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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上，她沒辦法把母親跟那具地下室的白骨聯系在一起。

“你的手機和電腦，可以給我們的技術人員查一查，看看誰盜取了你的賬號。”秦紫川說。

蘇瑾瑜将電腦和手機往他那邊一推，忽然說：“我想起來了，今天下午5點到5點半，我在永輝超市的菜市場買菜，發現手機丢了。”

“然後？”

“我急得不行，讓菜市場的播音員幫忙尋找，還差點報警。沒想到，手機很快就找到了。送手機的人說，是在一個菜攤前撿到的。”

“那個人的臉你還記得嗎？”

蘇瑾瑜陷入了回憶，頓了頓才說：“那是個中年婦女，大概四十多歲，戴着口罩，有兩縷劉海，頭發胡亂盤着的。但我可以看出她皮膚不怎麽好，黑紅，都是曬斑。”

“你對她沒有見過的印象？”

蘇瑾瑜搖頭，忽然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沒見過，還是不記得了。”

“是不記得了。”

秦紫川立即給吳源打電話：“吳源，查今天下午5點到5點半這段時間，紫霞路的永輝超市菜市場的監控視頻……對，蘇瑾瑜的手機被盜了。”

吳源答應後，秦紫川挂斷電話。

蘇瑾瑜有些發愁：“這個視頻，我現在就聯系客服，先把賬號找回來，然後删除視頻。”

“不用，我們可以追蹤這個賬號的登錄情況，找到IP地址。”秦紫川看向蘇瑾瑜，“先不要打草驚蛇，說不定她有進一步動作呢。”

蘇瑾瑜點頭，內心忐忑不安。

“還有進一步動作？那我這個賬號……”蘇瑾瑜愁眉苦臉，“如果做得太出格，我這賬號是會被官方關禁閉的。”

秦紫川笑了笑：“這個時候，還想着流量？”

蘇瑾瑜剛想回答，段成林在此時來了電話。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屏幕，不知道該不該接聽。秦紫川忽然伸出手，按了接聽鍵。

這下子，蘇瑾瑜只能硬着頭皮接聽了。

段成林劈頭蓋臉地問：“蘇瑾瑜！你新發的視頻是什麽意思？我要告你！你損壞我的名譽權！”

“段導，我的賬號被人盜了……”蘇瑾瑜趕緊解釋。

“盜什麽盜！騙三歲小孩呢？”段成林毫不客氣地咒罵，“信不信我立即找人封殺你？”

秦紫川聽不下去了，主動拿過手機：“段導，是我。”

“你？”

“想跟你同步一個事情，那就是沈志榮已經溺斃在湖裏了。根據視頻裏的有意思，他變成了魚。”

段成林沉默了一秒：“然後呢？”

“然後，這個視頻也提到了你的名字。如果盜取賬號的人是兇手，那麽他下個目标就是你！”

“神經病！”段成林氣得咒罵。

秦紫川哼了一聲：“冥頑不靈。警方建議，你還是先……”

手機被挂斷了。

秦紫川板着臉将手機放下。蘇瑾瑜小聲地說：“謝謝。”

“謝什麽？”

“謝謝你給我吸引了一半火力。”

秦紫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乾脆将電腦拽過來繼續查看。忽然，他發現“金魚說故事”的賬號頭像出現了紅色圈圈。

“怎麽頭像不一樣了？”秦紫川問。

蘇瑾瑜湊過去一看，驚叫：“哎呀，她開直播了！”

她吓得手腳發麻，趕緊點金直播間。直播間沒什麽裝飾，就是一個簡單的房間角落，還有一塊紙板，上面寫着“八卦吐槽、無良導演、誘騙少女”等紅色的大字。

彈幕裏都要瘋了。

——什麽情況？爆料什麽？

——天啊，金魚姐姐瘋了？她要吐槽什麽？

——大瓜啊！已經艾特我的姐妹！

蘇瑾瑜也快瘋了。

這個直播間雖然還沒有人說話，但是已經沖上了熱搜榜，點贊10萬+，觀看人數已經破萬！

“我的天啊，她要乾什麽啊？”蘇瑾瑜急得上火。

秦紫川皺眉，觀察到直播間的牆壁已經起皮，立即給小趙打電話：“小趙！讓你查的IP地址查到了嗎？”

“秦哥，還需要時間！”小趙的聲音也有些焦急。

“她開直播了，從畫面來看，房齡應該在十五年到二十年，有些像城中村。”秦紫川飛快地說。

手機那邊傳來了敲擊鍵盤的聲音，秦紫川屏住呼吸等待。終于，小趙回應了。

“秦哥，查到IP地址了！地址在城東開化社區103號！那邊有不少拆遷地段，目前房租便宜，是人群聚集地區……”

秦紫川飛快地記下地址，然後拿起衣服就往外沖。蘇瑾瑜跟着起身：“我也去！”

“你不适合去！”

“我要出現在直播裏，跟粉絲解釋，不然我的賬號真完了！”蘇瑾瑜飛快地換好鞋，不管不顧地沖出了家門。

秦紫川搖了搖頭。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女人還在想着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