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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内,张静的组走了三个人。
加上普丽娅,她的核心力量折损过半。剩下的几个人虽然没走,但态度远没有之前卑微。
以前张静分配任务他们不敢吭声,现在开始推脱拖延。张静的组名存实亡。
霍恩本来就因为组会的事对她心存芥蒂,现在见她连人都管不住,更不想搭理她。
她去找霍恩申诉,被冷冷地顶了回来:
"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我没有义务替你留人。
"
以前张静的办公室总有人进进出出交数据、送样本、问她签字。现在走廊里的脚步声都绕着她的门走。
她从众星拱月变成了孤家寡人。
而走廊另一头,叶澄的组越来越热闹。
普丽娅、阿里、安娜,加上沈棠和几个原有成员,形成了一个紧凑高效的小团队。
叶澄不抢成果。谁做的实验谁署名,清清楚楚。
普丽娅负责核心实验设计,阿里负责前处理,安娜负责数据可视化。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张静以前要求他们做什么,是命令。
现在大家都一起是商量。
时间过得很快,十一月到十二月,沈棠的日子被切成了两半。
白天在实验室,沈棠用实验室的设备、试剂来做自己的盐碱地微生物研究。
晚上她把每一份有价值的数据复印件收进空间。
等她回国了就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
而每周三下午,她就恢复了医者身份,去凯瑟琳的公寓复诊。
卡特有时候在,但两份药方各自服用着。
在灵泉水的加持下,第三周复诊,沈棠再次给卡特把脉。
脉象比上次有了明显改善。尺脉沉细涩的状态减轻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在往好的方向走。
卡特自己也感觉到了。
"沈小姐,
"他的语气比第一次见面时松弛多了,
"我最近确实精力好了不少。
"
"这是正常的。
"沈棠收回手。
"再坚持一段时间,会更明显。
"
卡特看着她给凯瑟琳复诊。
这个小姑娘不声不响,做事周全,不多嘴多问,更重要的是开的方子有效。
看来真的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既然这样,基金会里有个人。
那个搞军工的老头,五年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中国弄出来的。
当年刚弄到手,他兴奋地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说这个人一旦能为我所用,就可以在军工领域产生巨大价值,产生巨大的利润。
可没想到,那个人来了之后,一句话不说,一件事不做。动不动就绝食,身体也越来越差。
送去军工实验室两年,一点产出没有,反而差点死在那里。军工实验室不想担责任,把人退回Meridian,退回了他手里。
现在就在鹰巢的一间隔离病房里半死不活地躺着。
如果他死了,自己在父亲面前的海口就变成了笑话。
他之前也请过西医去看。医生说营养不良、器官功能衰退,需要住院调理。但那个人连药都不吃,输液管拔了好几次。
西医拿他束手无策。
但沈棠不一样,她有本事,会调理。
而且她是中国人,那个科学家也是中国人,同胞之间更容易沟通。
也许他可以让沈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