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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宛平村轶事(十二):東窗事發
“吧嗒”一聲,蘸了汁的毛筆落到了地上,濺得四處濕噠噠的,墨汁粘稠成一片。
葉蓁不是第一次被他親吻,但這次他親得格外狠厲,舌尖在她口中不住地挑動,牽起根根銀絲,從被他撬開的嘴角溢出。
而他手掌按着她的臉頰,不讓她有片刻喘息躲避的機會。
葉蓁只能被迫仰着脖頸,任由他在她口中索取,纏着她的舌尖啃咬,每一處軟壁都不放過,貪婪地恨不得将她一口吞食。
而他的另一只手自她脖頸慢慢撫弄着往下,繞住小衣的帶子,輕輕一拉便撥開。
葉蓁的身子抖了下,想讓他停下,但卻被他親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中發出哼聲。
霍硯時手掌觸着那團柔軟,幾乎令他狂性驟起,根本難以自控。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輩,裝了這麽久好人,早已壓不住想要肆虐的欲|望。
她現在就在他掌控之中,那麽軟那麽柔弱,全身的皮肉都因他而發着抖,無論自己想做什麽,她都沒法拒絕。
反正該給她的他都已經給了,她早該徹底屬于他,被他從裏到外灌滿他的氣息,該容納他,任他予取予求才對。
至于以後她會不會恨他,他根本不應該在乎。
畢竟這世上恨他的人太多,她只是遠在中州的鄉村女子,就算恨他又能如何?
更何況他已經給了她足夠的體面,給了她家能富貴過完下半輩子的聘禮,他自問以自己的手段,做的并不算過分。
體內的血液不斷沸騰着,叫嚣着,他終于放開她的唇,趁着她大口喘息之時往下,含着她脖頸上顫動的青筋,一直将鎖骨都舔濕。
能感覺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用膝蓋抵着她的退間,不容她拒絕地分開,手掌伸下去,摸到薄薄的亵褲……
可葉蓁突然用力地掙紮着起身,道:“我們……還沒拜堂。”
霍硯時笑了笑,指腹摸了摸她紅腫的唇道:“我們已經定親,只差拜堂罷了。”
葉蓁卻很認真地道:“我們現在這樣已經逾矩了,這樣親昵的事,應該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做。”
霍硯時仍笑着道:“我不是你的夫君嗎?”
不知為何,葉蓁看着他這樣的神情,突然有些被刺痛,他這樣的一面讓她覺得陌生。
她将手掌抵在他胸口,嘴唇顫了顫,仍是很地堅定望着他問:“那你會一直做我的夫君,一直陪着我嗎?”
霍硯時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似清冽的泉水,讓他滾燙的欲念突然冷卻下來。
于是他伸出手,輕輕捂在她的眼睛上。
這雙眼會讓他的惡劣無所遁形。
然後他俯下身,很溫柔地在她耳邊道:“你想留在我身邊?”
葉蓁不知他為何會說這樣的話,眼睫眨了眨,道:“你我如果成了親,就應該要夫妻同心,相守在一處。”
霍硯時在心裏嗤笑:夫妻同心嗎?她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真是天真又單純。
可他心中的某個部分被撥動了一下,好像荒蕪中被吹進熱烈的風,讓其下的草籽蠢蠢欲動。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與她的五指緊緊相扣,沉聲道:“好,無論發生什麽,你都只能留在我身邊。”
葉蓁心頭一熱,當做這是他的承諾,并未聽出他話裏的深意。
于是她将與他握着的手擡起一些,問:“你為何要一直蒙着我的眼睛?”
霍硯時将手掌慢慢挪下來,道:“怕你會害羞。”
葉蓁的長睫眨了眨,望着他帶着笑意的臉,想起剛才的畫面,臉頰倏地紅了。
她連忙從桌案跳下來道:“趁着還未天黑,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走出了院子,霍硯時被她牽着,兩人一路沿着田埂往後走,兩邊是金黃的麥浪,被風吹着在耳邊發出嘩嘩聲,還夾雜着溪水流淌的聲響。
霍硯時突然想起她對自己說過,黃昏時只要靜心去聽,就能聽到許多平時聽不到的聲音。
他現在可以聽到了。
兩人一路走到山谷,霍硯時被她領着繞到山後,才發現這裏竟然有一大片花海,此時被夕陽的霞光照着,花瓣都像被染上透明的橘粉色。
而葉蓁将他牽着來到一塊大石頭旁,仰頭道:“你看這石頭,像不像神女像。”
霍硯時跟着她擡頭去看,只見那塊石頭被天然塑成一位神情肅穆的女子,閉着雙目,被陽光和四周的繁花襯得溫和而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