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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并不是閨蜜，這樣的話題應該是個禁忌。

“我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然後等消息。”秦紫川按在桌子上，上身前傾，認真看着蘇瑾瑜的眼睛。

“沒我的消息，別再輕舉妄動。”

蘇瑾瑜直接伸出手：“你知道我不會聽你的，你還不如把我铐起來。”

秦紫川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铐将蘇瑾瑜的雙手铐了起來。

“喂，你真拷啊？”

秦紫川冷笑：“不然呢？”

蘇瑾瑜氣得跺腳，看着秦紫川開門出去。他只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話：“你在這兒待着，我去趟醫院。”

段晚辭還在醫院搶救。

走出辦公室，王棟梁已經在外面等候。

看到秦紫川，他遞過來一份報告：“這是調查結果，段晚辭血跡噴濺的角度，是從正上方下來的。手臂和脖子上乾乾淨淨，沒有抓痕，沒有約束傷。這應該是自殺。”

秦紫川掃了一眼報告。他知道蘇瑾瑜不至于殺人，但他隐隐覺得，背後還有一個巨大的秘密。

“從目前情況來看，段晚辭長期缺愛，向外尋求溫暖，結果遇到了網絡騙子，被騙財騙色。接下來，就是從段晚辭那邊收集證據，就可以追查了。”

王棟梁苦笑：“希望一切順利吧。”

很快，秦紫川就明白了這種苦笑的含義。

此時的醫院搶救室外，一片愁雲慘霧。

段成林在搶救室外來回徘徊，坐立不安。關洋不時對他輕聲安慰。而張冰潔哭累了，癱在座椅上，已經陷入了崩潰狀态。

秦紫川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絕望的情景。

他看了下手表，時間是晚上的21點15分。搶救時間很長，看來情況确實不太樂觀。

“您是段成林先生吧，我是負責您女兒事件的警察秦紫川，有些問題想跟您确認一下。”

秦紫川說着，亮出自己的證件。

段成林滿臉悲傷，不言不語。關洋察言觀色，擋在段成林身前。

“秦警官，段導現在心緒不定，沒辦法跟你說任何事情。”

秦紫川勸說：“段成林先生，您女兒在沒有清醒之前，這件事還沒辦法定性，還得麻煩您配合我們調查。”

段成林無力地靠在牆上，整個人頹廢至極：“在我女兒沒有脫離危險之前，我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此時，癱在座椅上的張冰潔忽然擡起頭，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母豹。

“你們問他情況？他這個不回家的男人，家裏的鍋碗瓢盆都不知道放哪兒，他能說出什麽？”張冰潔開始諷刺。

段成林也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态：“張冰潔，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說這些沒邊的事！你算一個母親嗎？”

張冰潔霍然起身，走到段成林面前，目光恨得要吃人。

“我不算一個母親，難道你就算一個父親嗎？要不是缺少你的關愛，女兒能跳樓嗎？你做到了一個當父親的責任了嗎？”

段成林氣得臉色鐵青：“你就是不講理，孩子判給了你，你是怎麽帶她的？你反而來問我的責任？”

張冰潔氣得伸出手，掐住段成林的脖子。秦紫川趕緊上前拉住：“哎哎，別動手啊！”

張冰潔還在咒罵：“段成林你這混蛋！我能當娘但我當不了爹！你還在推卸責任，我打死你……”

幾個人趕緊将這對夫妻拉開。段成林被掐得臉憋成了豬肝色，捂着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段導，你沒事吧？”關洋關切地給段成林拍後背，然後遞過去一杯水。

張冰潔還在鬧，秦紫川忍不住低吼：“人在裏面搶救！你們都冷靜點！”

張冰潔這才頹然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王棟梁想把張冰潔拉起來，被秦紫川狠狠瞪了一眼。

不慣她！

就不扶！

秦紫川蹲在地上，保持和張冰潔的目光平視角度，然後打開筆記本。

“張冰潔是吧？請你配合我，回答一些問題。”

“你要問什麽？”

段成林趕緊阻止：“張冰潔，你什麽都不要說！”

秦紫川不高興了：“我說，有你這麽當爹的嗎？現在我們警方要調查你女兒為什麽跳樓！”

段成林激動地拿出手機，手機頁面上是滿屏關于段晚辭跳樓的新聞，他把手機怼到秦紫川面前。

秦紫川掃了一眼手機屏幕。

“怎麽了？”

段成林怒目圓瞪：“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拿什麽來保護我們的隐私安全？你現在問了她，萬一消息透漏出去了，怎麽辦？”

“我們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恰恰因為這個，更需要盡快還原事實的真相。”秦紫川說。

段成林惱火：“真相？跳樓還要什麽真相？小孩子本來就沖動，他們做事不帶腦子的。你們就不要查了！”

“是的，警察同志，你們就理解下段導的心情吧。”關洋語氣裏也充滿了無奈。

秦紫川還想再說，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走廊拐角處閃過一道身影。

他留了個心眼，點頭：“我們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