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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首領】與【天五】與【cf】大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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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周遭的震驚,她微笑着如此說道。

「沈庭榆」感到輕松和愉快,人一旦下定決心做什麽都是果斷娛樂的。

爛掉的死掉的憑什麽是她?她要把這個世界毀了。

*

R,留着不好玩殺了。

費奧多爾又冒出來,圈起來看着他像蝴蝶那樣一次次破殼而出,他大概是發現和談不通,于是放棄了。而最後也死在太宰手裏。

拿到了神刀,獲得太多有意思的異能力,殺了他們再回溯時間卻又保留他們死亡的記憶。

沈庭榆想,她好好奇啊,他們究竟死多少次會崩潰,會有比她厲害的人存在嗎?

「源泉」之藥,召集渴望異能的人類。變成別人的臉,殺掉政客,挑起大戰。

一切都很簡單。

是這樣嗎?

城市在燃燒,「沈庭榆」在天上靜靜看着。她有一瞬的恍惚,然而就是這一瞬間,心底的什麽浮上水面。一聲裂響,世界轟然碎裂,她的思維開始潰散,這個人格要被殺死了?

【給別人條活路啊。】

于是沈庭榆放棄掙紮,落進海裏。

*

記憶回到18歲的沈庭榆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人撿走了,那人叫西園寺雪乃。

沈庭榆覺得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且不該想起來。

外面很亂,暴亂。

雪乃養着她,說她在調查殺死自己爸爸的人,想要報仇。沈庭榆莫名其妙的覺得她很像自己的朋友,于是說我幫你。

雪乃:那個組織很可怕,不知樣貌的首領是個徹頭徹尾的不死瘋子。據說現在的「源種軍」就是她離開後率領的。

沈庭榆:嗯。

沈庭榆教雪乃體術,這世上沒有她不會的技術和兵器,于是慢慢地教。

雪乃教沈庭榆如何重新生活,安撫她因腦內吵鬧而崩潰的情緒。

雪乃給她設計了一件很華麗的衣服,沈庭榆怔愣着,随後謝謝她。

然後于某日誰的槍響聲中,沈庭榆想起來一切。

她時騙雪乃說自己有找到能夠殺死港口Mafia首領那個「不死幽靈」的武器——一把匕首。

又很平靜地設計讓自己就是兇手也是Mafia首領這件事暴露。

雪乃毫不猶豫地一刀一刀,用着那把匕首貫穿她的腹部,幾乎要把她要害都捅爛的手法在殺她,告訴她自己殺了沈庭榆的決心。

“我愛你但你殺了我父親,那個拼盡全力只是為了讓我在醫院活下去的、我的父親!”

四處都是血,港口Mafia的人和首領榆後期帶着的團隊都圍着她們,看見首領榆抱着她笑,嘴裏腹部都是血,最後堪稱是血泥一樣挂在雪乃身上。随後大聲道:“對不起,我騙你的,匕首的事情是假的。”

沈庭榆把她帶回「源種軍」基地,治療好她的病後,帶着「書」和軍隊來到了一處荒島。

她要把一切事情做個了結。

*

那是一場大戰,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戰争裏只有一個人犧牲。

沈庭榆抱着雪乃的屍體,來勸她別就這樣送死的友人的臨終遺言是:“不要救我,把一切都恢複原狀吧。”

“庭榆,替我去世界各地看看。”

這兩句非常大聲,誰都能聽見。

最後一句是貼着沈庭榆的耳朵說的,是雪乃的溫柔,她知道這個人已經活累了:“走累了,再去找我。”

熱量在掌心聚積,将屍體燒成灰落在土裏。

沈庭榆看着面前的太宰,問:是你把她叫過來的嗎。

太宰沒回答。

沈庭榆就笑了:算了,怨你做什麽呢?我自食惡果。

“走吧救世主,回港口□□,把一切都恢複原狀,就是不知道中也會不會想殺了我。”

*

大戰結束了,首領榆正式的把港口Mafia首領位置傳給太宰治,他們那時候親了——沈庭榆毫無感情。然而最後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她還是把他脖子上的紅圍巾摘下去了。随後帶着「書」去周游世界。

所有人都以為,這個人「好了」,會帶着友人的遺願好好活下去。結果在某天,太宰治處理完工作後突然擡頭,發現沈庭榆站在自己面前。

兩個人很心平氣和的談了一會兒——就像是朋友一樣,沈庭榆很溫柔的笑,對着太宰治道歉。然後說自己有看見一些花邊新聞,有關太宰和政治新貴的。問他是走出來了嗎?太宰愣了片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有些意外對方會注意到這個。

太宰的這種猶豫讓人覺得他成長了,至少不在拘泥于那段偏執的感情了。太宰看見沈庭榆一下輕松了很多,說:太好了,真好啊,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啊。

“看在尚有交情的份上,幫我一個忙吧太宰。”

這時候太宰突然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垂眸,發現自己的手開始抖。沈庭榆笑得溫柔道可怕,寒光閃爍,太宰看見她握着一把匕首。

太宰意識到他被下了藥,他動不了,意識逐漸昏沉恍惚而沈庭榆走近他,沒有任何過多的肢體接觸,把匕首塞進他的手中,然後攥着他的手抵開自己的脖子。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就是沈庭榆的屍體。

*

首領榆在決定死之前,去了見一趟森鷗外。

彼時森鷗外在做一家孤兒院的院長,院裏有個小女孩,模樣很漂亮,鳶色的眼睛柔順的黑發,聰明異常。

“她是怎麽?”

“黑河在保護她,于是我來得及把她放進培養艙裏——是你之前控制R研發的。”

首領榆掐着她的脖子,緩緩收緊手指。

“沈庭榆,住手!”

“森先生,為了其他人的安全,還請站在那裏不要動。”

森鷗外蹙着眉看着,卻又往前了一步。

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瞥了眼森先生,又看看自己面前臉色難看的女人,突然開口:“別殺我……”

“什麽?”

“不……我不想死啊……森先生說……明天我們還要去游樂園,小銀還在等我啊……”

“嗚……嗚,別殺我……”

首領榆皺起眼。

眼淚流了自己一手,好惡心啊。

這孩子身體真弱,不過也是,要不是因為黑河她根本就活不下來才對。

再加重力度脖子就會斷……眼睛真像他。

“嗚嗚…咕,別殺我,求你了。”

長得像自己,反胃,明明根本就沒那麽怕,裝得好拙劣。

“森先生,太宰知道她嗎?”

“不……他不知道……”

“……”

“看着我的眼睛。”

她用「心種」命令道:“忘了我。”

太宰治後來找到太宰榆的時候,抱着她哭出來了,一直在說「對不起」,也不知道在對誰說。

他其實真的當了一段時間好爸爸,後來通過西格瑪知道的越多越堅持不住。

在所有的所有安排好之後,他對太宰榆說了很多道歉的話,包括爸爸很愛你。

然後去改寫所有人的結局。

*

首領榆死的時候,握着「書」,抱着太宰。

她笑了:“希望你也能夠得到解脫。”

這句話是對着主線榆說的。

【後來】

武偵榆笑着看着首領榆,提出最初和主線榆一樣的好奇:真正的死亡是什麽感覺?

首領榆說:幸福。

武偵榆一下子就不笑了。

武偵榆雙手交疊于下颚:“如果真是這樣你現在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既然已經決定回來,就麻煩別擺出這副悲情女主角的模樣好嗎?”

“還是說你就是想讓我們可憐你?”

首領榆聽見後直接就笑了:“啊,那你要憐憫我嗎?”

武偵榆:“唯獨我不會,在我看來你不值得可憐。”

武偵榆:“作為唯一有孩子的「沈庭榆」,你真的讓我無話可說。”

【天五榆篇:】“白色喜劇人的舞臺戲”

人物存活狀态:和原著一樣。

實驗室被毀的時間線與其他線比要靠後兩年,太宰18歲叛逃後。

天五是,費奧多爾在偶然間獲得她的資料後,設計卡在她讓人回溯自己狀态的中間階段「救」的她。

導致她記憶處于「實驗室」和「剛高考結束的高三生」之間,精神狀态可以說是開場既壞。自我放逐,她知道費奧多爾想利用她,但她已經無所謂了。

這兩份記憶會相互排斥又會讓人有解離感,實驗室的痛苦和學生時期的平凡,讓她對這個荒誕世界以及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惘,覺得回家也毫無意義。

天五榆沒有興趣鍛煉自己的體術,無所謂精神狀态如何,沈庭榆的異能和自身精神息息相關。因此設定上她是需要經常聽一種頻率比較獨特的音頻來「調整」大腦,只有這樣才能較為正常地使用力量。

費奧多爾最初想給她洗腦,她回答:這沒有意義,你只需要給我一個聽命你的理由就可以。

然後費奧多爾沉默一段時間,告訴她自己的理想和異能(實際上他并不想告訴。但存在某種感應,既然遲早會知道不如作為拉近關系的一種手段。)

然後天五說: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們都知道費奧多爾從她開口這一刻起就永遠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後來她終于拖拖延延到決戰了,彼時橫濱所有人都撤離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損毀拿到「書」,心說啊,總算走到了一個結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無價值,也不錯。”

結果這時候,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書”消失了,因為此刻正好主線榆武偵榆将所有世界線都解放,而由于「書」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裏有猜測。所以在所有人都嚴陣以待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徹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麽都是白費力。

但由于相處久了,再加上費奧多爾死過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來自己該做的事情,她把費奧多爾從戰場上帶走,告訴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因此我建議您活下去。”

随後通過特意門走了,打算去殺主線榆(其實就是想死),結果就被抓住關起來。

天五榆對待港口□□的态度是純粹的剿滅心态。只不過在發覺太宰對那裏懷有情感後稍微收斂;對武裝偵探社則是唯獨不傷害與謝野晶子,随便她治療被自己害到瀕死的人,同時對她很感興趣。

她和太宰治這一塊感情就比較複雜,一方面面對敵人武偵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發現這個人完全是清醒沉淪心情不算很好。何況太宰對她存在着一見鐘情的情愫。

不過和天五榆有意無意的放水不同,武偵宰前期只是因為各種利益考量(怕他們後手太多刺探不到情報)而不對天五榆下殺手;中期因為發覺天五榆并不贊同費奧多爾的行事風格(救下差點被手榴彈彈炸死的孩童,國木田:什麽,這家夥到底是……)而心緒複雜,彼時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麽。于是在設計間接殺死對方後認為對方真的死去,松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幽微的遺憾;後期在獲悉她的異能力和意圖獲得魏爾倫和中原中也的異能毀滅橫濱後乾脆利落地意圖親手解決,無奈為時已晚。

好在,此刻世界線解放了。

也不知道對于天五榆來說,是不是好事。

一切來到終焉前,天五會經常去海洋館看水母。因為她覺得自己室友的發型很像水母。

然後在那裏她遇見了一個普通人女孩(首領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園寺雪乃。)

兩人短暫的聊了一會兒。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親死于Mafia手下的異能者後,笑了:“啊,這樣啊。那我幫你殺了他們吧。”

天五說的是:我幫你把Mafia毀掉好了。結果雪乃說——“不用了,有罪者僅有那麽幾人而已,我已經報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問:既然是由異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幫你終結。她和面前這個人合盤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說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構思,随後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樣笑,似乎連肺都要嘔出來了。她問雪乃「是要廉價的幸福還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會兒,說:你選擇了廉價的痛苦。

她問天五榆如果覺得自己是「崇高」的,為什麽沒有邀請自己加入他們?

天五回答不出來。

兩人像是雨天落下的兩滴水一樣被風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剎那又分開,落到泥土又或者什麽地上。

雪乃說:中國人不是最講究回頭是岸嗎?若你說你離岸太遠,我不認,你很厲害。那麽你在回頭的那個瞬間就能到岸。

天五答:謝謝你,可惜我是那片海。

她們就這樣分開了。那天晚上天五沒有去太宰治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據點,四下無人。她突然想起異世界可能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父母,想着約好高考結束後要一起出去旅游的友人。鞋櫃上籠子裏吱吱在跑着滾輪,她給小老鼠添點糧食,吱吱跑過來蹭蹭她的手指。門口衣裝鏡裏映出穿着白袍像是無常鬼一樣的自己,女人瞳孔邊緣界限模糊。太宰先生的話回蕩在耳畔……

天五想:确實是廉價又可笑。

這兩個最終的結局:1.天五榆和費奧多爾離開去俄羅斯。

2.留在武裝偵探社繼續得過且過。對于造就自己人生悲劇的人(鼠)、讓自己人生出現些許光輝的人(太宰),她都有點擺爛意味。

活不下去,死不甘心。于是就這樣想一條路走到黑,結果最終什麽也沒做成。她完全不理解主線為什麽不殺自己,太宰先生後來為什麽也不殺自己。

“這是折辱嗎?”她這樣想。

所有人沉默着,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武偵和她走了截然相反的路,首領漠然置之。太宰治罕見地沉默無言。最後被加了一身異能限制放走後,天五榆和費奧多爾說:您還需要我嗎?

費奧多爾給了她一槍。他說:如果你不是優柔寡斷,就能夠在「書」消失之前完成理想。他用着厭煩的語氣說我要回俄羅斯了。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謂的理想不可能實現——永遠不能。天五捂着傷口問:您不給我死亡的救贖嗎?費奧多爾嘲諷她:“誰最會欺騙自己誰就能過得最快活。你連這點都做不好。”他說天五太過愚昧,嘲諷她的人生全無意義,現在連獲得死亡的救贖都做不到。

天五說:所以您還需要我嗎?費奧多爾握緊槍,說:滾。

這時候她真的迷惘了,捂着傷口茫然又無措地看着費奧多爾離開,太宰治走過來拽着她帶回了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那時候甚至有點生氣,他冷下臉說:你簡直不可理喻到了極點。

天五活得太荒誕了,太宰作為一個縱使自己對人生感到痛苦迷惘卻完全不會否定別人生存意義的人,自知道事情全貌後開始全然否定她的生活理念。

但天五榆不懂,她不想懂。

她就這樣帶着疑惑得過且過,然後某天突然被主線榆帶過來的自家室友打了一頓。

【cf線】

fork榆表白後安排柏源隼時刻盯着她。如果和太宰在一起有傷害對方的舉動就在肌膚接觸時殺了她。

然後fork榆和cake宰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争吵:宰在知道自己是她命中注定的cake後,想讓她吃掉自己過得快樂一些,這也是一種試探,他怕小榆無法堅持住由fork轉變成普通人的痛苦,也有點怕小榆沒有喜歡他到會做到這種地步。

fork榆徹底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嗎?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她那時精神狀态不好,拉着太宰就讓樓頂狙擊的柏源隼對自己開槍自殺。

柏源隼開槍了,但子彈是森鷗外提前讓換的特效麻醉劑。

但太宰治被吓到了,于此同時意識到沈庭榆精神其實極端不穩定。

有一個人比他還黑泥、在意他的生命遠遠超過自己。

兩人安慰彼此片刻,和好如初。

然後在世界線解放後,fork榆獲得了能回家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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