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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猛虎出山（五）

刑偵支隊裏，蘇瑾瑜失蹤的消息仿佛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裏。

王棟梁在門外糾結地來回徘徊，似乎很是焦慮。吳源走過來，看王棟梁到這副模樣，猜到了什麽。

“川子在裏面是吧？”

王棟梁點頭，嘆氣：“怪我，我當時要是跟上去就行了，也許蘇瑾瑜就不會失蹤了。”

“這個決定是老李做的，真要追究責任，他應該找老李啊。”吳源拉着王棟梁，“走，咱們一塊勸勸他。”

吳源拉着王棟梁剛進去，就被二手煙嗆得咳嗽。

辦公室裏煙霧缭繞，秦紫川半躺在椅子上，雙目無神，身旁的桌子上放置的煙灰缸裏，盛着煙頭。

王棟梁使勁掃着面前的煙：“川子，嗆死我了！咳咳，你乾什麽你？”

吳源趕緊打開窗戶，通風換氣。煙霧小了一些之後，才看到秦紫川坐在椅子上，眼神陰郁。

王棟梁咳嗽了兩聲，勸說：“我知道你擔心瑾瑜，你有氣沖我來！那天我在車上，我要是下車，說不定就能抓住關洋。”

秦紫川忽然擡頭，淡淡地問：“所以，你為什麽不下車？”

王棟梁被噎了一下，才說：“我大意了。”

“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蘇瑾瑜去那個地方不尋常，你為什麽不跟着下車？”秦紫川冷冷地問。

王棟梁沉默。

秦紫川狠狠地将煙頭扔在地上，吼：“她被綁架了！現在都不是抓關洋的問題！是她被綁架了！”

李國強從外面進來，扇了扇面前的煙，斥責：“你這像什麽樣子？像一個刑警嗎？”

“不像……我連她保護不了。”秦紫川黯然失神。

“給我起來！綁匪給我們寄來東西了！”李國強嚴肅地說。

秦紫川像打了雞血，從椅子上跳起來：“趙權嗎？他郵寄了什麽？”

“自己去看吧……”李國強的表情不太對勁。

秦紫川的心突突跳着，風一般地沖進化驗室。小趙和幾名刑警沉默地看着桌子上的盒子。盒子裏裝着透明的塑料袋，那是人的一截手指。

看到秦紫川進來，小趙眼神裏滿是痛惜：“秦哥，你別看了。”

秦紫川看着那截手指，眼眶發紅。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有來電，他看了一眼小趙，小趙趕緊打開追蹤設備，之後他才接聽手機。

手機裏傳來了一個變形的聲音：“秦警官，東西收到了吧？”

秦紫川立即意識到這是趙權的電話！他立即查看手機安裝的app接收到的GPS數據，卻發現是一片空白。

“你想怎麽樣？”

“準備一百萬贖金，兌換成黃金，贖回蘇瑾瑜，否則撕票。”趙權的聲音聽起來古怪又邪惡。

其他人聽到了趙權的話，頓時高度緊張。

秦紫川急了：“一百萬！你多給我時間……”

可是電話裏的聲音不容置疑：“兩天時間，你足以網貸到一百萬。”

秦紫川迅速冷靜下來：“我明白了。你別傷害她！還有，我怎麽把金子給你？”

“過幾天，我會再聯系你。別妄想出警抓我，否則我要她——立即死。”

趙權挂斷了電話。

李國強早站在門口，目睹了一切：“接到GP號沒有？”

秦紫川搖頭：“估計是VOIP設備的虛拟撥號，這種賬號能模拟不同地區的信號基站信息，定位不了。”

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李國強沉默了一會兒，重重地下令：“從現在開始，時間就是生命！我們要盡快早于歹徒，查到蘇瑾瑜的下落！”

“是！”

郊外荒草叢生。

秦紫川拉着兩只警犬，在荒原上搜索着。警犬到處嗅着氣味，忽然沖着一個方向咆哮。

秦紫川察覺到異樣，撒手讓警犬奔跑過去。

警犬在草叢裏到處嗅着，忽然對着一處地方大聲咆哮。秦紫川跑過去，蹲在地上來回搜索，終于搜到了一片用過的衛生紙。他小心地用鑷子夾起衛生紙，放進塑料袋中，然後又從地上夾起了一塊手機IC卡。

吳源跑過去，仔細觀察那張IC卡：“面館老板說丢了一部手機，通過描述，這個很可能是他的卡！”

秦紫川扭頭看身後的小趙：“能根據這個，查看趙權的行動軌跡嗎？”

小趙搖頭。

秦紫川有些沮喪：“也是，趙權的其中一個業務就是電詐，他怎麽可能暴露自己的行動。”

“但是他到過這裏，這片區域可能就是突破口。”

“繼續搜查吧，也許有更多線索。”秦紫川說着，将裝有衛生紙、IC卡的塑料袋遞給吳源。

王棟梁忽然在遠處大喊：“川子，這裏有發現！”

秦紫川趕緊往王棟梁的方向跑去。遠處，王棟梁和兩名刑警站在教堂門口，臉色很不好。

“發現什麽了？”

王棟梁微微嘆氣：“教堂裏發現了槍孔，趙權他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