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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川皺眉，擰眸望向教堂裏。

“這裏是他藏匿東西的地方，像這樣的地方應該還有很多！”

秦紫川擰着眉頭看四周：“既然趙權曾經來過這個教堂，就說明他在附近！”

“附近肯定會搜索，就是需要時間，不知道小蘇……能不能撐到我們找到她的時候。今天，趙權來電話沒有？”

秦紫川黯然：“沒有，也就是昨天那一通電話，他再沒打過來。”

“這混蛋！”

秦紫川眯着眼睛看那教堂：“真沒想到，他會在聖潔的地方，藏匿他制造血腥的工具。”

時光流轉，一切撥回到兩天前。

陰雲密布，低氣壓籠罩着教堂。小教堂裏，關洋正坐在席間，虔誠地祈禱着什麽。

趙權在小教堂裏轉了一圈，蹲在地上，從神像旁邊的暗格裏掏出了一把槍和子彈。

“哼，這麽多年了，還在。”趙權繼續在神像的背後摸着，打開地上的一塊地板，露出了裏面的一個暗格。暗格裏是一堆用牛皮紙包着的東西。

趙權拿了槍走出，手裏還提着那捆牛皮紙包。他看到關洋在祈禱，冷笑一聲，站到耶稣像前。

“耶稣大人，請你保佑我此次成功擊殺，全身而退！”趙權對着耶稣像恭敬地一禮。

關洋睜開眼睛，無奈：“老大，不能祈禱殺人。”

趙權陰陽怪氣地問：“為什麽不能？每個人都有一死，我只是讓有些人的死亡，來得早一些。”

關洋無奈，這個老大的秉性他太清楚了。

趙權給他展示槍械：“看，多少年前藏在這裏的，沒想到還在。”

關洋看到槍，有些害怕：“老大，你聽我一句勸。咱們國內還有不少産業，你完全可以不管這些事，先把産業做起來再說。”

趙權目光陰狠：“你是勸我算了？那個警察，多少次暗中查我的人，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怎麽，你不想殺？”

關洋沉默。

“我倒是忘了，你手上還沒沾上人命呢。”趙權忽然皺眉，“果然，沒殺過，你就是會心慈手軟。”

關洋趕緊辯解：“我有……”

“那不算！是你動的手嗎？你摸過熱乎的血嗎？都沒有，那就他媽的都不算！”

關洋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行！老大，你想殺的那個警察，我來殺！”

“當然是你來殺，不過在這之前，咱們有個現成的。”

關洋愣住了：“誰？”

趙權詭秘一笑：“得你親自殺。”

廢棄工廠裏，蘇瑾瑜躺在地上，雙手被捆着，渾身滾燙。因為一天一夜沒有進食，她的嘴巴起了死皮。最糟糕的是她的左手手指纏着紗布，紗布上滲透出血液。

她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使勁挪動身體，挪到一只廢舊鍋爐旁邊之後，開始磨自己手腕上的繩索。

蘇瑾瑜還沒磨兩下，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警惕地望着外面。

趙權和關洋走進來，不懷好意地看向蘇瑾瑜。趙權怪笑：“想跑啊？”

蘇瑾瑜死死盯着他。

“沒用的，過了今天，你的命就沒了。”趙權扭頭看關洋，“去，宰了。”

關洋提着刀走過去，蘇瑾瑜緊張萬分，慢慢地後退。關洋走到她跟前，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蘇瑾瑜。

蘇瑾瑜吓得後退，卻退無可退，還是被關洋摸了下額頭。

“發燒了！她得了破傷風！”關洋回頭看着趙權，“其實，不用殺她，她都得死。”

趙權冷笑，忽然拔出槍，對準了關洋。關洋驚訝：“老大，你這是乾什麽？”

“我特麽不要她自生自滅，我要你殺了她！”趙權扯着嗓子吼，“我要的是她死嗎？我要的是你殺人！”

關洋嘴唇顫抖：“老大……我是真的不敢呀！”

趙權的五官已經扭曲到了變态的地步：“你不是要跟着我乾嗎？你不殺了她，我怎麽把我的産業介紹給你？關洋，不是我心狠手辣，跟我的人，身上得背條人命——我才放心！”

關洋扭頭看蘇瑾瑜，目光漸漸兇狠，卻在某個瞬間再次柔軟，他再次垂下了腦袋。

趙權氣得翻了個白眼：“你能有點出息嗎？你殺不殺？”

“老大，你知道我喜歡蘇順娣嗎？”關洋忽然說。

趙權一愣。

蘇瑾瑜聽了，氣得破口大罵：“關洋，你不配提她！禽獸不如的混蛋，你死了也要下地獄……”

趙權的臉上卻浮現出暧昧的神色：“哦，我知道，你想乾什麽了。”

關洋沒說話，似乎有些難為情，趙權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小子這麽多年，怎麽還這麽純情？你就是想做回新郎呗？你快點，我在外面等着。”

趙權轉身離開，随手還拿走了一個油紙包。

關洋走了過去，蘇瑾瑜驚恐地往後退：“姓關的，你別亂來……我告訴你，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

等趙權拎着油紙包走到廠房外，廠房裏已經傳來了蘇瑾瑜的哭喊。

“哼，情種！就是你這情種，用錯了地方。”趙權一邊走，一邊打開油紙包，油紙包裏是一堆計時器和電雷管。他将目光看向廠房外的一個小倉庫，倉庫門口堆放着幾個鉛礦運輸桶，然後壞笑了一下。

“秦紫川，你小子就等着粉身碎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