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让我们恭喜新的二层女仆Raven。”
当管家在庭院里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刻,院子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视线聚焦到院子中心的身影——黄治愈。
她四下扫视着周边女仆的脸,尽管她知道这里的掌声雷动或许掺杂着恨意。
但她仍旧不为所动。
她成功是她应得的事情,因为她掌握了正确的女仆上位指南。
“主人的羞辱是上位的阶梯。”
背对着一众女仆的欢呼声,她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这副态度换来了被她顶替的老师女仆的不满。
“管家,事实上Raven做i的很糟糕,她的按摩水平和日常规范并不到位...”
“你争不过她。”
管家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带有深意的眼神。
揣测老板的意思是管家的职责所在。
从昨天的爬狗洞再到今天的”留Raven一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都证明了太子的态度。
管家的做法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
“黄治愈,脚部灵敏度发一下!”路远正在房间里训练用脚夹筷子,看见黄治愈进门以后懊恼的说着:“我怎么练不出来?”
“因为你笨。”
“我可以承认我笨,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练的!”
对于现在的路远来说,用脚打游戏的方法其实真的很重要。
因为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大部分游戏都需要双手协同。
但如果能用脚的话,那就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怎么练的?
黄治愈摇摇头,没她的经历估计一般人练不出来。
这是她在狩猎训练营里练出来的。
有钱人都喜欢玩点运动,搞些排名,就像是前些日子大火的HYROX。
但黄治愈玩的比她们奢侈多了。
她曾经交了四十万刀的报名费参与了一个狩猎训练营去了非洲。
地点在巴布亚新几内亚,一个在上演现代版部落冲突的国家。
那里极度混乱、极度贫穷、犯罪率极高。
这个国家甚至没有确切的人口数量,因为没有办法进行挨家挨户的人口普查。
因为挨家挨户的前提是要有户,那里一大堆部落游民每天在树林里乱窜,居住地连房顶都没有。
甚至光语言就有八百多种,甚至连在当地找个向导都没用。
因为没有一个向导能保证自己会八百多种语言。
训练营选择在那里的原因只有一个:这里有全球独一无二的项目——讨伐隔壁村,每当勇士集结的时候,你只需要买一把弓箭就可以加入队伍。
所以当时那个狩猎训练营不仅是狩猎大型动物,人类也是狩猎的一项。
最后根据所有狩猎数量加在一起计算排名。
但黄治愈那趟的第一天,就因为在丛林里狩猎动物时开枪脱臼了。
很严重,一度到整个肩膀都失去了知觉。
在那样的地方,正儿八经的医疗条件也别想了,去医院不如找个部落里的巫医给你兑点神秘小药水。
而当地的情况也混乱的一批。
黄治愈在那样的经历下练出了这身本事。
她必须学会用脚辅助着捕猎、进食、引火等项目。
如果她自己不能活下去。
那她就会被被疯狂的部落人抓住,然后引火、烧水,把她当成食物吃掉。
当黄治愈完整的跟路远讲完这些故事的时候。
路远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我玩森林那种荒岛求生游戏都不敢这么玩。”
“穷人装富人也装不像。”黄治愈用一股近似于蔑视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身上的女仆装:“你眼中有钱人的生活,不会就是搞点小女仆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吧?”
“当然不是了。”
路远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脸红了。
他这辈子不是精神病院就是送外卖的,哪里体验过有钱人的日子。
甚至这个女仆都来源于一场嘲讽。
因为出于玩尽天下游戏的想法,他尝试着在这个管制宽松的地方玩些被禁的游戏。
然后就意外下载了某个名叫女仆咖啡的游戏。
这游戏说实话,没什么意思。
但问题是被阿虽给看见了,阿虽转头就说“太子真亲民,跟我们一样喜欢意淫。”
路远真受不了这个,直接大手一挥搞了一屋子女仆...
事实上弄了一堆女仆以后,他甚至有点后悔了。
因为很无聊,一个个跟流水线工艺品一样,压根也没什么意思。
“我确实没当过有钱人,那你说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当然是枪。”
“有没有能合法开枪的地方。”
“有。“
黄治愈眼珠子一转,她说她知道有个合法开枪的靶场。
就在万华老街那边。
”走,我体验体验!“
路远大手一挥,穿上衣服直接跟她走了。
站在门后等待的出行女仆望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主人,我们要去...
"
"你不用去。“
黄治愈跟出行女仆擦肩而过,狭长的眼睛悄咪咪的看了一眼。
她甚至还发出了”呵“的音节。
很明显,她在嘲讽。
出行女仆只能低头不说话,等人离开了以后才流露出了不满的眼神。
”她是来抢我们所有人工作的。“
已经被流放到一层的居家女仆,站在大门口的位置悄悄碰了碰出行女仆:
”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她顶替。“
”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像是暗自下了某种决定。
...
“你准备怎么管理黑帮的事情?“
”不管。“路远摇摇头,十分坦然的说着:”来之前我就说了,我只负责解决抚恤金的相关问题。“
”你要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再次开放了业务培训,并鼓励原有的特殊业务部成员加入新岗位。如果他们还想继续混黑帮,那我也没办法了。”
路远已经仁至义尽,他就差把“金盆洗手”四个大字写脑门上了。
“可是五湖的陨落不代表着黑帮产业的消失。”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路远看着窗外的方向小声说着:”总共接近一百多个停发抚恤金的家庭,我已经每一家都走访到位,但像是跳楼这类自杀事件有九起。这其中甚至还有因为停发抚恤金导致家里妻子出去卖,并在娱乐场所被检查出运毒的事件,所有新闻都把这一切归结于五湖集团,这些问题我都得想办法解决,甚至还要出席庭审。“
提起这事,路远的脸上生出了一丝疲惫。
”是我的错。“
黄治愈试探性的说着,这或许就是她的女仆定位。
作为路远情绪释放的窗口。
”算了,都过去了。“
可路远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看向窗外。
“你责罚我吧,主人。”
黄治愈继续说着。
但路远没说什么,仍旧在无视她。
不无视还不要紧。
一无视黄治愈心底里就会想起自己受到的屈辱。