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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偉大的玄奘大師為什麽要救悟空
西天取經項目組臨時工白骨精得到了編制,三界震驚!
無數人熱淚狂流,臨時工竟然還能轉正?西天取經項目的待遇也太好了!果然是盤古開天辟地以來第一項目。
西天取經項目組辦公室門口再一次水洩不通,十幾萬精靈妖魔鬼怪熱切地對着辦公室大聲叫嚷:“我要去取經!”
“我有演技!”
“我有絕妙好主意!”
“胡都給事中,我也姓胡,我是你的孫兒!”
……
白骨精成功上岸,無數認識的、見過一面的、見都沒見過的妖魔鬼怪第一時間上門恭賀。
有人拎着雞鴨,滿臉歡喜:“恭喜白姑娘,賀喜白姑娘。”
有人扛着豬,一臉喜氣:“來個人幫忙殺豬,我們要為白姑娘上岸擺流水席!”
一群人哄笑,有人擡桌子,有人搬凳子,有人拿出酒菜,有人拿鍋鏟,有人招呼客人,有人到處貼“喜”字。
白骨精的洞府熱熱鬧鬧,喜氣洋洋,哪怕破瓦罐上的裂縫仿佛都在笑。
有人舉起酒杯,大聲道:“恭喜白姑娘,乾杯!”
無數人的歡呼聲中,白骨精臉紅紅的,歡喜地一飲而盡,大聲道:“大家同喜!”
“我絕不會忘記大家的,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無數人再次歡呼:“白姑娘豪氣!”
“白姑娘最心善了。”
一聲聲“乾杯”和祝福聲中,白骨精酩酊大醉,失聲痛哭:“我終于上岸了,我終于上岸了……我終于上岸了!”
努力了一年又一年,就是沒能上岸,眼看蹉跎了一生,不想終于有了編制。
白骨精仰天大叫:“我終于上岸了!”
“胡危樓,我愛你!”
好幾個人厲聲責怪白骨精:“怎麽可以這麽說?”
“一句‘我愛你’就能報答胡危樓的恩情了?少來虛的,莫要寒了天下人的心。”
無數人重重點頭,白骨精真是太不懂報恩了,胡危樓幾乎是将她一手扯上了岸,她就動動嘴唇喊幾句“我愛你”?
與“大恩不言謝,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有什麽區別?
空頭支票矣。
有人建議道:“至少給胡危樓立個牌位,早晚三炷香。”
立個牌位好歹表明你是胡危樓的人,同氣連枝,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絕不會胡危樓遇難的時候狠狠踩胡危樓一腳。
無數人贊同,立牌位是最深刻的政治//表态,比乾親、“三同”都要深刻幾萬倍。
白骨精用力點頭,認真詢問:“我是不是該在手臂上刻‘胡危樓’三個字?”
一群人冷冷看她,都說人大喜之後智商會降低100點,果然誠不我欺。
一角,有人感受着熱鬧的酒宴,看着無數人搶着祝賀白骨精,看着白骨精渾身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實在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本來我也可以上岸的……”
“我沒想到胡危樓真的這麽厲害……”
那人越哭越傷心:“我與胡危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淵源的,至少不比白骨精更遠……”
“可我就是覺得胡危樓官位太小,能量幾乎是零,又得罪了吏部侍郎……我……我……我……”
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四周的人尴尬極了,只能假裝沒看見沒聽見。
人人心中雪亮,感同身受,認識胡危樓的人不少,又有幾個敢在胡危樓得罪了吏部侍郎黃天化之後,依然敢抱胡危樓的大腿?
回避危險是人之常情,誰能想到位高權重的黃天化就是被胡危樓刷聲望的菜雞?
另一個人慢慢地放下酒杯,臉頰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有些醉了。
他聲音中帶着哽咽,道:“白骨精這次中了大獎,我是不是也能抱胡危樓的大腿,擦桌倒水,鞍前馬後,順利上岸?”
無數人熱切地看着那醉鬼,要不是心裏懷着這個念頭,腦子有病跑來為白骨精慶祝上岸。
那醉鬼眼神更迷離了:“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來這裏就是想要找白骨精打聽胡危樓的喜好……”
無數人微笑,大家都一樣。
那醉鬼慘然道:“……可我想了想……已經遲了……沒用了……沒用了……沒用了……”
他痛哭失聲,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四周的人一齊看白骨精,白骨精無辜地聳肩,雖然她有眼光,敢下重注,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麽那醉鬼認為已經不能照抄她上岸的道路。
一個樹精看看身邊的狐貍精,兩人重重點頭。
樹精一伸手,十幾根手指粗細的藤蔓瞬間将那醉鬼的手腳捆住,硬生生架了起來。
一支藤蔓蔓延到那醉鬼眼前,撐開他的嘴,一朵鮮花緩緩在藤蔓的頂端綻放,花粉盡數飄進了那醉鬼的嘴中。
那醉鬼的身體陡然巨震,一張嘴,無數酒水噴了出來,但他雙目無神,并沒有因此清醒。
一大群妖怪憤怒地看帶酒水來的妖怪,你帶這麽好的酒乾什麽?你該帶水來的。
那帶酒水的妖怪憂傷地看着衆人,你們是認真的嗎?
那狐貍精站到了醉鬼眼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柔聲道:“寶貝,到底為什麽已經遲了,已經沒用了?”
“寶貝,你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白骨精肝疼極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一群妖怪認真勸白骨精,什麽叫做民心?這就是民心!自古以來與民心對着乾的都沒有好下場,你想沒有好下場嗎?
那醉鬼眼神迷離,顯然神志不清,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清楚極了:“白骨精能夠上岸,不僅僅是因為胡危樓願意舉薦,更因為玉帝心情好,而且是第一次遇到取經項目組舉薦人才。”
“白骨精上岸是玉帝破例提拔,是特事特辦。”
“絕不是慣例,更不是規矩。”
“若是取經項目組再有舉薦他人進入編制內,玉帝不僅不會同意,還會呵斥胡危樓要有組織有紀律,天庭人才選拔沒有後門,只有考公一條路。”
無數人恍然大悟,重重嘆息,狗屎!果然遲了,沒用了。
那醉鬼繼續道:“而且胡危樓未必會再次舉薦他人入編制。”
“胡危樓以前只是一個小小的九品官,無權無勢,得罪了黃天化後更是沒有幾個故交敢于與她親近。”
“胡危樓舉薦白骨精為官,是向所有想要與她保持距離,不被牽連的人展示,她只要一句話就能将人送入天庭為官,那些不看好她,唯恐被她牽連的人吃屎去吧。”
無數人長長地嘆息,搞了半天就是聽你瞎扯淡?
就胡危樓那貪官模樣,拿錢怎麽可能搞不定?但問題是我們沒錢啊。
白骨精怒視衆人,厲聲道:“胡說!胡危樓是好人,心底善良,人美歌甜,天真爛漫,每天都扶老太太過馬路,是天庭少有的大好人。”
“你們誰敢诽謗她,休怪我出手無情。”
一群人看白骨精,果然進了編制就抖起來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意興闌珊,果然投資就要買冷門,買熱門股只會成為接盤俠。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兩個老辦法。
一群人熱切地看着白骨精,谄媚微笑:“白姑娘,能夠在胡都給事中面前美言幾句?”
有人堅決道:“請白姑娘轉告敬愛的胡都給事中,百萬片酬吾一分錢都不要,我只想上岸。”
……
胡危樓得知後,嚴厲呵斥白骨精:“怎麽辦事的?”
“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嗎?”
白骨精縮頭,看腳尖,絕不還口。
胡危樓嘆氣,恨鐵不成鋼:“你是官啊官!”
“你不是人間野生妖怪了,你是三界最大暴力//組織天庭的一份子。”
“不論你到了何處;”
“不論你是面對一個人,還是面對一萬個人;”
“不論你面對的是世上最強大的妖怪,還是最有名的黑澀會組織……”
“你都要牢牢記住!”
“你的背後站着幾百萬神仙,你的背後站着偉大的玉帝,你的背後站着偉大的天庭。”
胡危樓嚴肅道:“有人挑釁你,有人不理睬你,有人說了令你不爽的話,你就該一腳踩在對方頭上,厲聲問,‘汝想造反乎?’”
“然後反手打對方幾百個耳光。”
天蓬元帥和卷簾大将重重點頭,進了天庭,披上官袍就是官老爺,面對平民根本不帶怕的。
天蓬元帥真誠地看着胡危樓,道:“胡都給事中,若是在下與白骨精易地而處,在那些人诽謗羞辱胡都給事中的那一刻,在下就殺光了他們。”
卷簾大将氣壞了,這頭豬真是任何時刻都想着踩着別人擡高自己,急忙道:“若是在下,在下就滅那些人滿門。”
虛發皆張,怒不可遏,辱胡危樓就是辱我母,必殺全家!
劉星佩服地看着天蓬元帥和卷簾大将,為什麽這二人能夠是準大佬,而她就是一個戶部小官,就是因為自己不夠無恥!
劉星瘋狂掏紙筆,必須記下來,每天細細琢磨無恥的訣竅,争取早日成為一個位高權重的無恥之徒,然後每天享受別人拍自己的馬屁,耶!
一群小官使勁對白骨精打眼色,千萬不要相信胡危樓和天蓬元帥、卷簾大将的言語,背後沒人的小官員敢嚣張跋扈,分分鐘就被禦史臺點名,不是脫了官袍,就是進了天牢,搞不好還要跳樓。
……
取經直播第五集準時在巳時播出:《五指山收服孫悟空》
【……唐僧平靜地看着五指山下的孫悟空,淡淡地道:“你就是500年前大鬧天宮的孫悟空?”
孫悟空神情平和,眼神如小鹿般清澈,怯怯地道:“報告!那些都是謠傳,天庭有無數天兵天将,老孫一個都打不過,怎麽可能大鬧天宮?”
“謠言!都是謠言!”】
(彈幕:“大鬧天宮的孫悟空不過如此。”
“孫悟空毫無氣質,還沒有我威風。”
“前面,你若是被關500年,你保證比孫悟空的眼神更清澈。”
“虹貓醫生再現!”
“前面有本事去大鬧天宮啊……”)
【……唐僧慢慢地道:“你被壓了500年,就一定改過自新了嗎?”
“你是想着我被關了500年,我要報複社會,我要開泥頭車撞死縣令,我要在公交車上縱火……”
“……還是想着在玉帝演講的時候刺殺玉帝?”
唐僧看着急切辯解,努力說明自己已經改過自新,心無雜念的孫猴子,緩緩盤膝坐下,道:“貧僧救你很容易,貧僧也信你會報答貧僧……”
“可若是你出了五指山後肆意屠戮生靈,貧僧如何心安?”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貧僧若不能保證你心中殺心已散,豈能随意放了你?”
孫悟空焦急叫嚷:“師父,師父!”
“老孫早已知錯了,老孫心中早就沒了殺念,就是蚊子叮咬老孫,老孫都不曾打死了蚊子,老孫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師父,放了我吧……”】
【……唐僧緩緩地嘆氣,道:“孫悟空,貧僧知道你在騙我,只為了能夠脫離五指山……”
孫悟空的神情比求婚還要堅定:“師父,老孫絕沒有騙你,老孫這輩子都沒騙過人。”
唐僧淡淡地道:“阿彌陀佛,你不要再說了,少說幾句謊,也少些罪孽。”
“貧僧願意助你脫困,但是貧僧有一個條件。”
孫悟空驚喜叫道:“莫說一個條件,就是有千個萬個,老孫也答應了你。”
唐僧淡淡地道:“若是你那一日心中有了殺念,想要殺人……”
孫悟空尖叫道:“絕不會!師父你放心!”
唐僧繼續道:“……那你可以殺了貧僧,不要去殺他人。”】
(彈幕:“哇!了不起!”
“這唐僧是真心普度衆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