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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个姓刘的老秀才：“听了。我孙子在府学读书，刚托人带了信回来，府学的学生都疯了，抢着去递帖子。”

陈老秀才：“六元及第啊。大景朝头一个。这样的人办讲学，确实难得。”

刘老秀才：“可这时候办讲学，怕是不光讲学吧？那篇上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沈临川跑了，周松涛闭门不出。林砚秋这时候办讲学，讲什么？”

陈老秀才：“讲什么不知道。可圣上准了的，肯定有讲究。”

刘老秀才：“要不咱们也去听听？”

陈老秀才：“你有功名在身，能申请。我也有。可咱们这把年纪了，跟那些年轻人挤什么？”

刘老秀才：“挤什么？听六元及第的状元讲学，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挤就挤点吧。”

消息传到城西的码头，搬运工们也在议论。一个姓赵的搬运工：“听了吗？那个林状元要办讲学。”

旁边一个姓王的搬运工：“林状元？就是改良曲辕犁的那个？”

赵搬运工：“对。就是他。听他要在云泉寺办讲学，讲什么不知道，可好多读书人都抢着去。”

王搬运工：“那咱们能去吗？”

赵搬运工：“听得申请。优先有功名的，然后是学子，最后才是咱们普通百姓。”

王搬运工：“那咱们怕是进不去。”

赵搬运工：“进不去就在外头听听。听云泉寺的围墙不高，趴墙头上也能听见。”

王搬运工想了想，：“那行。到时候咱们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消息传到城外三十里的青云书院，山长周夫子正在讲堂里给学生讲《论语》。

一个学生从外面跑进来，：“山长，信州府传来消息，林状元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周夫子放下手里的书，沉默了一会儿。

林大人这时候办讲学，怕是不简单。

那篇上疏的事，信州府闹得沸沸扬扬。

沈临川跑了，周松涛闭门不出。

林砚秋这时候办讲学，讲什么？

他打算去听听。

他站起来，对学生们：“三天后，青云书院放假一天。想去的，去信州府递帖子。”

学生们欢呼起来。

消息传到临江府，顾子安正在自己家里收拾行李。

他听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手里的包袱掉在了地上。

林砚秋这时候办讲学，讲什么？

那篇上疏的事，他一个字没回。

现在圣上南巡到了信州府，沈临川跑了，他倒出来办讲学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儿，把包袱重新收拾好，对家里人：“我出去一趟。”

家里人问：“去哪儿？”

顾子安：“信州府。去听林砚秋讲学。”

家里人愣了一下：“你不是跟他有仇吗？”

顾子安没话。

林砚秋这时候办讲学，不定就有什么动作。

他就算不进去，也得在外边打探一下情况。

万一真有什么事，自己也好早做准备。

消息传到信州府城内的周松涛家里。

周松涛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论语》。

他的一个门生进来，把林砚秋要办讲学的事了。

周松涛听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