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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我告诉你，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但你要是畏首畏尾，导致行动失败，国宝流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一顶巨大的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李维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已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只能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是！坚决服从命令！”

走出王振局长办公室，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李维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浑身冰冷。

他知道，今晚，要出大事了。

他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关上门，烦躁地点上了那根已经叼了很久的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再次打开了电脑。

直播画面里，那个老祖宗已经结束了演唱，正笑呵呵地回答着几个明星的问题，气氛轻松而愉快。

他们对即将到来的雷霆风暴，一无所知。

李维看着屏幕，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一个干了二十年刑侦的老警察，现在，却要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去抓捕一个正在给全国人民上公开课的“千年老祖”？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

“刑侦支队，全体集合！特警支队，一组、二组，全员荷枪实装，到大院集合！治安支队，派一个中队，负责外围封锁！”

一道道命令，从他嘴里发出。

他知道，自已正在亲手推动一个巨大的齿轮，而这个齿轮，很可能会碾碎一些不该被碾碎的东西。

他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

既然命令无法违抗，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执行的过程中，尽量……

尽量把事情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至少，不能真的伤到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云淡风轻的老人，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老先生，希望你……真的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神通广大吧。”

藏书阁里的气氛，在老祖宗一曲《子衿》之后，变得愈发融洽和热烈。

刚才那宏大的家国情怀和求贤若渴的君王之思，让所有人都大受震撼，但同时也产生了一点距离感。

毕竟，对于现代人来说，那些东西太过遥远。

而人，终究是情感的动物。

杨密眨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感兴趣的问题。

“老祖宗，您刚才说，《子衿》不是情诗，那……那《诗经》里，有没有真正的，就是……就是描写男女之间爱情的诗呢？在您那个年代，大家都是怎么谈恋爱的呀？”

这个问题一出，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来了来了！我最期待的环节！老祖宗在线教学谈恋爱！】

【杨老板问得好！这问题我给一百分！家国天下太累了，还是儿女情长比较有代入感。】

【快说快说！想知道两千年前的土味情话是什么样的！】

【盲猜一个：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哦，好像是汉代的）】

超哥和陈贺也跟着起哄。

“对啊，老祖宗，您给我们讲讲呗！您老人家活了这么久，肯定见多识广，是不是看过很多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超哥一脸八卦地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