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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生问:“先生,您去不去?”
周松涛:“去。”
门生愣了一下:“先生,您跟他……”
周松涛:“我教了三十年书,林砚秋要讲学。我不去听听,怎么知道他讲得好不好?”
消息传到信州府城外二十里的周德昌庄上。周德昌正坐在堂屋里喝茶,一个家仆跑进来,:“老爷,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周德昌把茶碗放下,想了想,:“他要办讲学?”
家仆:“是。圣上准了的。”
周德昌沉默了一会儿,:“去,给我备一份厚礼,送到知府衙门。就我周德昌,想申请去听讲。”
家仆愣了一下:“老爷,您跟他……”
周德昌:“我去听听。他讲什么,我得知道。”
之前那时候,自己是猪油蒙了心,跟着他们几个不成气候的,署了自己的名。
谁知道那几个人这么废物,一篇上梳递上去,一点动静没有。
甚至还惹得圣上南巡了。
虽然,并没有消息传出来,是圣上因为这事南巡的。
但是这个时刻南巡,难免不让人多想。
他想,不定还能补救一下。
消息传到长安城,钟文瀚正在工部值房里看折子。吴书吏进来,把信州府的消息了。钟文瀚放下折子,想了想,:“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圣上还准了?”
吴书吏:“是。听陛下为此多留了几天。”
钟文瀚:“这林砚秋,面子不。”
吴书吏:“钟大人,您林砚秋讲什么?”
钟文瀚:“不知道。可这时候办讲学,肯定不光讲学。你等着看吧,信州府要热闹了。”
消息传到长安城的新华书局,姜浩然正在后院印书。
一个伙计跑进来,:“姜师傅,信州府传来消息,林东家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姜浩然手里的活没停,:“办讲学?好事。”
伙计:“可那篇上疏的事还没完呢。”
姜浩然:“那篇上疏的事,林东家一个字没回。现在他办讲学,就是回。你等着看吧,这讲学一办,那帮人就没话了。”
伙计想了想,:“那倒也是。”
消息传到长安城柳树胡同的林家院。
张氏正在灶上做饭,崔清婉从外面回来,:“娘,信州府传来消息,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张氏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办讲学?他不是在跟着圣上南巡吗?”
崔清婉:“听是圣上准的。为了这场讲学,圣上多留了几天。”
张氏想了想,:“砚秋这孩子,打就主意大。他办讲学,肯定有他的道理。”
崔清婉没话,可嘴角抿着,往上翘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自己相公打算反击了。
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论诗词文章,可没几个人能比的过他。
更何况,耍嘴皮子也是自己相公的长处。
消息传遍信州府,传遍江南,传到长安。
三天之内,信州府周边的读书人、学子、百姓,都往信州府赶。
有人是真心想听讲学,有人是来看热闹的,有人是来探虚实的。
不管哪种,大家都知道了。
三天后,今科状元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