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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棺椁……可能藏着我無法轉世的緣由……”靳滿開口。
“那你必須給出确切關于這棺椁的信息……一旦解封,就是無法挽回的。不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其他無辜的人。”珀盈肯定地說,她可以不在乎裏面是什麽,但是為了其他人,至少得确定裏面,不是什麽危險,或者有威脅的東西。
靳滿點點頭,他明白珀盈的意思,明白師祖的意思。現下什麽都看不見,怕是因為自己的心太過抗拒。
他扶着珀盈站起來:“我要再去探一探那夢魇。”只有直面夢魇才能知道。
再次回到夢魇中,心境完全不一樣了。
平日裏在夢魇中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而今日他是牽着珀盈的手睡着的,即使孤身一人在夢魇之中,心中也充滿了力量。
暗室之中,獨眼術士和老年男子又出現了,他們打開門,走進來。
“大師……還請大師查看。”老年男子上前,對着靳滿一番施咒,但悉數反彈回去,對靳滿全無效果。
“怕是天降的禍患……”獨眼術士看着靳滿對着老年男子搖頭。
靳滿站起來,渾身的鐵鏈咣當作響,他沖過去,“你憑什麽說我是禍患!”
那老年男子和獨眼術士被靳滿的起身吓了一跳,遠遠躲開。
“盡快處理吧,大人。不知他什麽時候失了智,怕是會帶來不小的災難。”
獨眼術士轉身走開,靳滿看見那術士的身後有個熟悉的面容,好像是母親。
暗室的門緩緩關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
連春生趕到鎮邪署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他還松了口氣。
不然和那方士對上了,不知道得怎麽應付。
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隊伍之中的一個刀疤臉的喽啰跳出來,“連管事,之前我們跟着榮管事去追捕過那方士,那方士還有一個去處。屬下自請領命。”
連春生眉頭一鎖,自請領命?那好,就派你去領那方士的殺吧。
他嘆了口氣:“好,分成兩隊人馬,一隊跟着我去那方士消失的河邊查看,另一隊跟着這位同僚去查探。”
隊伍分成兩股,向着不同的方向去。
刀疤臉接近小屋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主屋中間亮着燭火了。
他帶着十幾個人瞬間把小屋圍了起來。
珀盈遠遠地就聽見了外面靠近的腳步聲,但是靳滿還在夢魇之中探尋,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着靳滿醒來。
看了眼天花板上的閻進,她悄聲說:“怕是有人來了。快快下來坐着,在天花板上會暴露,你非常人。”
閻進瞬間沿着牆面爬下來,在桌邊坐定,手上拿着個餅,豎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有了之前一次突襲的教訓,刀疤臉并沒有直接放箭,他制定的計劃是把屋中之人看住了,再找秦峥去找術士過來,畢竟這方士會方術,随便幾個咒哪裏是尋常普通人能對付的。
于是他伸出一個指頭,戳破了窗戶紙,确定了裏面有珀盈之後,就馬上差了兩個小喽啰回去回禀大人。
現在他們只要看住了這幾個屋中之人就行了,其他的自有大人處置。
珀盈覺得十分奇怪,往日的追殺都是冷不丁地就開始放箭,但是今天卻靜悄悄的,十分不正常,難道是……上一次在鎮邪署被她的咒術吓到了?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她突然又想到,會不會是自己無法對付,所以要去找更強的,會法術的人……那不是……或許能見到那妖道……
楊洛……閻進,甚至靳滿都有救了。
她心中暗喜,看着面前的靳滿,從法器袋中摸出了法訣冊,待會兒見到那妖道一定不能出岔子,最好能一次性生擒了那妖道。
可是靳滿還沒有醒來,待會兒打鬥傷到了靳滿怎麽辦……
珀盈招手,閻進緩緩靠過來。
“外面的人沒有動手怕不是去請那妖道或是去找幕後黑手了,等會兒我們打配合,一次性把他們全捉了!”她小聲地越說越興奮,“你們都有救了。”
“嗚嗚嗚呃呃!”閻進也小聲地回應。外面都是那大人的手下,四舍五入全是他的仇人,一會兒他不準備手下留情,生擒那獨眼道士和那大人,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