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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碾好的曼陀罗和洋金花粉末过筛，细粉落入瓷碗中，粗渣倒回碾槽继续磨。

她筛粉时手腕倾斜的角度很讲究，让一部分最细的粉末落入了袖中暗袋，动作自然流畅，青杏低头挑拣合欢皮，没有注意到。

“夫人，合欢皮挑好了。”青杏将挑好的药材推过来。

“嗯，放这儿。”温知意将合欢皮倒入药碾，铜滚轮压过去，树皮碎裂的声音比花瓣沉闷得多，像踩碎枯枝。

合欢皮的气味微苦回甘，带着一点木质的清香，碾碎后颜色是浅褐色的，质地粗糙，需要反复碾磨才能成粉。

“这个要碾多久？”青杏问。

“碾到没有粗粒为止。”温知意将碾好的合欢皮粉末过筛，粗渣继续碾，如此反复了三遍，才得到满意的细粉。

柏子仁和远志同样处理，柏子仁油脂多，碾的时候容易结块，她加了少许炒过的糯米粉同碾，吸去多余的油分，这样入香囊后不易霉坏。

四味无毒的药粉混在一起后，味道柔和了不少。

温知意又取出一小块檀香，用锉刀锉了些细末添进去。檀香的气味清正温润，一加进去，整碗药粉的味道便不那么冲了。

“好香。”青杏凑过来闻。

温知意取过一只素绸香囊，当着青杏的面，用小勺将混好的药粉舀入其中，又塞了几朵干茉莉。

她缝香囊时针脚细密，每一针都扎得齐整，缝完最后一针，放在鼻下闻了闻，才递给青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