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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良工作者
林母忽然想到了什麽:“也許,我兒子有精神類疾病?”她激動地站起來,“你們把他放出來吧,我不放心!上次你們那裏,有個犯人叫魏肅超,他就死了!是被你們整死的還是什麽?趕緊把我兒子放出來!”
“別激動,您兒子可能是心理障礙,但絕對不是精神類疾病,因為他思維缜密,布局完整。你也別拿魏肅超舉例子,他的死不是我們失職。”秦紫川戒備起來,潛臺詞是,你別想利用精神類疾病給你兒子脫罪。
林母卻憤怒地站起身:“我不信,我要給我兒子申請精神鑒定!”
秦紫川基本上已經确定,林母這是随口編故事,目的就是要将林雲墨列為精神病患者,為他脫罪。
“我警告你……”秦紫川剛開了個頭,林母零幀起手,忽然擁将面前的果盤掀翻,瘋狂地搖晃着肢體,怒目圓瞪,沖着兩人大吼大叫。
“我兒子就是有精神類疾病!我怎麽就不能申請了?你們警察就是這樣斷案的嗎?滾,給我滾!”
兩人被狼狽地趕出了豪宅。
好死不死,大門口剛好經過這個小區的保安,上前詢問:“女士,請問需要幫助嗎?”
秦紫川亮出警官證:“她不需要。”
“那你們需要幫助嗎?”保安波瀾不驚地問。
秦紫川:“……”
走出老遠,秦紫川還能聽到林母的吼叫聲和咒罵聲。他感慨:“她這是想告訴我們,林雲墨的精神病是遺傳?”
“八成是,而且是借題發揮,不需要太多演技。”吳源感慨一句,“兒女都快四十歲了還不結婚,父母本來就容易瘋。”
人類的意識,就像《通天塔》的故事講述的那樣,悲歡不相通,冷暖難相融,但唯獨在讓子女按時結婚這件事上,達成了基本共識。
秦紫川在腦海中複盤了一下,感覺這一上午也不是毫無收獲。他告別吳源,在路邊的水果超市裏買了一串陽光玫瑰和一箱特侖蘇牛奶,然後回到了家。
秦媽聽說林雲墨被關起來了,比誰都開心。
“那個變态不會上門了,要我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是啊,媽你放心,以後不會有類似的事情了。”秦紫川說着,往四周看了看,“蘇瑾瑜呢?”
“在屋裏呢。”秦媽拿起陽光玫瑰去水池邊,“我洗好你給她送去,多安慰她啊。”
秦紫川有些不好意思了:“媽,這是給你吃的。”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給她買的。”秦媽将洗好的陽光玫瑰瀝水,然後塞到秦紫川的手裏,“去,送去。”
秦紫川別別扭扭地敲開了蘇瑾瑜的門。
蘇瑾瑜沒有想象中的頹廢,她穿着牛仔連體衣,坐在書桌前翹着二郎腿。看到他進來,給他展示自己的電腦:“來,你看我的視頻,官方給流量了,數據好得很。”
“恭喜。”秦紫川将陽光玫瑰放到她的桌子上。
蘇瑾瑜往嘴裏扔了一顆葡萄:“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苦了,所以給我點甜頭?”
“是啊。”秦紫川毫不掩飾,“我查到了點信息,想跟你同步一下。”
聽到案子有動靜,蘇瑾瑜立即将房門關緊,然後轉身看着他:“說吧,林雲墨那邊都查到了點什麽?”
秦紫川看她這樣坦然,索性将在林母那邊聽到的全部說了出來。
蘇瑾瑜感到好笑:“啊?鬧了半天,是他想跟我分手?他媽寶男,分手都要老媽代勞啊?”
秦紫川點頭。
“那他分手之後還對我死纏爛打?他是不是有病啊?”蘇瑾瑜氣得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他母親想申請精神病的鑒定,所以我才趕緊找你來了解情況。”
“這個混蛋!”
秦紫川再問:“你怎麽跟他談的戀愛?”
蘇瑾瑜輕哼:“剛開始,是因為臉。”
林雲墨有一雙富有魅力的、略帶陰郁的眼睛,睫毛垂下時,能揉碎一把少女心事。最初,蘇瑾瑜也是被這樣一雙眼睛所吸引了。
他曾經帶着她站在頂樓,迎着獵獵夜風,望着萬家燈火,對她說——
我畫過許多張戶型圖,見過許多高樓起,但只有你在的地方,我才覺得是家。除此以外,都是水泥殼。
林雲墨甚至在公司年會上,設置了一款房屋模型做禮物,內定讓蘇瑾瑜來抽中。
他後來告訴她,房屋模型的單詞就是ho,ho可以拆分成h、o、、e四個單詞,分別是Heart心、Only唯一、My我的、Everstg唯一。
唯一的心,我的永恒。
剛二十歲出頭的蘇瑾瑜,被各種甜瓜砸得暈頭轉向,答應成為這個三十八歲男人的女朋友。
秦紫川壓下心頭的微微醋意:“你跟他戀愛的時候,有發現他的異常之處嗎?”
蘇瑾瑜心亂如麻,滿臉糾結的神情,最終下定決心。
“平心而論,他溫文爾雅,待人接事彬彬有禮,挑不出一點錯。但……”說到這裏,蘇瑾瑜有些難以啓齒,“有個問題,那就是我們的親密舉動,經常進行到一半,就結束。”
秦紫川愣了:“啊?你是說……”
林雲墨,那個不行?
這個信息沖擊力太大了。
蘇瑾瑜的臉有些紅:“這太私密了,所以我現在才說。很多時候,他表現得不像一個男人。”
秦紫川尴尬地撓了撓頭:“哦,我懂了,你不用說太明白。”
“而且,我曾經找到過他的前女友。”
秦紫川來了興趣:“在你之前,他還有一個前女友?那你說說。”
要了解一個男人,最有效率的辦法就是找到他的前女友。蘇瑾瑜微微嘆氣,似乎很不願意回憶。
但最終,她還是慢慢地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