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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萧绝防贼一样盯着谢临川。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自家媳妇就被那张狐媚脸勾走了魂。
而灵兽袋里的狐狸九渊,也一直在吸收灵气,努力修炼。
霸占着沈微澜的怀抱,一旦萧绝或者谢临川靠近,便立刻龇起满口白牙,毛茸茸的尾巴像鞭子一样在空中甩来甩去,以示挑衅。
虽然一到晚上就会被塞进灵兽袋。
而另一边。
谢临川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想着自爆,不再想着一死了之。
他努力运转灵力,试图修复伤势,却悲哀地发现。
没有沈微澜那种特殊的冰系灵力安抚,他体内的合欢功法就像一颗蠢蠢欲动的炸弹,随时可能将他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渊。
这种不上不下的待遇,让谢临川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差感。
他发现沈微澜除了偶尔用眼神和传音调戏他之外,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实质性的“采补”。
她好像……把他给忘了。
这个认知,让谢临川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
而且,他的神识没有神魂烙印,没有奴役契约。
在修真界,买卖炉鼎和奴隶的规矩是铁律,一手交钱,第一时间就会在对方识海种下生死禁制。
她却没有这么做。
不仅没下禁制,还给他喂了极品疗伤圣药生骨造化丹。
霸道又温和的药力还在滋养他残破不堪的经脉,枯木逢春。
这个女人。
行事作风看起来荒淫放荡,随意就把他丢在一边。
可实际上,她没有预想中那么残暴恶劣。
甚至……还有点莫名的随性。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剩下的几天,谢临川开始忍不住在旁人的视线死角,偷偷地,细致地观察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沈微澜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化作原型的红狐狸。
九渊被她挠得直打滚,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楚娇娇坐在一旁,正手舞足蹈地讲着城里哪家胭脂铺的老板娘跟卖法器的掌柜私奔的八卦。
沈微澜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两句,笑得前仰后合。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鲜活得刺眼。
谢临川垂下眼帘。
这与他过去十九年死水般、只知道修炼和躲避算计的人生截然不同。
就在这诡异的平静即将成为常态时,意外发生了。
这日黄昏,楚娇娇突然神色慌张地推门闯了进来,一把拉住沈微澜,将她拽到角。
“不好了,微澜!”
楚娇娇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惊恐。
“我刚才出去逛街,发现城里好几处偏僻的墙角,都多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片被她用灵力描摹下来的粉色花瓣印记。
“是合欢宗的暗号!他们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