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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3章:他最善于忍耐和克制
鄉村的夜總是很安靜。
因為剛下過雨,窗外連鳥叫聲都沒有,只有葉片被吹得發出輕微的擦響聲。
屋內急促的輕喘聲,舌尖觸着唇瓣粘稠地攪動,似乎都被這靜谧給放大,連同胸腔裏劇烈的跳動,一下下敲着霍硯時的耳膜。
他從未有過與人肌膚相親的經驗,兩片唇剛觸在一起時,竟讓他背脊湧上從未有過、很輕微的戰栗感。
原來她的唇是這樣的滋味,用舌尖觸上去,收獲的快感比手指更要強烈。
似是發現極值得探索的寶物,先在唇瓣上很輕的劃動、描摹,每一絲紋路都不想錯過,然後便無師自通地往那縫隙裏探,卻被她緊咬的貝齒攔住。
霍硯時伸出手,輕輕捏着她的下巴,繼續将她的唇珠咬得一片濕紅,直到葉蓁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給了壞人可趁之機。
口腔被迫打開,承受異物的侵擠,每一處軟肉都不放過,又找到她的舌尖絞纏着,将她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全吞進腹中。
霍硯時喉結滾動,不斷呼出滾燙的熱氣,可他一直睜着眼。
黑暗并不能阻礙他的視線,何況他們離得這麽近。
他能看清她眼睫每一次的顫動、臉頰到下巴因他而起的潮紅,聽見她嘴角溢出悅耳的輕喘,全是他曾見過、無數次浮現在腦中的媚然情态。
而這一次,是他在品嘗她的唇。
比他想象的還要香軟,帶着一絲藥味,還有饴糖化在口中的黏膩。
讓他食髓知味,怎麽嘗也不夠。
但她被親得狠了,眼睫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被眼皮蓋住的眼珠不斷轉動,似是掙紮着想要醒來,看清親她之人就究竟是誰。
于是霍硯時強迫自己放開她的唇,撐着床板坐起,告誡自己:就到這裏可以了。
若現在把人吓着了,後面的很多事都不好辦。
只要嘗一口滋味就好,像是銷魂蝕骨的預告,為了真正能将她吃下的那一刻,他不介意等待。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定力,相比起廉價的情|欲,在他前半生裏有太多足夠誘惑他的東西,全被他一一征服,他不是嘗點甜頭就急不可耐的毛頭小子,他最善于忍耐和克制。
可此時,躺在旁邊的葉蓁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抱住旁邊那人的胳膊,将臉擡起來一些,濕紅的唇瓣翕動着,似是一種邀請。
于是霍硯時俯身又親了上去。
這次親得時間更長更深,屋內充斥着粘稠潮熱的濕氣,他能感覺她慢慢将雙月退絞緊,大掌挪下去掰開,卻觸到一抹微微浸濕的潤。
真的不能繼續了。
霍硯時艱難地吐出她的軟舌,撐起些看她的唇瓣,已經有些紅腫,嘴角挂滿晶瑩的濕痕,看起來十分可憐。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如果再親下去,等她醒來一定能發現不對勁。
霍硯時深深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再待在她身邊,必須從這不該有的誘惑裏抽離。
然後他又俯下了身。
這次他直接側身躺在了她身邊,又将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似的。
澤澤的絞纏聲,黏在一處的輕喘聲重又響起,她似乎已經徹底動情,仰着脖頸低低地叫着,似乎想要渴求更多。
霍硯時沉淪在漩渦裏,勉強讓自己拾回理智,再親下去一定會留下痕跡。
那別的地方呢?
這念頭讓他腰腹下快要炸開。
可她皮肉那般滑軟,哪裏都容易留下痕跡。
霍硯時在黑暗中撐起胳膊,俯瞰着仍陷在沉睡中,喘息尚未平複的小娘子。
她換的這身衣裳太過寬大,此時已經被滑到了肩膀下,露出的一大片皮肉全沾染了豔色的紅,汗珠從她脖頸往下滑着,滾進心口起伏的團軟裏。
霍硯時眼眸深的吓人,慢慢将手覆了上去,手背上的青筋抖了抖,那樣軟柔的觸感,讓他渾身被燒得發痛,迫不及待想渴求更多。
手指按着衣襟的邊緣,根本無需力氣扯動,就能将他所渴求的全露出來,任他一點點印上自己的痕跡,任他予取予求。
但他很清楚,當這層遮掩真的剝開時,他不可能再控制得住自己。
就算她驚醒掙紮,無論她如何央求,他也停不下來。
這時夜已經很深了,朦胧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着床板上交織的兩道人影。
躺着的那人仍在渾然不知地睡着,而上方那人姿态卻僵硬,背脊緊繃地弓着,手掌慢慢往下撫弄,渾身肌肉因為忍耐而不住地顫動着。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終于下了決定版深吸口氣,翻身下了床,生怕自己反悔似得,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門。
第二日清晨,劉嫂子是被院子裏的響動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以為家裏進了賊,突然想起昨晚還收留了兩人,吓得連忙坐起,推了推旁邊的漢子道:“院子裏是怎麽回事?快去看看!”
劉獵戶睡眼惺忪地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院子裏,然後用力揉了揉眼,疑心自己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