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16章狐假虎威?她也會“打雷
“打雷了?在這種地方?”顧綿綿探頭往下看,卻發現又一道驚雷直接沖着她劈來。
她立即一個翻身,跳到上方,站在皇後身旁。
皇後的臉色相當難看,美目徑直看着楚相的方向,原先的恨意洶湧已經變為不甘。
顧綿綿順她的目光看過去,有一道黑色的背影,正矗立在岩壁上。
只是一道背影,卻能讓人寒毛倒豎,全身泛起警覺。
那人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楚相抱起來,然後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射向顧綿綿。
那人輪廓堅毅,明明與楚相五官相近,氣質卻截然不同,楚相風流多情,自帶一股書生氣的儒雅,而這人,一眼看去,就會讓人自然地确認,他是武将。
[游客05267:哇塞,好一張龍傲天的臉,像港漫男主具象化!就是看起來好兇,感覺要大開殺戒了……]
他看着顧綿綿,像看着一個死人,手掌中聚起一團像球形閃電的物體。
“我說呢,怎麽身上麻酥酥,原來是被雷公鎖定了。”顧綿綿說道。
[游客05267:主播,你都要被雷劈了,還在說笑話,正經點吧……]
[游客05267:哎喲,你熟人來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上方落下,手裏抓着一個枯瘦男子,她勾着顧綿綿先前技能作用下,粘連在兩方岩壁的半透明膠質物,借力躍到那名頂着龍傲天臉的男子背後。
是有些時日不見的李固言,上次見她時,聽她說要來北方戰場,看來是已經到崗就位,正在兢兢業業乾活。
現在這個場合,不适合相認,顧綿綿只對她悄悄眨了眨眼。
李固言一言不發,只對顧綿綿悄悄搖了搖頭。
她手裏提着的,是一名枯瘦的中年男子,這人長得尖嘴猴腮,獐頭鼠目,小眼睛賊溜溜的轉來轉去,他偷瞄了幾眼顧綿綿,手上動作不停,在楚相身上捏了幾把,像是在确認傷勢,随後他嘴裏念念有詞,片刻後,他伸進自己的衣襟掏了掏,拿出一粒像丹藥一樣東西,喂到楚相嘴裏。
顧綿綿清醒地看到,這“丹藥”在喂往楚相嘴裏的過程中,輕微扭動了一下。
楚相吃下“丹藥”後,身上的傷口開始飛快愈合,雖比不上皇後的超速再生,但他的血立刻止住,面色立即變得紅潤,呼吸也恢複平穩。他緊接着咳了一聲,吐出一只變得血紅的蟲子,那蟲子掉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能治療傷勢的能力?”顧綿綿好奇的看過去:“有點意思,不過為什麽還需要蟲子?”
系統按照顧綿綿的要求開始洞察,只可惜,此人的屬性欄很快被洞察出來,并不是她想的治療技能,系統小王将他的天賦技能陳列在光幕上——
【素碧,已獲得天賦技能:掠生4級,可從活物身上掠奪生機,續命回春。】
“原來不是治療,将別人的生命力轉移?”顧綿綿失望的說道。
系統空間中的電子音還在不斷響起,小王對另一人的洞察,一直沒有成功
【洞察中,請稍後。】
【目标洞察失敗,目标精神抵抗力高,好感度低,已再次洞察,請稍後。】
在那名男子出現時,顧綿綿就讓小王對其洞察,奈何反複失敗,系統提示像陷入循環一般。于是顧綿綿決定直接問,她看向皇後:“這位雷公是誰?”
她聽見楚相似乎在那裏叫什麽“兄長”。
“他是楚大将軍,楚雪衣,楚家的天樞星,也是楚星文的親哥哥。”皇後說道,她臉上畏懼和不甘交織在一起,表情十分複雜。
[游客05267:原來是親哥啊,怪不得殺氣騰騰的,他要是來晚一些,就能直接給他弟開席了……哈哈,主播,現在怎麽辦?]
顧綿綿撓了撓臉,傻笑幾下。
與此同時,光屏上跳出一道屬性窗,是小王它通過不懈努力,在反複堅持下,終于洞察成功。
【楚雪衣,已獲得特殊□□□□天賦技能:□□之力0級,無法确認屬性值,頭銜:雷帝。】
[游客05267:這不是除了名字和等級,什麽都沒有嗎?白忙活一場。]
顧綿綿沉默了,在上次她揭開規則之力的秘密後,她終于明白,屬性欄上的白框,她再怎麽逼小王努力都沒用。
——這框就是留給她做完形填空的。
“之前怎麽都不提示一句,讓人答題不提供題乾,讓人自己亂蒙,是不是太過分?”顧綿綿還是小聲埋怨一句。
小王一句話都不說,在系統空間發出幾聲齒輪轉動的聲音,假裝自己在忙。
顧綿綿這吊兒郎當的态度似乎惹到別人,楚大将軍眼睛直盯着顧綿綿手上的疑似球形閃電的東西越來越亮,眼神越來越危險。
正當觀衆在彈幕上不停刷着“不妙”時,已經恢複大半的楚相從兄長的懷裏站起,平靜地說道:“兄長,我的盾沒了,需要新的盾,就用她。”
楚大将軍眼神有些懷疑:“你确定?我感受不到她的力量。”
“我已經确認過,”楚相臉上有些不高興:“別忘了,裴忘憂也是我挑出來的。”
楚大将軍看到弟弟的表情,剛毅的臉上浮現出隐約的慌亂:“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相臉上的不悅更深,繼續說道:“裴忘憂我原想自己用,當時卻被兄長取走,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随意找了一個不堪用的頂替,現在随便一用就廢了,現在,我需要新的盾,你必須幫我。”
楚大将軍立刻說道:“是我的錯,我不該質疑你。”
[游客05267:?弟控?]
[游客05267:可憐的懷冰,命都沒了,還被人嫌棄,不過,連懷冰這樣的都能熬這麽久,這狐貍男一輩子其實也沒受過多少次苦吧?你給他的,可能是他這輩子受的最大的傷。]
皇後的臉氣得通紅,顧綿綿能夠理解,任誰被直接當成工具一樣評判,都不會高興。
“我家族故友親朋為護這群人而死傷殆盡,裴家人才凋零,才會讓我落得如此境地,被他們擺弄至此。”皇後怨恨無比地說道。
她說是這麽說,實際上對自家人也不怎麽心疼,唯一剩下呢親哥被她拿來當騾子用,死了也不心疼。
顧綿綿在心裏嘀咕。
觀衆作為毫無意志力的顏狗,倒是很同情她。
[游客05267:居然……這群人真是恩将仇報,農夫與蛇,這可是救命之恩!怎麽這麽對恩人的遺孤?]
“這種人,你就算為他們肝腦塗地,他們也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覺得是他們應得的,”顧綿綿對觀衆說出自己的看法:“當你強勢時,他們就是你最好的盟友,可一旦你露出一絲虛弱,就會被他們趁機分食殆盡。所以,要與他們和平相處,只有自己更強才行。”
顧綿綿舉例說道:“你看,最近蕭家對楚家稍加示弱,楚相就開始得寸進尺。”
顧綿綿複又看向楚家兄弟兩人。
楚大将軍對楚相說道:“當初是哥哥的錯,你不管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他說完,再次轉頭看向顧綿綿,手中的球形閃電再度旋轉起來。
“你……”他開口,似乎準備說什麽威脅之語,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顧綿綿打斷。
“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顧綿綿連連擺手,接着一躍而起,直接跳到楚大将軍面前,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将軍,不要電我。”
[游客05267:主播你演得稍微認真一點,別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哪有迫不及待,我只是擔心要是被狠狠電一下,分身會馬上消散回城。”顧綿綿在意念中對觀衆狡辯道。
她回頭瞥了皇後一眼,對方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顧綿綿對她也眨了眨眼,然後轉回去,對着楚相敞開懷抱,示意他可以動手。
“來,郎君,動手吧,我準備好了,不會反抗的。”顧綿綿攤開手說道。
楚相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表情有些複雜,一旁的楚大将軍更是困惑不已,似乎不能理解顧綿綿的積極主動。
顧綿綿問:“郎君,怎麽磨磨蹭蹭的?難道做你的肉盾,還需要焚香禱告,敬拜祖先的儀式?”
她立刻歪過頭,做出害羞的模樣:“這樣的話,跟成親有什麽差別?”
楚相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忍耐,随後睜眼,沉聲道:“你一字一句跟着我念,念完之後,不要亂動。”
“原來還要念咒。”顧綿綿一臉恍然大悟,跟着楚相念起來。
“奉我骨血,獻于君前……等等,這什麽意思,我沒文化,念着怎麽怪怪的,你別騙我?”顧綿綿念到一半,疑惑地停下。
“別耍花樣,接着念。”楚大将軍在一旁警告。
“好吧好吧。”顧綿綿無奈道。
她念錯了三四次,才好不容易念完這段拗口的話語。楚大将軍氣得幾次都想電她,都被楚相阻止。
[游客05267:說實話,這裏的異能者又看不見屬性窗,用技能的方式,應該都是靠自己摸索,所以,這狐貍男的技能,真的需要這麽啰裏八嗦的咒語嗎?]
“或許,他只是喜歡追求儀式感。”顧綿綿說道。
念完那段話,楚相刺破指尖,讓顧綿綿喝下他的血。
他動作很小心,只用指尖在顧綿綿的下唇輕輕一抹,随即抽回手。
“乾嘛,怕我咬你啊?”顧綿綿伸出舌尖,一舔嘴唇,收回舌頭,打趣道。
嘗到鐵鏽味的這一瞬間,顧綿綿指尖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身上也微微刺疼,那些未完全痊愈的傷被轉移到她的身上。
顧綿綿暗自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以為我分身要消散了,他身上怎麽還有這麽多傷沒治好,老鼠臉真不給力。”顧綿綿暗暗說道。
[游客05267:還好還好……]
觀衆也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好了,郎君,現在我們除了婚約以外,又有了更特殊的聯系,”顧綿綿一把拉住楚相的手,轉頭看向守在一旁的楚大将軍:“大伯哥,初次見面,有什麽見面禮可以給你未來的弟媳?”
楚大将軍剛毅的臉上露出震驚,他眼睛轉向自己的弟弟:“她……弟媳?什麽意思?”
楚相哭笑不得:“兄長,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解釋不清。”
他似乎放松下來,語氣都輕快很多。
“所以她說的,竟是真的。”楚大将軍得到确認,臉上的震撼更重,他似乎難以理解這一切。
而顧綿綿已經攤開手掌。
那名賊溜溜的素碧,眼睛一轉,乖覺地掏出一只粉紅色的丹丸,讨好道:“這位娘子,這是小生親手研制的養顏丹,送給娘子,作為二公子與娘子的,定……呃,訂婚之禮。”
顧綿綿瞪了他一眼:“你莫非覺得我容顏不夠美,還需要這種丹丸?”
素碧忙道:“是小生的錯,娘子莫怪,”他立刻又掏出一顆白色丹丸,賠笑道:“這顆是可以治療傷勢的丹丸,送給娘子。”
[游客05267:笑死了,按照他的技能推斷,他給的東西,其實功效都是一樣的吧?]
顧綿綿非常不客氣地把兩顆丹丸一起抓走,接着,手又伸向一直沉默的李固言,對着她瘋狂眨眼。
李固言看着她,問道:“你要什麽?”
顧綿綿笑道:“段雨竹的琴弦好用嗎?”
李固言直接擡起手,露出手腕上粗壯帶孔的手镯,準備取下,卻被顧綿綿按住。
“随口一說而已,這個我根本不會用,”顧綿綿道:“你九節鞭呢,挺好看的,給我玩玩。”
李固言一轉手腕,鋼制的九節鞭垂落,顧綿綿伸手接過,一臉的高興。
但楚大将軍不太高興了,他雙手抱臂,冷冷地說道:“誰讓你們讨好她的?區區一道盾……”
“兄長!”楚相厲聲打斷他。
楚大将軍閉上嘴,面上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不解。
顧綿綿擡眼,發現楚相腦袋上的好感度數值,竟然上漲一大截,粉色從幾乎看不到,到現在瞬間滿了一半。
原來,只有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才會主動給出好感度。
原來他這麽缺乏安全感。
顧綿綿笑了,擺弄手裏的九節鞭幾下,突然湊近楚相,用九節鞭頂端那根尖銳的镖頭指着他,柔聲道:“郎君,要不要再試試,我這把盾,好不好用?”
楚大将軍皺着眉,一臉的嫌棄,轉過身去,像是看不下去。
“不要胡鬧。”楚相說着,想要躲開她,臉居然有點泛紅。
顧綿綿直接摟住他,用九節鞭纏住他的脖子,镖頭抵住他的喉嚨,一路往下滑,在他的心口輕輕一刺。
同時,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
“郎君,你的心,疼不疼?”顧綿綿問道。
楚相皺眉,下意識地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