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第 51 章:姐姐,跟我走吧(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1章第51章:姐姐,跟我走吧

整間房立即亂作一團,而阿憶很機靈地把葉蓁給牽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們要鬧也該和侯爺鬧,畢竟是他非得逼着人嫁給他,可千萬不能牽連到夫人身上。

霍昀這拳用了很大的力氣,讓霍硯時的臉被打得腫了起來。

他想說什麽,但傷口被牽動,于是捂着腹部吐出一口血來。

大夫人快被吓暈了,和秦玉瑾一同拉着霍昀的胳膊不放,生怕他再下狠手,別把人給打死了。

老夫人也捏住佛珠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多虧她經過大風大浪,親眼見到如此荒謬之事發生在侯府,竟沒有直接昏厥過去。

霍昀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手臂突起道道青筋,嘶聲道:“你怎麽能乾出這麽無恥的事!你明知道蓁蓁是我的妻子……”

“不是!”霍硯時終于順過氣來,擡起一雙陰沉的眼道:“她從來都不是你的妻子!”

霍昀快被氣瘋了,大聲道:“我與蓁蓁下過聘禮,拜過堂,日日同床共枕!小叔父你不是還親眼見過嗎?”

“昀兒你給我閉嘴!”王令娴見霍硯時臉色越發難看,連忙攔在霍昀面前,道:“你還嫌這事不夠丢人!”

霍昀指着霍硯時道:“丢人也是他丢!他處心積慮拆散我和蓁蓁,打着為了侯府,為了我前程的旗號,結果是他自己色|欲薰心,要奪自己親侄兒的妻子!”

霍硯時冷笑一聲道:“明明是你自己答應崔月儀給你做平妻,逼她親手給你寫下和離書,怪不了任何人。我做的所有事本就是為了你着想,同崔家結親,能保你前程平坦無憂,這一點我從來問心無愧。”

霍昀喉中發出譏諷的顫聲,盯着小叔父黑沉的眼,整個人似被絕望吞噬。

他突然跪在了床邊,手指用力抓着床沿,道:“若小叔父真的為我好,還念着我們叔侄之情,就把蓁蓁還給我。”

大夫人和老夫人簡直看不下去了,堂堂侯府世子,怎能為了一個農女這般低三下四求人。

而霍硯時根本不看跪在旁邊的霍昀,道:“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件事,絕無可能。”

老夫人忍不住又想翻白眼,這當叔叔的也沒有出息到哪去啊!

不過一個普通的農女,侄兒都已經跪下求他了,他竟也不願讓嗎?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老糊塗了,實在不知那農女是哪裏的狐仙上身,竟能引得他們叔侄相争,鬧成這般地步。

王令娴則是直接哭出來,對霍硯時道:“你真的要娶那農女為妻?以她的出身,怎麽能做侯夫人,這不是讓我們精武侯府成了外人的笑柄嗎?”

霍硯時道:“是嗎?那我便要看看,有誰敢笑我霍硯時娶的正妻?她的出身有什麽重要,往後她做了我的侯夫人,靖武侯府的當家主母,誰敢追究她究竟是何出身。”

王令娴聽得幾乎要暈眩,他竟還要讓那農女做侯府的主母,這簡直倒反天罡啊!

老夫人連忙扶住她,恨恨道:“你為了一個農女,竟如此氣你長嫂,我看你是昏了頭不成!”

霍硯時卻道:“此前不是阿娘和阿嫂一起直勸我,說應該娶個正頭娘子回來,能幫我管着後宅,這樣侯府也能有個正經的主母,如今我把人找回來了,怎麽就成了氣阿嫂呢?”

向來沒主意的王令娴,已經哭得快背過氣去,老夫人咬牙道:“不行,這事我絕不會同意!不說她的身份,萬一她和昀兒以前的事讓人知道了,這對侯府得是多大的醜事!要讓多少人嚼舌根子的啊!”

霍硯時道:“只要我在朝中的地位不倒,霍昀也能在春闱拔得頭籌,靖武侯府權勢顯赫,誰敢在背後嚼舌根子?就算他們在背後怎麽說,又能影響我們分毫。”

老夫人實在說不過他,只能按着胸口憤憤道:“你是無論如何都要那農女為正妻?”

王令娴也抽泣着,試探着道:“你若真喜歡她,随便找個名分把她收房就是,反正你本來也不願娶妻,就讓她做個貴妾,在府裏我們照樣把她當你的妻子不就行了。”

“不行!”一直沉默的霍昀開口抗議,道:“蓁蓁是我的妻,憑什麽給他當什麽貴妾!”

王令娴忘了還有這個小祖宗,眼皮一翻,恨不得真昏過去,眼不見心不煩才好。

而霍硯時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光要娶他,還要大張旗鼓、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這事有人沒為她做到,可我就能做到。”

霍昀捏緊了拳,用赤紅的目光剜在他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一個洞來。

但他根本沒法反駁這句話,從他把蓁蓁帶回侯府以後,一直欠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而現在小叔父可以輕松地給她,自己怎會這麽沒用,小叔父又怎麽能這麽可恨,天下那麽多女人他不要,為何非要搶他的蓁蓁!

他心裏生出深深的恐慌,一直以來懼怕的噩夢成了現實,五髒六腑都像懸在半空,無處着落。

萬念俱灰中,他只抓住了一個念頭:絕不能把蓁蓁讓給小叔父,絕不能讓她自己的小嬸嬸。

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直在外面避風頭的胡安探頭進來,很盡責地道:“侯爺要換藥了。”

衆人互相看了眼,他們鬧歸鬧,心裏卻是明白的很。

霍硯時今日只是通知他們,他想做的事,這兒誰也沒人能撼動他。

于是老夫人嘆了口氣,拍了拍王令娴的肩,示意她先回去,不要再為這事煩心。

而霍昀似是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離開前對霍硯時問道:“我能和她說幾句話嗎?”

“不行!”霍硯時很快地回絕,道:“她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小嬸嬸,你與她之間要保持界限。”

霍昀回頭竟笑了聲道:“你在怕什麽?你知道她心裏還有我對不對,她根本不想嫁你,全是你逼她的,對不對!”

霍硯時臉色變了,抓起旁邊的石枕甩了過去,因為用力太大牽動傷口,又握拳掩在唇邊猛地咳了幾聲。

霍昀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生出了扳回一城的快感,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葉蓁正被阿憶陪着坐在院子裏,一見幾人從房裏出來,想了想,還是站起身給他們行了禮。

兩位夫人看着她就被氣得發抖,撇過頭就徑直往前走,而秦玉瑾扶着大夫人,偷偷給她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便匆匆跟着兩人離開。

而霍昀站在她面前不遠的地方,眼中噙着淚,嘴唇不住地發抖,最後懊惱地垂下頭道:“姐姐,對不起。”

是他把她從家鄉帶到京城,帶到侯府,卻沒有能力保護好她,讓她傷心難過不說,還讓她被困在小叔父身邊。

葉蓁眼眶也有點紅,但她看着他很輕地搖了搖頭,目光仍是平和包容的。

她知道這不能怪他。

霍昀心裏卻更難過,以前自己犯了錯,她也是這麽對自己的,但是他再也沒有機會彌補,也沒法挽回了。

他眼角酸得要命,又覺得自己站在這兒哭實在太沒出息,于是将手臂擋在面前,忍得雙肩不住地發抖。

此時,從房內傳出霍硯時忍耐許久的聲音:“莫骁你是死了嗎?還不把世子請出去!”

莫骁這時才回過神,連忙将霍昀半請半拽地帶出了院子。

而葉蓁獨自坐在院子裏許久,直到阿憶提醒她:“夫人,這兒太熱了,咱們回房吧。”

葉蓁點了點頭,跟着她往自己的房間走,根本沒有再往霍硯時的卧房瞧一眼。

霍硯時接過胡安遞過來的冰帕子敷臉,江大夫走進來給他上藥,他往外看了眼,沒看到想看到的人,于是很做作地咳了幾聲。

可外面依舊毫無動靜,胡安實在看不過眼,小聲提醒道:“人已經回房了。”

人家根本不在意你被打了,侯爺在這兒賣慘,是給空氣看呢?

霍硯時瞪了他一眼,冷敷的手壓得重了些,疼得他嘶地抽了聲氣。

到了下午,胡安又來房裏通傳,說太子殿下聽說侯爺受了重傷,親自到侯府來探望。

霍硯時連忙讓胡安将太子請進來,自己一手則按着腹部,一手讓莫骁扶他下床給太子行禮。

太子進門時正好看見他額上是汗,努力地想從床上下地,連忙上前阻止道:“先生傷得重,不必行這些虛禮,當心下床扯動了傷口。”

霍硯時讓莫骁扶着他躬了躬身,臉已經煞白,似是被耗費了太多力氣。

太子忙讓他躺回床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的圈椅上,問道:“先生這是怎麽傷的?為何傷得這麽重?”

霍硯時示意莫骁出去,然後道:“說來羞愧。家裏進了個賊人,臣一時不防,打鬥時被他給刺中了一刀。”

太子狐疑地看着他,道:“先生這話,孤可不信。”

見霍硯時深情一凝,他又道:“像先生這般謹慎之人,哪個賊人能堂而皇之溜進侯府,直接與你交手?而且普通的賊人,怎麽可能傷到曾在邊城被稱為戰神的靖武侯,若是那賊人有什麽了不得的身份,現在侯府和都督府就不該這麽平靜才對。”

霍硯時笑了下,道:“殿下果然細心,什麽事都瞞不過殿下。”

太子得意地擡了擡下巴,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先生這傷莫非還有什麽隐情?”

霍硯時擡手放在唇邊咳了聲,道:“臣并非刻意欺瞞,只因這傷的真正來由,有些不好說出口。”

太子徹底來了興趣,追問道:“先生快說吧,孤倒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在侯府裏傷了你堂堂靖武侯爺。”

霍硯時臉上閃過不自然地表情,似是猶豫一番,終于道:“是一位小娘子做的。”

太子一愣,随即沒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先生一世英名,如今竟栽倒在牡丹花下,難怪不願說出口呢。”

他又追問道:“是哪家小娘子,孤認識嗎?她怎得這麽心狠,女兒家耍耍花腔就算了,這刀捅的可一點情面都沒留啊。”

霍硯時把頭撇回來,似是猶豫了一會兒,道:“這小娘子殿下确實認識。”

太子聽他這麽說便努力回想。

很快他就想起,當初在侯府壽宴的水榭外,聽見靖武侯親口對莊家娘子承認,說鐘意那位幫溫泉山莊救活自己蘭花的葉小娘子。

于是太子恍然大悟,道:“就是那位葉小娘子對嗎?”

見霍硯時并未否認,又皺眉道:“不對啊,葉小娘子看着挺淳樸良善的,怎麽會無端端捅先生一刀呢。”

除非并不是無端端的,而是被強逼後奮力反抗,這倒更符合他對那位小娘子的印象。

還有他沒記錯的話,侯府世子霍昀也是傾心這位小娘子的。

太子馬上抽絲剝繭腦補出一出大戲,精彩紛呈,讓他欲罷不能。

他饒有興致地道:“葉小娘子現在在這兒嗎?孤許久未見到她了,說起來還怪想她的。”

見霍硯時臉色立即沉下來,連忙找補道:“是種花,想她再幫孤種蘭花。”

霍硯時卻不接他的話茬,轉而問道:“殿下今日前來,應該不止是為了臣的傷吧。”

太子的笑容立即斂起,他站起身朝外看了眼,才轉回道:“先生雖在家中養病,應該也聽說了,父皇又病倒了,這次整整昏迷了兩日,太醫都束手無策,現在正在四處找尋能人異士,希望能治好父皇的病。”

霍硯時垂目道:“陛下現在身邊,還是寧妃在伺候?”

太子冷聲道:“有其他妃子想去照顧父皇,都被她以擾了父皇清靜之名給趕了出去。寧妃說自己奉了父皇口谕,從早到晚就在重華殿裏守着,連孤去探望,都只能匆匆同父皇見上一面。孤看她是想趁着父皇意識不清時,讓他立下什麽诏書,最好能廢掉孤這個儲君,讓她的寶貝兒子繼位。”

霍硯時搖頭道:“廢儲是關乎到國本的大事,三皇子雖然受皇帝寵愛,但他尚年幼,根本不懂治國之道,所倚仗得也不過是寧妃娘家的勢力。殿下這兩年幫陛下監國,做出的功績有目共睹,就算陛下真被寧妃蠱惑,動了廢儲之心,臣和崔相必定會領着朝臣們谏言,讓陛下絕不能下這樣動搖朝綱的诏書。”

太子聽完後放心了不少,寧妃娘家的外戚勢力雖大,但霍硯時身為大都督,把持着足以撼動皇城的兵權,更別提他背後還有隴西鎮守的數十萬霍家軍。而中書令崔乾為文臣之首,他與霍硯時同盟多年,一定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有這兩人的支持,就算寧妃想要逼皇帝在病重時廢儲,這道诏書也絕不可能被傳出來。

于是太子站起身,很恭敬地道:“那就全仰仗先生了!”

他見時辰也差不多了,便同霍硯時告辭往外走,誰知打開門時,正好撞見阿憶帶着葉蓁往院子裏走。

太子上前兩步,一臉驚喜地喊道:“葉小娘子,你怎麽在這兒!”

葉蓁認出這是太子,也吃了一驚,連忙對太子行禮道:“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