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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人家炮都打了三天了！”

“正因为打了三天，才不能急。”

余生走到地图前面，手指点在东西两段边境线上。

“尼赫鲁已经定下20日全线进攻，国会讲话公开宣布‘清除大夏军队’，国防部长批了《里那作战计划》——白纸黑字，时间表都排好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作战室里所有人：“他要主动打响第一枪，这个名分，咱们必须给他。”

李云龙梗着脖子：“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打就完了！”

“打完了呢？”余生盯着他，“咱们先动手，全世界报纸头版一登——‘大夏率先进攻’。”

“阿三满世界嚷嚷‘大夏侵略’，西方封锁再加一层，粮食进不来，工业项目趴窝，你让老百姓拿什么撑？”

李云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咱们要的是自卫反击。”余生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全世界都要看见——是他们先越过线、先开炮、先冲锋；

第二，咱们打完就收，俘虏装备全还，不占一寸土地；

第三，道理占死了，谁挑的事一目了然，将来国际谈判桌上，咱们站得直。”

李云龙琢磨了两秒，一拍大腿：“明白了！先挨打再还手，打完了还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他娘的比打仗还难！”

“难也得干。”余生转过身对丁伟说，“通知孔捷，20日清晨，只要阿三步兵发起冲锋，立刻执行方案。”

“西段拔点，东段迂回包围，记住——”他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砸得瓷实，“我们不主动越线，但打进来的，一个不留，给咱狠狠打回去！”

“是！”

正说着，林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干部部、抚恤预案、伤员转运方案，全部敲定。”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摊，“前线政工干部配到连，担架队、医疗队已经开赴高原兵站，战地医院腾出五百张床位，后方医院预备三百张。”

卢绪章紧跟着推门进来，手里攥着报表：“边防专项粮、罐头、防寒物资，六个兵站足额到位！”

“从格尔到空喀口，沿途补给站全部满仓，补给线畅通！前线打多久，粮跟多久！”

余生环视众人，点了点头：“孔捷那边呢？”

丁伟翻开另一本文件夹：“西段四十三个据点全部标定，侦察营把每个点多少人、几挺机枪、几天补一次给养，精确到小时。”

“何顺那份克朗河谷情报补上之后，阿三第7旅的旅部、炮兵阵地、后方补给线也标清楚了。”

“高原练兵营？”

“四千八百作战骨干全部完成适应性训练，随时能拉上去。”

“弹药？”

“按打六个月的标准囤的，够用。”

余生把铅笔往桌上一拍：“那就这么定了。”

“20日拂晓，阿三动手，咱们还手。”

“孔捷指挥西段拔点，李云龙盯东段顶位和迂回包围，丁伟总参情报口子二十四小时值班，林瑶盯干部奖惩抚恤，卢绪章盯粮道。”

他目光扫过全场：“各就各位。谁那摊子出问题，我找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