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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能加快速度把赵京墨也推上船。
薄妄言冻得唇瓣发乌,被河水浸湿的衣袍在船板上不断渗出掺杂着血水的水渍。
赵京墨也冷得直打哆嗦,腿都站不直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帮薄妄言重新清理包扎伤口。
所有人都没讲话,合力抬起薄妄言将他送进船舱中。
赵京墨湿衣服都顾不上换,一边叫人多点炭火,一边帮薄妄言脱掉湿透的衣袍。
看到他里衣狼藉一片,全是斑驳的血渍,她的心又狠狠一揪。
强行咬着牙关,才没有失态。
赵京墨现在去哪里都会带着药箱。
帮薄妄言擦干身体后,立刻开始给他重新涂药,包扎。
薄妄言这次倒是没再晕,眼睛跟黏在赵京墨身上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仿佛她是什么脆弱的东西,他一眨眼,她便崩裂消失。
王小知也带着人赶到了,一行人不敢耽搁,风风火火护送着薄妄言又去了灵武卫指挥使司衙署。
等赵京墨开完药方,给薄妄言灌下去一碗汤药,众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李玄渡和丁武身上的湿衣服还没脱,忙了一路,喘汗交加。
“王参将,您跟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武忍不住问:“我们是奉杨老太傅之命带赵恭人离开的,王爷不是一直在昏迷吗?怎么突然追到灵武城了。”
说起这个王小知倒现在都是懵的。
他摊摊手,“老子怎么知道!?”
“今晨天不亮,老子正睡着呢,王爷突然披头散发的冲进我房间里,拿刀架着我脖子,让我带着他去找赵恭人。”
他拧起眉上下扫视两人,“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是疯了吗?还是脑子进水了?”
“瞎子都能看出来王爷把赵恭人看得跟个眼珠子一样宝贝,杨老太傅叫你们送人走,你们就真送人走啊。”
两人对视一眼,抿唇不语。
王小知掐着腰,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焦急,“这还好是王爷机敏,推断出了赵恭人离开的路线,及时把人找到了。”
“要是没找到人。”他粗鲁地拍了两把两人的脑门儿,“你俩就等着被王爷踹死吧。”
卧房内。
收拾好薄妄言之后,赵京墨才有空脱掉黏湿的衣服,整理自己。
但后头那只狗就算病了也不老实。
趁她换衣服擦头发的空档,竟然自己坐了起来,贴上了她未着寸缕的身子。
“哼!”
他火气很大,扣紧她雪白的腰肢,蛮力把人带进怀里。
低下头又开始对着她的肩膀撕咬。
赵京墨被吓了一跳。
扭头对上他愤怒又幽怨的眸子时,重重拍了下心口。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病人!”
她推他的脑袋,“为了救你,所有人都连轴转了好几天,差点累死,今天我又跳河救了你,你消停点,行不行?”
薄妄言才不管这些。
他只知道这女人趁他病倒,收拾好包袱就走了。
没有半分的留恋。
妈的,就算是养条狗,也还会有点感情呢。
他几次豁出命救她护她,她竟然还能这么决绝。
薄妄言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用自己裹着绷带、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身体。
“消停不了,爷准备把你卸了,然后开膛破肚瞧个透彻。”
他戳着她的心口,“要看看这里是不是黑的,所以你才能次次都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