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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爷追了这畜生三天三夜,皮毛一点没伤着,内丹完好无损,你跟我成色一般?少八十块!”
管事翻了个白眼:“五十,爱卖不卖。”
“你这黑心肝的王八蛋,欺负散修是不是?”
管事翻了个白眼。
萧绝不依不饶,硬是拉着管事掰扯了足足半个时辰。从赤焰虎的生活习性扯到黑市的规矩。
管事被他烦得受不了,不耐烦地又扔出二十块下品灵石。
“拿走拿走!没见过你这么抠搜的散修!”
萧绝充耳不闻。
他将那二十块下品灵石拿在手里,用袖子一块一块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然后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储物袋里,生怕掉了一块。
走出任务堂,路过一家丹药铺。
他身上的道袍被赤焰虎抓破了几个大口子,皮肉翻卷,渗着血。
伙计热情招呼:“客官,上好的回春丹,一颗只要十块下品灵石,保准药到病除连疤都不留!”
萧绝瞥了一眼,满脸嫌弃。
“什么破药卖这么贵?抢钱啊!给我来两副最便宜的止血草。”
伙计撇撇嘴,扔出两包干巴巴的草药:“两块下品灵石。”
萧绝扔下两块灵石,走到一条无人僻静的死胡同里。
他靠着墙坐下,把那苦涩的止血草塞进嘴里,嚼得稀巴烂,然后粗暴地糊在伤口上。
疼得直抽冷气,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处理完伤口,他离开杂货摊,萧绝没去酒楼,而是走到一个卖凡人吃食的包子铺前。
“老板,来两个凉馒头。”
他掏出两枚铜板递过去,拿着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走到一处无人的墙角蹲下。
就着一口凉水,他艰难地咽下干涩的馒头。
随后,他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储物袋,从里面摸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和一截炭笔。
他翻开本子,借着巷口昏暗的光线,一笔一划地记账。
“初五,清理食腐鼠,赚十块中品灵石。买止血散花五块下品灵石,买馒头两文钱。结余……”
他算得很认真,嘴里念念有词。
算完今天的进账,他又翻到本子的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宅子草图,
萧绝用炭笔把那个数字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下:七万九千六百三十。
“还差一点,再接几个大活,凑够首付,就能先把院子定下来了。”
他摸着账本上那座歪歪扭扭的宅子,傻乐了一阵。
他是个孤儿,从在泥水里打滚,靠着和老头子偷蒙拐骗活到现在。
现在他有了媳妇儿。
他不能让媳妇儿跟着他一直住客栈。这客栈人多眼杂,一点都不安全。
等他攒够了钱,买下那座大宅子,他要在外围布下最厉害的防御阵法。院子里种满媳妇儿喜欢的灵花。
到时候,他要把那只骚狐狸和那个白脸全扫地出门,就他们俩关起门来过日子。
萧绝把本子贴身收好,拍了拍胸口,继续傻笑了一会儿。
在回客栈之前,他特意绕到城外的寒泉,脱了衣服跳进去。
用冰冷刺骨的泉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七八遍。
直到身上闻不到一丝血腥味和泥臭味,他才换上那套干净的衣服,哼着曲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