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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首領】與【天五】與【cf】大綱。
【預警】劇透向,有很多不适描寫,謹慎觀看,後續可能修改部分情節。
這些條線女主精神很不好,有的有g向請避雷,很多很多雷。
如果沒問題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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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榆篇:】《三聲墜物響》(我真怕這個線)
所有世界線最前的世界。
沒有系統的沈庭榆,不知道自己獲得魏爾倫的異能後會不會死,不知道自己身體裂開是因為什麽,那些異能的能量暴亂讓她總是很痛苦。
某日聽見什麽東西逐漸碎裂的聲音,「沈庭榆」聽半天,然後意識到:喔,這裏是if線,世界不穩定。
回家的希望也很渺茫。
沒有系統的沈庭榆,在疼痛和抑郁的影響下,逐漸走向殺人麻木到殺人為樂擺脫寂寥的路。
說到底也不過是,紙片人的世界而已。
她很喜歡港口□□,因為覺得自己适合。
也懶得管自己殺的人是不是該死之輩,因為無所謂。
意識到自己這樣活下去不對,是在殲滅某個偷渡□□貨物的家具公司。
一個瀕死的栗發中年男子,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身為罪魁禍首的她。
于是沈庭榆開口了:“你想做什麽。”
男子的眼珠轉向自己的口袋,沈庭榆從那裏掏出部手機和一個裏面能放照片的盒子項鏈,打開,別開臉遞過去。
快速晃過視網膜的手機屏保,上是一個漂亮的長發女人,沈庭榆沒看清是什麽樣的。她把屏幕對給男人,讓他看。男人一瞬不瞬看着好久,又動兩下眼珠。于是沈庭榆打開盒子項鏈,再給他。
“謝謝。”男人對殺人者說。
又道:“你和我孩子年紀差不多大……”
然後西園寺先生死了。
那時沈庭榆沉默很久,把項鏈和手機都燒掉了。
清醒總是痛苦的,但麻木更毫無意義。于是她想自己終究還是該做些什麽。
比如……別殺人了,救人去吧。
她開始拉近和太宰的關系,主要是想蹲點「書」,無奈的是她死的越來越頻繁,到最後真有些離開太宰的異能力就寸步難行的意味。
沈庭榆懶得管。
直到敵人開始将視線轉移在太宰身上。
一次圍剿,異能的副作用突然讓她痛得蜷縮在地,太宰握着她的手腕,平靜地安撫着她。這是突發狀況,沈庭榆讓太宰走,但是少年沒動。
子彈打中他的肩膀,沈庭榆愣愣地看着那裏,蜿蜒的血痕順着臂滑下,流到手背上。
敵人的叫喊聲沈庭榆聽得一清二楚:“控制了太宰治就等于控制了她。”
中也的支援很快就到。
于是她開始研究異能控制,建造那種異能星系來讓能量互相制衡,有很苦惱。畢竟她很愛死亡,但一死就全塌了。
她很苦惱。
“異能是以人格來束縛的。”
她很高興。
自己找到了個能夠愉快死亡又愉快用異能的辦法。
這似乎也是某種錯誤的開端,但她已經無所謂了。
*
晉升成了乾部。
然後渡邊康太死了。
死在給她買升職禮的路上,被一輛貨車碾死,沒什麽陰謀詭計。因為貨車司機單純的忙于生計疲勞駕駛,然後閉上眼那麽開了一段。
就這麽簡單。
貨車司機痛苦地跪在沈庭榆面前,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殺了我就好可不可以求您放過我的家人。
沈庭榆只是不斷地問太宰:這真的不是森鷗外對我的警告嗎?就不能是他安排的嗎?
太宰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看見沈庭榆舉槍對準了司機。
他沒有來得及阻止。
因為沈庭榆已經自己放下了槍,讓他們都滾出去。
彼時距離龍頭戰争還有十幾天。
*
龍頭戰争,一筆帶過就是殺人用異能。
費奧多爾問她是否需要合作?沈庭榆問:合作什麽。
“您出手動作太大又太過殘暴,海外有些人盯上您了呢。”
沈庭榆喜歡他提供的情報,然後心懷感恩地殺了他。
喔,也無非是一些異能者或者什麽國家,誰來殺誰呗。
沈庭榆聽着自己腦袋裏亂糟糟的人們在說話,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心種」是厲害,但也就那樣吧。
*
在太宰去拿「書」的必經之路上,沈庭榆站在那裏,把織田作之助原著的事情那麽和太宰一說,笑吟吟地表示我們合作吧?
她表明自己想去拿「書」,也想要首領這個位置。
否則森先生會死于非命,因為蘭波和魏爾倫已經守在了他身邊,太宰不答應的話沈庭榆殺人篡個位下命令的事,再不濟就乾脆打暈。
她表示自己給太宰選擇,多麽體貼啊。
可這就是威脅。那時候沈庭榆對太宰治說「對不起啊。」太宰治滿面嫌惡,冷笑着說:“你在這裏惺惺作态什麽?明明從最開始就在謀劃這件事吧。”
沈庭榆說:不是啊,對于這件事我沒什麽想道歉的。
“不知道呢,大概是某種預感吧,感覺以後會想對你說這句話,但也可能不會說吧?”
“所以我現在說吧。”
這個事件讓二人關系降到冰點。
*
回不去家了。
沈庭榆拿着「書」心情平淡。
畢竟早有意料。
腦內的聲音們開始開會,讨論怎麽殺掉主人格,又讨論自己是怎麽被主人格殺了的。
無聊,沈庭榆想,她現在要去當首領啦。
改善貧民窟建設、興建學校、殺政府的人換批好的上去,和武裝偵探社的人聊天。殺國外來的不長眼的。
人們敬畏又欽佩她,大家和和平平的。
不累就工作,累了就去實驗室自殺。
日子也就這麽過挺好的。
除去有時候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會無意識地拿天去撞牆,又或者回神時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做了些「沈庭榆不會去做的事情。」以外,都很好。
R被切去前額葉,被控制着行屍走肉那樣活着。
窩在診所裏的森鷗外讓她注意自己的狀态。
有關解決脆弱的「書」的事情,她想了幾個預案,決定等自己活不起了就去乾。
偌大的辦公室裏,她安靜地翻看着文件。
沈庭榆不喜歡有人來首領辦公室打擾她。因為之前的屬下小心提醒她總在自言自語。
于是沈庭榆把人殺了僞裝出個他是刺客的謊言,這樣很好,沒人會知道這種事情了。
一切都很好啊,反正。沈庭榆這樣想。
直到她意識到太宰喜歡她。
*
意識到這個情愫。
沈庭榆覺得自己要瘋了吧?一定是瘋了。
“我愛你啊。”
“……”
“我喜歡你啊,還在生氣嗎?對不起啊。”
“……”
“欸,你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不說話,那我走啦?”
“你要去哪?”
“嘿,口是心非,你和我一起去吃飯吧!”
“太宰乾部,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喔?(笑)”
她動用首領的權力一直在強迫這個人留在她身邊,一遍遍地問他喜不喜歡自己呀?卻從來不認真聽對方說話。
沈庭榆希望太宰治能救救她,但她不擅長求救,所作所為都像是在消遣一樣。而太宰已經越來越看不透她,她似乎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會,沒有一個人的事情她不清楚。就像腦子裏有很多老師在教她一樣。
兩人很快成為情侶,又非常快地結婚,婚禮上沈庭榆好不幸福地和太宰交換戒指,神父問他們是否願意共赴一生,無論生老病死!
首領榆很快就回答:我願意。太宰剛想說話,結果敵人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闖進來,婚禮又變成血色的。沈庭榆笑得特別高興,因為她是故意安排敵人這個時候來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橫濱的風漸漸沉澱了喧嚣,□□的棱角在時光裏慢慢磨平,走向洗白的歸途。太宰治的日子,多半是和安吾、織田作、中也他們插科打诨,在尋常煙火裏消磨時光。
而沈庭榆在這個時候,把這個人搶過來陪精神病人過活。
人總向往心靈救贖的微光,可現實往往是——長久陪伴在精神困境中的人,很容易被那份沉重拖入共沉淪的深淵。
沈庭榆覺得自己很有趣,在太宰最想活着的時候要帶他去死。
*
沈庭榆在批文件,她的精神狀态已經好了很多,具體表現在經常一個人對着鏡子問「你是誰」,已經能比較絲滑地切換人格。
蘭波在慶祝沈庭榆晉升首領時送她一支鋼筆,剛來到辦公室的太宰握着遞給她,于是她想接過去。
然而鋼筆摔在了地上。就在這時候,意識突然抽離,她被拉到陌生的地處,三個光球蹦蹦跳跳,歡天喜地邀請她去做個小白鼠,輕描淡寫地告訴她哎呦她就是沒有回家的資格啦,穿越都是必然的。
“這裏是一方小世界,這裏也是「書」。”
她想起「書」的話。
沈庭榆很平靜,說她知道了,給她個系統功能,會按照大家想的一切去做的。
*
沈庭榆一個人在精神世界裏發了很久的瘋,然後又覺得自己開始好起來,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去當個好首領。
就在這時候她開始覺得乏力,精神不佳,莫名困頓反胃。
這很感覺奇怪,于是她異能自檢一下,意味地發現腹中多了個小生命。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思考自己留不留下她。
【說起來存在能把母親異能傳給下一代的異能者呢,感覺好有趣啊。】
【不如在這孩子身上做些實驗——】
腦子裏那些人又開始嘀咕,很危險……我不能養它!
電話叫來森鷗外,異能割開,然後拿出給他。
“幫我丢了。”
沈庭榆蹙着眉說。
捧着團黑色的球,森鷗外驚駭地眼睛都要瞪出來,他看着沈庭榆捂着的腹部良久,“您不告訴太宰君……”
“滾,然後以後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于是他離開了。
*
她越來越吃不下去東西。
帶着銀去東京塔玩,覺得自己是要堅持不住了吧,但是又不甘心。
銀說天上的星星像眼睛。
沈庭榆想:确實是眼睛。
*
沈庭榆對着群星心懷感激地說:“謝謝你們觀賞我的痛苦。”
彼時無人能理解這句話。
*
沈庭榆在街上漫游,聽見打鋼珠結果賠的傾家蕩産的賭鬼喃喃着:“你們這幫可惡的家夥……”
“這狗屎世界……簡直就像是游戲一樣,憑什麽有些人生來就是有錢人?憑什麽!都是被設定好的嗎?”
她覺得這個人的理論非常有趣,于是把他帶回Mafia,給他很多錢,想看看他的「理論」還會保留嗎?結果這個人在恐懼之後就開始「忘本」。
這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她已經不對勁了。因為無論那個男人要做什麽,她都下令由着他。
直到——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是游戲,是假的了嗎?”
沈庭榆疑惑,她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同類失去了價值。
“你在說什麽!我有這麽多錢!”
男人快樂的大喊。
發現這個人忘本之後,沈庭榆瞬間就覺得很無聊。于是開始把自己切下來割給他吃:“你變得無趣而不能理解我了,這讓我很難過。”
她說:我們去天臺跳舞吧,然後摔下去,摔碎了。
她笑:你把我吃掉了,然後我在你的軀殼裏重生。就像是蝴蝶振翅一樣。
可惜的是我們都飛不起來,畢竟這裏是天臺。
很地獄地,拉着那個人在Mafia大樓裏快樂跳舞,随後邁步天臺。黑色的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又擴大,像是蛹在動。最後摔在樓底,重生後破開的虹膜聚集出閃蝶翅膀結構色般的紅點
“這就是新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