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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吃了同類?又吃了人?不應該……”獨眼術士疑惑地看向方石和方全二人,“這怪物和他二人是什麽關系?”
還沒等秦峥回憶起來,場地中的暗紅色液體突然向着金眼的身體伏倒之處聚集收攏,金眼的身體仿佛在吞吃他所流失的血液,不多時場上的血液就被吸收乾淨了。
金眼的手指動了動。
“大師……動了!”秦峥注意到了金眼的動作,又拿起了骨哨舉到了嘴邊,随時準備吹。
獨眼術士擡手示意秦峥安靜,二人靜靜地看着金眼逐漸異化。
它的背部突然拱起,血紅色的皮膚褪成了土色,看起來好像覆了一層厚重的盔甲一般,雙臂被骨簪幻形所傷之處,也随之硬化變成了土色,猶如兩只粗壯的護臂,脖頸到頭部的白色短毛驟然瘋長,遮住了面龐。四肢和軀體急速膨脹,骨骼在皮下發出悶悶的巨響,身形變得比原來高大了兩倍,變得像一座土石巨像。
“咳。”一聲沉雷般的巨響,秦峥看着金眼所在之處震起一圈土塵。
再一眨眼,金眼一手撐地,緩緩擡頭站起來,腳步輕輕一放,死鬥坑轟然巨響,地面都跟着震聳起來,碎石從坑邊石壁簌簌滾落,它站在塵土和碎石之間,好像一座山。
“大師!!”秦峥現在有點激動了,看着巨人一般的金眼,手中的骨哨都落在了地上。
戰神!
“大人,請放過他二人。”金眼突然開口說話了,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震動了整個死鬥坑的空氣。
試驗品在施咒之前都會先毒啞,而面前的金眼居然能說話了。
“他二人是你什麽人?”獨眼術士先開口說話了。
“是我兒子。”金眼緩緩開口,其實他有把在場的人都蹍死的實力,但是,這樣做救不了方石和方全,他已然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的孩子怎麽能……
秦峥此時總算是想起了,面前的金眼怪物的本名,就是方群,方石和方全失去了許久消息的父親。
“可以放過他們。但是你要忠心為我做事,我會派人看着他們,如果你有半點異心,他們也不得好死。”秦峥痛快地答應了。
剛才的情況已經表明了骨哨并不是百分之百能控制怪物,而親情才是最好的骨哨。
如此一來又有把柄可以制約金眼,何樂而不為。
又一聲巨響,方群跪下了,飛揚的塵土之中,他給秦峥磕了個頭。
“甚好,甚好。”秦峥看着面前的巨怪,欣喜漫上了面孔,樂滋滋的。
而獨眼術士卻面色沉重,欲言又止。
方群伸出雙手,秦峥示意兩個壯漢上前,從死鬥坑的石壁之上拽出六條粗鐵鏈,悉數捆在了方群的手腳還有脖間。
“哈哈哈哈哈……”秦峥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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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春生帶着一行人看着天上的珀盈一路追尋,來到一條大河之前,無法越過又無法奈何大河中央雲層之上的珀盈,他急得團團轉,留下了幾人看守之後,急急地返回岳府,準備去找秦峥禀報。
路途中突然想到,秦峥今日當是找了獨眼術士轉化方石和方全二人,于是又轉道向着死鬥坑奔去。
他走進密道之時,忽覺死鬥坑之中一聲巨震,快步走到入口處,只見一座山似的巨人跪在死鬥坑中央,四肢均纏着鐵鏈。
此時此刻他想到的是今天秦峥得償所願得了巨型怪物,就算他辦事不力應當也不會受到責罰了。
想到這裏,連春生快步走過去。
“大人!!”他邊小跑,邊大喊。
秦峥的目光完全聚集在巨怪身上,根本沒有意識到連春生的到來。
他轉頭的時候,連春生已經站在了他眼前。
“大人,屬下有急事禀報。”
“說。”秦峥咧嘴笑。
“守株待兔之時沒有抓到渾身血紅的怪物……”連春生先說了半句。
“無事……那出逃的怪物無需再管,讓它自生自滅就是。”秦峥的目光又轉回到了巨怪,現在有了巨怪,什麽怪他都無所謂了,逃了就逃了,死了就死了,哪個比得上巨怪。
連春生擡眼看秦峥,果然,今日什麽事情都可以原諒。
“大人……還有一事……”連春生猶猶豫豫地說。
“什麽事,一并說來,不要支支吾吾。”
“深坑之中……那鎮邪署的方士帶着一副棺椁飛天了……”
連春生話音剛落,秦峥突然變了臉色。
一臉嚴肅地看着他:“棺椁?”
連春生點點頭。
“去哪兒了?”
“那棺椁帶着那方士一路飛行,屬下回來禀報之前,停在一處大河之上的空中,遲遲沒有上岸的動靜。”
棺椁居然帶着那方士飛天,那方士是什麽人?
秦峥的眼前漸漸模糊,他回想起了那棺椁,回想起了他的哥哥——靳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