被風吹得嘩嘩聲,羞恥得全身都燒紅起來。
夫君卻還要一遍遍地問道:“姐姐,我讓你快活了嗎?”
葉蓁實在受不了自己發出的聲音,被空曠的水榭傳的格外清晰,于是她将指尖咬在口中,生怕會讓外面守着的侍從們,或是路過這水榭的人聽見。
可霍昀卻将她濕淋淋的手抽出,啞着聲道:“”放心,他們離得很遠。”
又碾着那點道:“姐姐的聲音很好聽,我想聽。”
葉蓁實在受不住,羞恥地将手臂擱在眼睛上,發出壓抑而細碎的哼泣聲。
但霍昀其實一直留意水榭外的動靜,從他發現那塊被小叔父遺落的令牌之後,就知道他極有可能會折返回來。
讓他看到又如何,就要讓他知道蓁蓁是自己的人,只會因為自己而愉悅。
她每一寸皮肉、聲音、氣味都只屬于自己,誰也別想奪走!
直到聽見水榭外的動靜,他開始毫不留情地頂撞,迫得葉蓁像落進一重重旋渦,難以抑制地喊了出來。
霍硯時直直站在水榭外的樹叢裏,他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麽,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但卻鬼使神差地撥開了遮擋在前方的葉片。
從他的角度,能瞥見美人靠軟墊上交疊的人影,伴着旖旎的聲響,狂放而忘我。
雖然屋內熄了燈,但他還是能分辨出其下那道影子,纖長的頸,起伏的飽滿,被掐着的腰腹,蜷起的腳趾。
如果能看清一些就好了,她現在的模樣一定很漂亮。
可很快,那兩道人影就離開了他的視線,似乎是被拖着換了個姿勢。
霍硯時微微皺眉,聽見屋內霍昀帶着粗喘着聲音:“姐姐,只有像我這麽年輕,才能有體力讓你如此快活。”
“姐姐只能同我這樣,好嗎?”
霍硯時眉目閃過冷意,用力折斷了手上握住的樹枝。
沒想到霍昀現在也長了些心機,竟想以這種方式讓他放棄,簡直可笑。
這時美人靠上那人被狠狠一撞,手臂從欄杆空隙滑出去,被葉片中透出的月光照着,其上布滿濕漉漉的潤紅,像一支被嬌養的紅梅,盛放在波光粼粼的湖色之中。
霍硯時望着那抹綻在暗夜裏的豔色,喉結重重滾了滾。
就在此時,有另一只手掌伸出,伸進指縫與她緊緊交握着,一寬一窄兩只手掌親密無間地貼着,直到其上那只手臂上凸起青筋,帶着她一起顫抖直到平息。
霍硯時心頭突然湧上濃濃的酸意,說不出地堵,他轉身就往外走,故意踢到了一棵灌木,發出格外響亮的喀嚓聲。
水榭裏的葉蓁被這聲響吓得抱緊了自己的夫君,小聲問道:“外面是有人嗎?”
霍昀氣息剛平穩些,親着她被汗打濕的額頭,笑了下道:“放心,可能是想偷食的野貓。”
葉蓁搞不明白哪來的野貓,只能把臉貼在夫君懷裏,感受尚在體內的餘韻。
此時平臺外守着的侍從,看見侯爺黑着臉走過來,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招呼,霍硯時已經走到他面前,冷聲道:“等世子離開了,把水榭裏的東西全扔了。”
那侍從“啊”了一聲,但一句話也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應承下來。
第二日,霍昀早早等在霍硯時的院子外面,看着叔父眼下的一抹烏青,笑着問道:“叔父昨晚睡得可好?”
霍硯時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你何時對我如此關心,大清早就來問我睡得好不好?”
霍昀一臉神清氣爽走在他身邊,将令牌遞過去道:“叔父昨晚将令牌落在水榭了。”
見霍硯時用力從他手裏抽出那塊令牌,冷着臉大步往外走,霍昀又笑着在他身後道:“對了,昨晚我和蓁蓁都睡得很好呢。”
霍硯時終于停下步子,回頭看了他一眼道:“這是好事,好好珍惜就是。”
過了半個月,霍昀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從宮裏傳來了消息,皇帝請到了一位本朝極負盛名的大儒衛元極,讓他答應進宮給皇子們開課講學。
而同時為了給大越培養人才,宮裏也邀請了國子監裏學業優越的勳貴子弟,讓他們一同進宮陪讀,聽衛元極授課。
因為上次在侯府給太子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再加上霍硯時舉薦,霍昀也被選進宮內陪讀。
他得知此事,首先想到的就是,他要離開家在宮裏住整整一個月,那蓁蓁怎麽辦!
可就在他愁眉苦臉将此事告訴妻子時,葉蓁卻極為羨慕地道:“那位大儒,是很厲害的人嗎?他是不是懂很多別人不懂的學問?”
霍昀點頭道:“衛元極從前朝就極負盛名,大越的文士學子,無不以聽過他的課為榮。只是他在幾年前就四處游歷,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不知道聖上是怎麽把他請進宮,讓他願意給皇子們講學,還講上足足一個月,幾乎是将他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了。”
葉蓁聽得極為向往,在村子能聽顧師爺講課就已經是最值得吹噓的事了,而夫君竟要去聽這樣厲害的大儒上課。
于是她問道:“這樣好的機會,你還猶豫什麽?
霍昀一把摟住她,将下巴擱在她肩上道:“我舍不得你。”
葉蓁拍了拍他的背道:“我就在侯府等你,又不去別的地方,只是一個月而已。”
霍昀心說,就是在侯府我才不放心。
可他到底是說不出要提防小叔父的話,就算說了,妻子也不會信。
這趟進宮他是一定會去的,畢竟能被衛元極親自授課,算得上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對他往後必定大有裨益。
上次和小叔父争吵過後,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必須強大起來,要站的足夠高,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所以明年的會試,就是至關重要的一步,絕不容得任何失敗。
可要離開侯府一個月,把蓁蓁留在侯府,同小叔父朝夕相處,他又實在不放心。畢竟蓁蓁那麽單純,又那麽信任小叔父,萬一被他騙了怎麽辦?
日夜憂慮後,終于被他想到一個人。
“什麽?你讓我這個月多去侯府陪着阿嫂?”
崔月儀許久沒見到阿昀哥哥,今日收到他的邀約便十分欣喜來赴約,沒想到他竟是為了這件事來見自己。
自從上次三人說清之後,崔月儀本來想賭氣再也不和霍昀來往。但她又想到若這世上從此再無知己,自己撐着這孱弱的身子活着又有何意義。
而她父親希望她與霍家維持好關系,于是她就理所當然,又去了侯府兩次。
霍昀為了避嫌,每次都借故離開,她只能同葉蓁待在一起,被她帶着學種花草,聽她講怎麽分辨天氣,怎麽看出動物生了病,竟也覺得十分有趣。
連阿嫂也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可崔月儀看得出,霍昀對自己始終有些顧慮,生怕兩家會借着兩人的來往逼迫他們成親,沒想到這次,他會專程讓自己去侯府。
而此時,霍昀神情很嚴肅地道:“最重要的,是想法子提醒蓁蓁,要離我叔父遠一些,如無必要,莫要與他有什麽來往。”
崔月儀實在不明白,為何要讓自己一個外人去提醒這種事。
霍昀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這事找你不太合适。但是我們家的人全向着我叔父,蓁蓁在京城也并無親人朋友,我若進宮一個月,她一個人不知道會多寂寞難熬,你能去陪陪她也好。”
崔月儀一聽,這寂寞孤單的滋味她可最明白了,也跟着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懂,獨行獨坐,獨唱獨酬還獨卧。”
霍昀卻沒心思陪她吟詩作對,很懇切地望着她道:“小叔父同你父親交好,你要去侯府,他一定不會拒絕。月儀,我們是一同長大的,我只信任你,所以,我不在侯府的時候,你幫我照看着蓁蓁好嗎?”
崔月儀點頭道:“好,反正我一個人也覺得無趣,正好和阿嫂待在一處。但是……”
她想了想,問道:“為何要提醒她不和你叔父來往,你在防着你叔父嗎?”
霍昀猶豫一番,終是坦誠道:“我懷疑,他對蓁蓁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崔月儀驚訝地瞪大了眼,道:“沒想到侯爺竟是這樣一個人,簡直是色欲薰心,罔顧倫常!”
霍昀忍不住附和道:“罵得好!”
然後又有些心虛地道:“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也許是我想多了。一旦進了宮,侯府的事我就沒法知道,也沒法照看着蓁蓁,便只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