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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不如剁手吧

林雲墨，是不是一個像魏肅超那樣的爛人？

檢驗這個問題的時刻，到了。

與此同時，秦紫川蹲在蘇瑾瑜的對樓的四層，正在撬一扇門的門鎖，那是林雲墨租下的房子。

王棟梁在旁邊碎嘴。

“川子，我可告訴你，最好查出點什麽，不然咱倆今天都沒法交待。”王棟梁左顧右盼，“我怎麽感覺我在放風呢？”

“兩個人扛事，就不會被開除了。”秦紫川一邊集中精力開鎖，一邊說。

王棟梁氣結：“哎你……”

話音未落，秦紫川就打開了門。他二話不說，從腰後拔槍，戒備地沖了進去。

整個客廳都懸挂着蘇瑾瑜的照片，有日常的，偷拍的，也有在黑暗中拍攝的睡覺照片。

秦紫川和王棟梁驚呆了。

“混蛋小子……”

秦紫川走到一扇窗戶前，看到那裏擺放着一架高倍望遠鏡，鏡頭正對着窗外，自家陽臺的方向。順着望遠鏡擺放的方向看去，看到自己家的客廳裏，林雲墨正抱着蘇瑾瑜。

秦紫川立即拿起對講機：“吳源，上樓！保護蘇瑾瑜！”

“收到！”

秦紫川并沒有馬上挪開視線，而是緊緊盯着望遠鏡。直到鏡頭裏出現了吳源，飛起一腳将林雲墨跺到一旁，并且撲上去将林雲墨用手铐拷起來，他才放心下來，後退一步，離開望遠鏡。

秦紫川進入卧室，繼續翻找，很快在抽屜底層翻出一疊厚厚的照片，拿起一看，全是蘇瑾瑜的各個角度的生活照，有的明顯是偷拍的。可能因為用手指摩挲過很多遍，照片邊緣都有些磨損。

秦紫川冷笑：“偷窺有陣子了。”

王棟梁跟着進來，忽然看到隆起的被子，立即掏出槍對準。

“誰？”

秦紫川走過去，猛然掀開被子，發現被子裏是一個仿真度極高的性玩具矽膠娃娃，旁邊還散落着一些捆綁用的SM用具，皮鞭、手铐等，在昏暗燈光下散發着詭異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矽膠娃娃的臉上蒙着蘇瑾瑜的照片。

秦紫川憤怒地扯下照片：“變态！”

王棟梁滿臉惡心：“他不會是每天對着這些東西，幻想着蘇瑾瑜……”

秦紫川氣得将手中的照片捏成一團，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重新審視手中的照片。

“川子，怎麽了？”

秦紫川喃喃自語：“這也算……一種面具？”

聞言，王棟梁打了個寒戰。

秦紫川展開照片，照片上的蘇瑾瑜，和印象中的《大開眼戒》種的面具不停地切換，重疊。

他猛然拉開抽屜，發現裏面放着一張白色的古怪面具。

王棟梁跟上去，驚叫出來。

“又是面具！林雲墨，跟那兩個案子有關系？”

秦紫川抿緊嘴唇。

少女墜樓案，地下室白骨女屍案，都出現了白色面具。

“川子，你之間的分析好像跟林雲墨都對上了。”王棟梁回想，“有藝術感，有心理疾病，回避性人格。”

如今，這幾個元素都集中在林雲墨身上了。

秦紫川扭頭奔出房門，飛快地沖進蘇瑾瑜的單元門。電梯開了，吳源押着林雲墨出現在電梯裏。

吳源以為秦紫川要打人，趕緊将林雲墨拽到身後。秦紫川卻死死地盯着林雲墨：“我要親自審他。”

吳源扯了扯嘴角：“沒人跟你搶。”

……

審訊室燈光慘白，氣氛壓抑。林雲墨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铐在桌上，頭發有些淩亂，眼神卻透着執拗。

對面，秦紫川和吳源神情嚴肅地注視着他。

“林雲墨，你監視蘇瑾瑜多久了？”

“大概半年。”

“你想乾什麽？你犯法了！”

林雲墨擡起頭，目光癡迷：“我知道這很不對，但我愛她！她是我這輩子都放不下的人，我只是想知道她每天都在乾什麽，我不想跟她分手！我想一直守着她！”

秦紫川冷笑：“你這不是愛，你這是犯罪！”

“該罰我，我都認。”林雲墨低下頭，眼神哀傷。

秦紫川從一旁的證物袋裏拿出那個詭異的面具，“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死死盯着林雲墨：“那這個呢？林雲墨？”

林雲墨茫然：“這，這是面具啊。怎麽了？”

秦紫川兩手撐在桌子上，眼神陰沉：“別裝傻，我們在郊外廢棄工地上發現了一具女屍，女屍上戴着一張面具，跟這個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